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发痒  目成心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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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外头,传来云阙的声音。

“给她拿一身衣裳。”宴承徽吩咐道:“你去看一下灵芝,给她请个大夫。”

岑令仪听了她的话,心稍稍放下来了些。

他没有骗她,真给灵芝请大夫了。

她攥紧怀中的衣服,灵芝啊,你一定要争气,挺过这个难关。

“是。”

云阙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到衣柜边。

他知道殿下这衣柜里,有一柜子的女子衣裙。

都是殿下不时带回来的,好布好料,簇崭新。

现在他知道了,这些应该都是给岑姑娘准备的,但殿下记着仇呢,买回来又不肯送出去。

片刻后,宴承徽便递了一身衣裙给岑令仪。

岑令仪伸手接过,抖开一瞧,一套女子服饰从内到外一应俱全,连抱腹、袜子都准备了。

这一身衣裙尤为漂亮。

上面是暗织金线流云上襦,下身搭配着石榴红八幅旋裙,用金线绣和绯红丝线绣着满幅盛放的牡丹,浓烈明艳,华丽张扬。

她从前就喜欢穿这种色调的衣裙,已经很久没有穿过这样的衣裳了。

“谢殿下。”

岑令仪看向门边人挺立的背影。

他这里,怎么会有这么新的女子衣裳?还这么齐全。

“不是给你准备的,只是借与你穿。”

宴承徽冷冷丢下一句话,开门走了出去。

岑令仪被他这话说的有些莫明其妙。

她当然知道,这衣服不是给她准备的。

他厌恶她至极,怎么可能给她准备衣裳?

应该是给半夏的?

之前,只有半夏进过这内殿。

但是半夏已经死了呀。

她想到此处,皱起脸儿,不太愿意穿死人的东西。

但这会儿没得选,这衣裳看着是新的,他应该是还没来得及赏给半夏吧。

她纠结着穿上了衣裳,又到浴池边掬了一捧水,洗去脸上的泪痕,又对着墙上的铜镜整理好发髻,才走了出去。

宴承徽坐在书案边,手中正翻着一册书。

“殿下,奴婢告退。”

岑令仪上前行礼,低着头便要退出去。

他估计被她今日的举动恶心坏了,不想看到她。

她就不留在这儿讨他嫌了。

“离开东宫之事,你就不要妄想了。”

宴承徽掀起眼皮看向她。

衣裙很合她身,乌堆堆堕马髻半湿,更衬得她肤光映雪,眉目如画。

明艳夺目,眉眼之间有了几分从前的影子。

岑令仪闻言抬眸看他,眼底都是惊异。

他知道她要走?

先前只顾担忧灵芝,不曾细细想过。

此刻听到他的话,诸多蹊跷绕上心头。

灵芝素来身康体健,一两年才有一次风寒,这一次突发急症,又恰好在她打算离开的关头。

他又说了这样的话。

她很难不将这件事和他联系到一起。

“灵芝的病,是你……”

她惊惶又心寒,声音有些发颤。

是他给灵芝下药了?

宴承徽垂着长睫,下颌绷得紧紧的。

他不曾言语。

那就是默认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

岑令仪气恼的红了眼框,后退了一步脱口质问他。

他从前不是这样的。

他最讲道理,性子也好,还很善良。

就算是道边的猫狗,他还会和她一起,买吃的喂它们。

每年冬天都会派人施粥。

他怎么变成了这样?对无辜之人下手?

宴承徽只是瞧了她一眼,仍然不言语。

“你素来厌恶我,处处给我难堪,为什么不肯放我走?”

岑令仪有些激动,胸脯起伏,眼泪几乎要溢出眼框。

她以为她走,他是求之不得的。

没有想到,他会对灵芝下手。

因为太激动了,内心起伏太大,她忘了自称“奴婢”。

“留下赎罪。”

宴承徽眼尾泛红,上下扫了她一眼,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书册上。

他攥着书册的手,骨节一片苍白。

她又想抛下他,跟陆怀宥走。

痴心妄想!

这一次,他绝不会重蹈复辙。

她想脱身,想逃离东宫,想再一次弃他而去、奔向陆怀宥?

除非他死。

“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我都已经成亲、生子,你留我在身边,看到我就生气,难道不是一种折磨吗?”

岑令仪冷静下来,想同他讲道理。

如今找到了孩儿,她要去找父母了,不想留在东宫受折辱,和他虚耗光阴。

“那就互相折磨,到死!”

宴承徽摔下书测,起身拂袖而去。

次日。

偏殿,岑令仪抱着宴承徽坐在廊下的小凳子上。

晚霞在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脸上,镀上了暖暖的橘色。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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