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章 张嘴  目成心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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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承徽有些慵懒的声音。

“殿下贵为太子,睡在奴婢这里于礼不合,您还是回内殿去睡吧。”

岑令仪轻声开口劝他。

“孤这般乏累是何故?连让孤在这睡一觉都不肯?”

宴承徽抬起头来,皱眉看她。

“殿下身子乏累大概是……殿下后院的女子有些多,又要个个顾及,是以体力不支。殿下可以找太医,开个壮阳补肾的方子……”

岑令仪鸦青长睫轻扇,嗓音轻轻的,说得很是认真。

虽然他天赋异禀吧,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只有她一人时,他收拾她自是绰绰有馀的。

但如今,他后院里有四个女子,白日里还要处置公务、应付朝堂算计,晚上又要雨露均沾,也够他忙活的了。

“岑令仪,你在说孤虚?”

宴承徽真是叫她给气笑了。

“奴婢是替殿下的身子着想。”

岑令仪依旧垂着眼睫,轻声软语,瞧着真挚又无辜。

下一刻,她下巴突然被他挑起。

宴承徽直直望入她眼底,唇角微勾:“岑令仪,孤虚不虚,你不清楚?”

当初是谁被他追得满床爬?

“殿下,今时不同往日。”

岑令仪抬起清亮的眸看他一眼,脸颊微微红了,语气却意味深长。

她这般说话,便有了几分从前的生动娇憨。

“岑令仪,信不信孤弄死你?”

宴承徽翻身压住她,一句话说得恶狠狠的,咬牙切齿。

岑令仪被他压得咳嗽一声,偏过头去:“殿下也不怕过了病气。”

宴承徽看着她煞白的小脸,胸膛起伏了两下,长腿一伸,重新在她身侧躺下,又一次将她揽入怀中。

“孤真想勒死你。”

他手中用了力气,将她紧紧拥在自己怀中,久久不肯放松。

他力道太大,岑令仪只觉得自己骨头都要被他勒断了,却咬牙不肯吭声。

两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他力道渐渐松了。

岑令仪又等了一会儿,觉得他应该睡着了,再次试着想脱离他的怀抱。

但脚下才一动,便被他勾了回去。

“别乱动,好好陪孤睡。”

他语气里带着困倦。

岑令仪又试了两次,无一次不被他发现。

她到底还在病中,气力有限,与他抵抗失败了两次,在等第三次机会时,终归是精力不济,窝在他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她身侧,本该熟睡的宴承徽缓缓睁开眼,低头看她。

她乖乖蜷缩在他怀里,阖着眸子,长长的睫羽温顺垂落,莹白的脸色褪去一贯的恭顺倔强,只馀下乖巧恬静。

毫无防备,满是依赖,与从前的她一般无二。

良久,他象从前无数次那样,俯首在她额头上印下一记轻吻。

无梦无扰,这一觉岑令仪睡得格外香甜。

再睁开眼,她只觉身上暖烘烘的,像守着火炉一般。

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一轻一重。

她动了一下,转头瞧了瞧。

宴承徽睡在她外侧,紧紧抱着她,脸侧挠痕显眼。

宴淮皎睡在她里侧,小手攥成拳头放在脑袋边,睡得香甜。

她看着这长相相似的一大一小,昨夜种种,在眼前闪过,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父子俩,一个粘着她,一个憎恶她,这是不折磨死她不罢休。

不过,小宴淮皎她还是打心底里喜欢的。

虽然他是宴承徽的儿子,但小家伙一点也不可恶,反而讨喜得很。

她瞧着宴淮皎,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小手。

“醒了?”

身侧,传来男人清冽的嗓音,带着初初睡醒的苏。

岑令仪身子一僵,迅速从他的怀抱中脱离,挪向床里侧。

此时她才发现,那一碗药下肚,一觉睡醒,她已经痊愈了一大半,身上松快多了。

“孤给你养好病,又有力气跟孤使性子了?”

宴承徽翻身坐起来,眉心微拧,脸上那道挠痕惹眼得很。

岑令仪心虚地低头,蜷在宴淮皎身边,抿唇不语。

“起来,伺候孤更衣。”

宴承徽起身下了床。

岑令仪伸手给宴淮皎掖好被角,才从床上下来,取过床头他的衣裳,上前伺候。

宴承徽摊开手,玉身长立,任由她将衣袍套上身。

她指尖轻轻替他拢上衣襟,踮起脚尖替他整理衣领。

太近了,她又嗅到他身上清冽的香气。

她不由将呼吸放得轻浅。

宴承徽垂着笔直的长睫看她,温热的气息不经意拂过他的锁骨,丝丝缕缕,缠过心尖。

她到底没怎么做过伺候人的事,动作细致但有些生疏。

一点一点替他理好内衬,外衫,她拿过腰带,纤细的手臂环住他腰身,脸儿不可避免地贴在他胸膛处,若即若离。

她心跳有些快,系玉带钩的动作略显慌乱。

宴承徽忽然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奴婢多谢殿下之前的照拂。”岑令仪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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