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团团裹住 目成心许
“五哥哥,你怎么连我也要管?”
太和公主顿时急了。
“殿下,此事和太和公主无关,请您不要迁怒于她。”
岑令仪追出门,在廊下叫住宴承徽。
宴承徽双手负于身后,回身看她,神色沉翳。
“哇……呣呣……”
身后,传来宴淮皎的哭声。
他软乎乎的小脸上挂着泪珠,看到岑令仪便哭着往她身上扑。
碎玉抱着他追出来:“岑小姐,小殿下醒了……”
岑令仪转身接过宴淮皎,抱在怀中轻晃着哄他。
宴承徽不再看她,翻身上马。
“岑姑娘,走吧。”
云阙上前,小声开口。
殿下说带岑姑娘走,他们总不好真对岑姑娘下手。
再说,岑姑娘怀里还抱着小殿下呢,也不能动粗。
“我不走,你们带小殿下先走吧。”
岑令仪将怀里的宴淮皎递过去。
她休沐的时间还没到,凭什么要走?
宴淮皎一瞧她要将自己给别人,顿时哭得更响亮,小手小脚扑腾着,闭着眼睛眼睫濡湿,大颗的泪珠顺着小脸往下滚。
“这……”
云阙哪里敢接?
这小祖宗哭起来,除了岑姑娘,谁也哄不住。
他不由看自家殿下。
宴承徽冷冷望着他。
他一激灵,转头小声劝岑令仪道:“殿下让你回东宫去,你就回去吧……”
“今日我休沐,到了时间我自然会回去的。”
岑令仪往前跟了一步,继续要将宴淮皎交给他。
云阙吓得连退数步,躲得远远的,扭头求助地看向宴承徽。
殿下让他带岑姑娘走,他又不能动手。
可是不带岑姑娘走,殿下又好象要撕了他似的。
这可如何是好?
云宫在一旁看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云阙比他机灵多了,夹在中间,都没办法脱离这困境,他就更别提了。
宴承徽握住缰绳,轻斥一声。
那马儿便“得得得”几小步,走到岑令仪面前。
岑令仪看宴淮皎哭得可怜,已然将他抱回怀中哄着,见宴承徽策马过来,矜贵清绝,端坐在高头大马之上,正眸光森森将她望着。
“殿下先带小殿下回去吧。”
岑令仪走上前,欲将宴淮皎交给他。
孩子本来就是他带出来的,还由他带回去才对。
他抱着,宴淮皎也不哭。
“呜呜……”
宴淮皎才止住了哭,又委屈地哼唧,小手抱着她脖颈不肯撒手。
“小殿下乖,先跟爹爹回去……”
岑令仪口中轻声哄着他,瞧见宴承徽俯身,脚下往前靠了一步。
她以为,宴承徽是要接过宴淮皎。
下一瞬,她腰间一紧,脚下一轻,眼前天旋地转。
宴承徽单手箍住她腰身,将她和怀里的宴淮皎一同抱了起来。
岑令仪回过神时,已经稳稳当当坐在了他怀中。
“咯咯……”
宴淮皎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一下像飞起来一样。
他当宴承徽逗他呢,扑在岑令仪肩上,脸上还挂着泪珠呢,就看着宴承徽笑。
岑令仪却绷直了身子:“殿下,这不合规矩,请您放奴婢下去。”
身后,他结实温暖的胸膛若即若离,乌木香气包裹着她,熟悉又陌生。
她心底泛起一阵酸涩,想起从前他教她骑马时的情景。
她是在他怀中学会骑马的。
宴承徽不理会她,手自她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握住缰绳。
马儿走动起来。
岑令仪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后粘贴他的胸膛,只觉源源不断的暖意袭来,让她本就泛红的脸更红了几分。
宴承徽坐姿端正,面无表情,催着马儿出了西洲馆。
这个时辰,青石长街人声鼎沸,两旁摊贩罗列,行人来回穿梭。
宴承徽骑马带着岑令仪经过,也只能慢行,沿街行人都不由停住步伐看他们。
并不是知晓宴承徽的身份,而是他二人容貌太过出众,极是惹眼。
加之宴淮皎模样讨喜,更是惹得路人议论纷纷。
宴承徽眉心微拧,抬手解了外衫。
岑令仪也正被人看得不自在,猝不及防之下他的衣衫当头罩了下来,隔绝了外头所有打量的视线,眼前光线昏暗下来。
他的衣衫,带着他的体温和清冽的乌木香,将她团团裹住。
“别多想,孤只是不想他们惊扰到淮皎。”
宴承徽语气冷冽。
岑令仪心头一涩,抿唇不语,低头靠在宴淮皎小小的肩头,泪水无声地浸透小家伙的衣衫。
从前冬日里,他带她骑马,怕她嫌冷,总会解下大氅这样将她裹住。
如今,同样是骑马,他们却成了这般。
马儿驶入明德殿的院门,宴承徽就下了马儿。
岑令仪已然调整好情绪,除了眼圈微红,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