返回第11章 私情  目成心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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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他转身就去了边关,没想到再回来,她就成了这般。

早知如此,他就不去边关,在上京守着她。

至少不会让陆怀宥那个伪君子钻了空子,叫她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宴承徽就是这样对你的?”

他声音更哑了,甚至有些颤斗。

“景骁,我现在是罪臣之女,下次别再这么傻为我跟人动手。”岑令仪推开他的手,继续替他擦拭脸上的血迹,口中慢言细语的同他说话:“你出身好,模样也好,我听说这几年你立了不少军功,前途不可限量,万不能被我连累。”

她许久不见他,一边替他清理伤口,一边打量他的眉眼。

宋明驰天生一副极具锋芒的好相貌,剑眉斜挑,五官棱角分明。

从前养在上京时白白净净,是个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君。

如今边关几年历练下来,肌肤晒成蜜色,更衬得他眉眼鲜活热烈,桀骜坦荡,一身意气之中又有着独属边关儿郎的硬朗。

他也与小时候不同了。

她手中顿了顿,垂下眉眼,这样好的人,为她所累,不值得。

“太傅府出事,我不知情。”宋明驰眸子更红了几分,盯着她的脸:“这几年收到的家书,上面都说你安好,我便不曾起疑,此番回京才得知,你……”

此刻,一切都明了了。

那些家书,是母亲故意为之。

母亲知道他心里有她,特意不曾告诉他岑府出事之事,怕他从边关跑回来,闯出祸端。

“都过去了,我没事。”

岑令仪缓缓摇了摇头,朝他一笑。

“对不起。”宋明驰言语之间有几分哽咽:“我回来晚了,没能守在你身边护着你,让你吃了这许多苦。”

他抬起手,想轻抚她的面庞。

岑令仪后退一步,偏头躲开,笑了笑道:“你平白无故说什么对不起?这事和你没有关系,再说,你就算当时在上京,那也是陛下的旨意,谁也违抗不得。”

她该庆幸他那时不在上京。

要不然,以他的性子不知会惹出什么乱子来,连累他,也连累整个威宁侯府。

宋明驰望着她,一时沉默。

“你快回前头去吧,我也要去带小殿下了。”

岑令仪垂首,轻声开口。

她和他,现在是云泥之别,不该这样见面。

若被人瞧见了,会惹来闲言碎语,坏了他的名声。

“令仪,你跟我走吧。”

宋明驰忽然说了一句。

岑令仪抬起头来看他,漆黑的眸中满是错愕。

她没想到,她沦落到这种地步,宋明驰对她还是这样好,和从前一般无二。

可惜,她不能走。

她要留在东宫,直到陆怀宥帮她找到孩子,再设法洗清父亲的冤屈。

她更不能连累对他这么好的宋明驰。

“别留在东宫了,你不该受这种苦。”

宋明驰又道。

“你快回去吧。”

岑令仪苦笑着摇摇头。

“令仪,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

宋明驰不由拔高了声音,语气里有几许愤恨,又有几许心疼。

他们都清楚,他说的“他”是指宴承徽。

“我不是因为他。”岑令仪摇头简短的解释了一句,又道:“总之,我的事情你别管了,好好的,平步青云。”

她弯起眉眼,朝他粲然一笑。

宋明驰大概以为,她留在东宫是为了宴承徽。

怎么会呢?

她比宋明驰更清楚,宴承徽早已今非昔比,她怎么可能还会对他心存妄想?

“你替我上点药吧。”

宋明驰自怀中摸出一只素白的小瓷瓶来,递给她。

期间,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好。”

岑令仪伸手接过,用帕子沾了一些药粉,小心翼翼地仔细往他脸颊的伤痕上敷。

“疼不疼?”

她轻声问他,像小时候一样。

那时候,每次他受了伤,嘴上逞强,她总还是会拉着他,强行给他上药。

“不疼。”

宋明驰勾起唇角笑了,眼框微微湿润。

她即便落魄到如此境地,也还是小时候那个她啊。

“殿下……”

夏青和伸手去拉宴承徽,却没能拉住,口中不禁喊出声来。

岑令仪和宋明驰闻声齐齐扭头,便看到宴承徽立在不远处,面目在昏黄的灯火下有些模糊,唯独一双乌浓的眸尤如淬了冰一般,直直将他们望着。

“这就心疼了?”

宴承徽缓步走近,目光在他二人身上转了转,语气满是嘲讽。

这话,显然是对岑令仪说的。

岑令仪呼吸滞了一下,只觉眼前空气好象瞬间被抽干。

她脸儿泛白,抿唇僵了片刻,手里若无其事地继续给宋明驰上药。

他话里有话,暗指她和宋明驰有染。

可她和宋明驰之间坦坦荡荡,上药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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