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给孤吹吹  目成心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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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安稳。

她也正好趁这个机会,解决了岑令仪。

听闻孙良媛所言,云阙和云宫对视了一眼,云阙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声张。

吴离光摔断手臂的事,是殿下让他派人去做的。

他现在也摸不透殿下的心思。

殿下对岑姑娘明明从没有好脸色,恶劣得很呐,却又不肯旁人欺负了姑娘去。

云宫暗暗看自家殿下的脸色,殿下对岑姑娘可真是奇怪,这是只许殿下自己欺负,旁人不能沾染分毫?

夏青和也不由扭头看宴承徽。

宴承徽慢条斯理咽下口中食物,垂着密长的眼睫缓声吩咐:“让岑令仪过来。”

一刻钟后,岑令仪抱着宴淮皎进了寝殿正殿。

孙良媛已经坐在一侧的椅子上,看岑令仪的眼神如同看个死人一般。

她父亲在边关为殿下出力,现在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殿下就算是为了安抚父亲,也不会再保岑令仪的。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太子妃娘娘,见过孙良媛。”

岑令仪屈膝行礼,神色平和,不卑不亢。

“岑妹妹,这么大的太阳,怎么把淮皎也一起抱来了?”

夏青和上前一步,伸手想接过岑令仪怀中的宴淮皎。

“唔!”

宴淮皎躲开她的手,两手抱着岑令仪的脖颈,靠在岑令仪怀中凶她。

除了奶娘,他谁都不要。

“奴婢也想让小殿下留在明德殿偏房,但小殿下不肯。不过娘娘别担心,奴婢撑了伞来的。”

岑令仪解释。

“这孩子,就只和你亲。”

夏青和笑着拉了拉宴淮皎的小手,回头看了一眼宴承徽,便作罢了。

“你方才说什么?”

宴承徽侧眸看孙良媛。

孙良媛这一下也看到他唇上的伤,不禁起身走上前:“殿下,你唇上怎么受伤了?”

这伤难道是谁咬的?

她心里酸溜溜的,一时连陷害岑令仪的事都忘了。

岑令仪身子不由绷紧。

她倒不怕孙良媛知道,反正孙良媛已经对她恨之入骨,是不是她咬的宴承徽,都不影响孙良媛会对她下死手。

她担心夏青和知道。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即便她落魄至此,夏青和对她也还是和从前一样。

她实在不忍叫夏青和知道那些不堪之事。

“昨晚……”

宴承徽眸光淡淡扫过岑令仪的脸。

“都怪我……殿下,对不起,没想到你伤成这样……”

孙良媛闻言,抬手掩着唇,脸一下红了。

昨夜,殿下要走,她拉着他不肯松手,纠缠之下殿下磕到花窗上,吃痛闷哼一声。

她吓了一跳,才松了手。

当时殿下背着光,她也没留意,不想竟将他的唇磕成了这样。

岑令仪闻言,抬眸看了二人一眼,胃里一阵翻滚。

看样子,孙良媛是想起了昨夜和宴承徽缠绵的情景。

可宴承徽回明德殿之后,又吻了她!

她觉得自己口中好象又泛起了孙良媛身上的味道。

恶心得很。

夏青和见孙良媛害羞的红了脸,指甲几乎掐入掌心。

她在宴承徽身边这么多年,都没能让宴承徽破戒,甚至手都没有拉过。

孙良媛真是好本事。

“岑妹妹抱着孩子怪累的,你们都坐下好好说。”

她面带笑意打圆场,退后几步,重新在宴承徽对面坐了下来。

东宫后宅来再多的女子又如何?

这太子妃的位置,能和宴承徽比肩而立、相敬如宾的,只能是她一个人!

“岑令仪,你害我表哥坠马,摔断了骼膊,该当何罪?”

孙良媛转头质问岑令仪。

“奴婢听不懂良媛的意思。”

岑令仪抬眸望着她,分毫不惧。

云宫去偏房传她过来,路上已经将事情跟她说了。

“你装什么蒜?”孙良媛没什么耐心,径直道:“昨日,你跟我表哥在园子里起了龃龉,便怀恨在心,买通了马球场的马夫,在马儿上做了手脚,害得我表哥今早从马上摔下来,你还想抵赖?”

“奴婢虽是下人,但良媛说话也该讲究证据。”岑令仪不紧不慢道:“首先,奴婢与良媛的表哥不是起龃龉,是他意图侵犯奴婢,奴婢为了自保,打破了他的头。其次,奴婢身为小殿下奶娘,昨夜在明德殿偏房不曾离开,明德殿伺候的人皆可作证。再其次,奴婢无法预料贵表兄在头破了的情形下,还会去打马球。最后,奴婢没有银钱收买马球场的人。”

她抱着宴淮皎,脊背挺得笔直,垂着长长的眼睫,语调缓缓,有理有据,天然便有一种难言的气度。

一番话说完,她看向孙良媛,眸底不见半分畏缩,反而一派清明沉静。

吴离光摔断手臂一事,她听了自然痛快,但本与她无关,她心中坦荡,自然无所畏惧。

宴承徽侧眸望她。

她直直站在那里,明明身处泥沼,却偏有一股世家贵女娇养才能养出的清贵气度,几乎与从前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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