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将她拆吃入腹  目成心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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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落。

岑令仪不敢多看,垂着眸子举起手中的长巾迎上去,将他裹住。

此时才发现,他心口处也有一处伤,象是剑或是匕首所伤。

和后腰处的伤一样,这伤从前是没有的。

伤在心脏位置,若刺的够深,岂不会要他的命?

岑令仪盯着那伤疤,只觉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了一下,一时疼极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毫无所知。

大概,也是在她离开之后吧。

“你在看什么?”

宴承徽将长巾往上一拉,遮住了那伤痕,语气冰冷。

“是不是在想,孤怎么没如你所愿,死在这一匕首之下?”

原来是匕首伤的。

岑令仪咬住唇瓣,默然无语。

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她落到什么境地,她从来都是希望他好好的,一辈子平安顺遂。

她没什么好分辨的。

反正现在她在他心中,就是盼着他死这样恶毒的人。

她若多说,就是狡辩,反倒更惹他气恼。

宴承徽走出浴室,中衣领口敞着大半,锁骨线条冷白分明,水珠顺着下颌轮廓一路滚落,浸得衣料晕开浅晕,披散着湿漉漉的发丝,重新在软榻上坐下。

他眉眼生得极盛,长睫沾了水汽微微垂着,眼尾泛着薄红,本是清隽冷冽的骨相,被水汽与烛光揉去几分锋利。

他素来端肃,鲜少如此慵懒散漫。

岑令仪拿着干燥的长巾,一时怔在那处,想起二人恩爱的时光。

他在她跟前是这样的。

宴承徽侧眸,视线淡淡扫过她,叫人不敢直视,心口无端发烫。

岑令仪心跳了一下,神色很快恢复寻常,她走上前去,举起手中的长巾,细细替他擦拭湿发。

内殿安静,只偶尔有灯芯爆开的细碎声响,冰鉴水滴滴落,气氛平和到竟似有几分缱绻之意。

“是不是在盘算着,怎么报复孙良媛?”

宴承徽淡声开口,打破了内殿的宁静。

“奴婢不敢。”

岑令仪手下动作一顿,眉目低顺,嗓音清软平和。

她敢。

他不给她的公道,她会自己讨回来。

“你的心思,孤心知肚明。”宴承徽推开她的手,淡声警告道:“你最好是安分守己些。”

“殿下教悔,奴婢谨记。孙良媛是殿下心爱之人,奴婢心中对她没有半分不敬,更不敢对她妄做手段。”

岑令仪后退半步,屈膝一礼,姿态顺从得挑不出半点错处。

但细看她,却又能看到她长睫轻颤,下颌绷得笔直,心口酸涩钝痛,翻涌不已。

自入东宫之后,她一心守着小殿下,处处谨小慎微,从未主动招惹过任何人。

孙良媛却处处针对她,今日更是要毁她清白,让她落得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不惩戒孙良媛就罢了,还特意给她晋升了位分。

她就说他怎么会半夜回来,原是为了警告她不得对孙良媛下手。

是生怕今晚不说,明日她就出手了么?

他对孙良媛真是好生宠爱。

宴承徽心中腾起火来,壑然起身,走到她身前。

她垂眸,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柔嫩的唇瓣微勾,下人的礼仪做得无懈可击。

宴承徽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将她往前一带。

岑令仪站不稳,一个跟跄撞进他怀中,面上神色慌了一瞬。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瞬间熏红了她的脸。

她却下意识抬手推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想要一把推开他。

他才碰过孙良媛,她嫌脏!

宴承徽铁臂一收,将她紧紧箍在身前,狠狠按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肋骨。

她这样柔弱、不堪一击,比端着婢女的姿态看起来顺眼多了。

岑令仪痛得蹙眉,却倔强的咬着牙,不肯发出丝毫声音。

宴承徽低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鼻尖,乌浓的眸深沉凛冽,直直望进她的眼底。

“殿下……”

岑令仪奋力挣扎。

他沐浴了,照理说应该洗去了孙良媛的味道。

但她好象还能闻到。

胃里在翻滚。

宴承徽眸光牢牢锁着她,忽然俯首,吻住她红润柔嫩的唇瓣。

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象是惩戒,象是宣泄,又象是要逼迫她屈服。

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掠夺的意味深深碾压着她。

粗暴的吻象一根针,刺得她心口生疼。

她浑身都在抗拒。

他才和孙良媛温存过,口中或许还残留着孙良媛的气息,回来又来吻她!

她拼命想推开他。

可他力道极大,根本无法撼动。

仅剩的自尊如火般灼烧着她的心,屈辱与恼怒染红了她的眸,眼底泛起玉石俱焚的倔强。

她张口,趁他攻城略地之际,用尽全部力气,狠狠咬在他唇上。

原以为,他会放开她,可预想中暴怒的推搡并没有到来。

他只是顿了顿,血腥气似乎激起了他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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