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4章 宴承徽,你咬人,你是狗  目成心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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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承徽上下扫了她一眼,唇角微勾。

“你……”

岑令仪羞恼至极,想骂他都骂不出口。

整个人象从蒸笼里捞出来的一样,被热气熏成了粉色。

“你亲口说了,是给我选的,还想赖帐不成?”

宴承徽凑近,捉住她腰肢。

“宴承徽,你无耻,不要脸!”

岑令仪挣扎着大骂他。

宴承徽俯首吻下来,咬住她下唇。

“放开我,你是狗吗?”

岑令仪含含糊糊地骂他。

眼前天旋地转,她跪在了被褥上,两只纤细的手臂被他扯过去背在身后。

“这样,才象小狗。”

宴承徽贴在她耳边,啃噬她单薄的肩,沙哑地低语。

“你咬人,你才是狗。”

岑令仪哭着骂他,眼泪流的到处都是。

“是,我们都是狗。”

宴承徽反而笑了。

这一折腾,便到了午饭时分。

岑令仪又饿又累,蜷缩在床角,再没有了起身去沐浴的力气。

宴承徽摆弄着那枚玉扳指,将它戴在左手的大拇指上,抬手细看。

“眼光不错,与孤相宜。”

他的语气从容淡漠。

那玉扳指,才从清水中捞起,水珠顺着圆润的轮廓缓缓滚落,玉面上缀着细碎水光,莹白通透,水头充盈,似笼了一层朦胧的月华,看着比之前更柔和饱满。

“你还给我!”

岑令仪又恼又羞,劈手去夺。

她脸儿酡红,快要羞化了,什么也顾不上,只想快点将玉扳指抢来丢掉。

这玉扳指,哪里还能戴?

“送出的物件,哪有要回的道理?”

宴承徽手轻轻往后一缩,躲开她的动作。

“我不是送给你的!”

岑令仪叫他气坏了,脱口而出。

“那是送给谁的?”

宴承徽抬起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她,眸光微沉。

“是给你的。”

岑令仪迅速改了口,缩回床角拉过锦被裹着自己。

好汉不吃眼前亏。

宴承徽轻哼一声,起身下床。

宴承徽站在床边,不紧不慢地一件一件将衣裳穿了回去。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他身上衣料摩擦带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岑令仪盯着他系腰带的手,那玉扳指戴在他手上实在是刺目得很。

她迟疑了好一会儿,直到他要走了,才小声开了口,语调软软的,难得有几分哀求之意:“你还给我吧,我改日重新选一枚给你。”

他不会真想戴着这枚玉扳指的。

是故意这般羞辱她。

她想,她姿态软一些,他会将这玉扳指还给她的。

“我就喜欢这枚。”

宴承徽系上玉带钩,整理衣摆,好整以暇地瞧了她一眼。

穿上衣裳,他恢复一贯的淡漠,还是那个清隽矜贵的太子,和方才判若两人。

衣冠禽兽。

岑令仪偏过头去,在心里骂了他一句。

宴承徽阔步往外而行,走到房门处又回头,淡声警告道:“别再给宋明驰买任何东西,否则……”

他深深看她一眼,意味深长。

“你滚!”

一个枕头砸落在他身上。

岑令仪又羞又恼,被他气得几乎失去理智,抓起枕头就砸向他。

宴承徽看了一眼落在脚边的枕头,眸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离去之后,岑令仪生了一会儿闷气,打起精神沐浴,换了一身中衣,又忙着将床上草草收拾了一番。

想起灵芝上回问她屋子里什么气味,又撑着打晃的腿起来,走过去推开窗换气。

午饭时分了,淮皎应该早就不耐烦了。

果然,她才坐下不过片刻的工夫,灵芝便抱着宴淮皎回来了。

“娘,娘!”

宴淮皎一见到岑令仪,便扑腾着两只小手,朝她迎过去,迫不及待地要她抱。

“来。”

岑令仪瞧见儿子,一身疲惫与心酸皆消,眉眼含笑,伸手将他接过来。

“这么冷,姑娘怎么还开窗户?”

灵芝看了看左右,走过去关窗。

“透透气。”

岑令仪低下头,抬手逗着儿子。

“烧了地龙是暖和了不少。”灵芝转身看她:“摆饭吗?”

“恩。”

岑令仪点点头,抱着儿子出了卧室。

灵芝去取了午饭,将几样简单的菜摆在偏殿的桌上。

其中,有几小碟是宴淮皎的午饭,小米山药粥,鲜嫩南瓜泥,清蒸鲈鱼碎,炖得极烂的瘦肉糜,还有少量柑肉。

“等会儿吃过饭,我和他一起睡会儿。”

岑令仪喂了小家伙一口粥。

“好。”

灵芝看了她一眼。

她知道殿下来偏殿半日,将人全都拦在外面的事,有心想问问姑娘是不是没事。

但看姑娘这样,尤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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