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荒唐 目成心许
做都已经做了,只要能换来掌宫之权,就都是值得的。
她眼下不想别的,只想护着淮皎好好长大。
“掌宫之权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宴承徽皱眉,冷声出言。
“恩。”
岑令仪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就不高兴了,心底生出几分无措。
对于“伺候”他这方面,她确实不太擅长。
从前,他们俩好的时候,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他也没有教过她。
她是真的不太会取悦他。
宴承徽一直不说话。
“我……奴婢自从进了东宫之后,常被孙良媛羞辱。殿下知道奴婢的性子……”
岑令仪偏头看向另一侧,有些难堪。
起初,她是不情愿和他做夫妻之事的。
眼下,倒是她在纠缠他了。
这是她事先想好的借口。
她不可能告诉他,淮皎是他们的孩子。
只能说是自己要强,受不得欺负。
“这不是你该受的?”
宴承徽心口的伤痛了一下,他垂眸看了一眼,语气更冷。
“奴婢只对不起殿下一人,并未对不起孙良媛。”
岑令仪没有看他,语气里却不自觉的有了几分倔强之意。
“意思是,只有孤能欺负你?”
宴承徽一把拉过她。
岑令仪跟跄着扑到他怀中,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口。
“为了权势,你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
宴承徽嘲讽道。
“是。”
岑令仪红了眼圈,应了一声。
她想和他解释的,当初的事情是她身不由己,也是为了保护他。
但他不会听,也不会信。
她现在也不想解释了。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说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宴承徽又一次被她气到。
“上来。”
他在临水的浴榻上躺下,侧眸看她。
岑令仪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
“这么生疏,陆怀宥没有教过你?”
宴承徽盯着她,言语如同利刃。
他总说别人做什么?
岑令仪羞恼,额头抵在他锁骨处,干脆一动不动。
“别装死。”
宴承徽一巴掌扇在她腰臀处。
“你干嘛总说他?”
岑令仪反手也打他。
“你做了还怕我说?嗯?”
两人纠缠、撕打,她咬他、挠他,尽情尽兴。
但她终归不是他的对手,被迫又在他耳边,给他许下许多诺言,说再不会离开他,不会背叛他,不会舍弃他,说馀生只和他一个人好……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胸口,一低头,便能看到他脖颈处青色的经脉突突跳动。
许久,浴室内归于平静。
岑令仪替他擦洗后背,看着他后背上遍布的旧伤,还有肩胛上她才挠出的新伤。
“我能见一见二姐姐吗?”
她察觉到,他这会儿心情好象不错,是开口的好机会。
“你是想见岑婉柔,还是想见那个孩子?”
宴承徽没有回头,淡淡问了一句。
“都想。”
岑令仪回了两个字。
他果然心情不错,没有骂那孩子是“野种”。
她想见二姐姐,也要让他觉得,她想见岑弛曜。
在他看来,岑弛曜才是她的孩子。
她若是不想见,那就不正常,他会起疑心。
那样的话,淮皎身上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想带他们,再逃一次?”
宴承徽转过身来,眸光冷冷注视她。
“我不会走的。”
岑令仪脱口道。
淮皎在这里,她能去哪里?
话说出口,见宴承徽一直盯着她,她心跳了一下,又忙着解释。
“我……答应殿下不走的。”
方才意乱情迷之间,答应了他好几次呢。
“答应?”宴承徽嗤笑了一声:“你的答应,能值多少钱?”
她答应他的事情多呢,有几件做到了?
“殿下若是信不过奴婢,可以派人盯着奴婢。”
岑令仪小声道。
她等了片刻,他没有再说话。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到底还是没有松口。
不过没关系,她只要知道二姐姐平平安安的就行。
至于岑弛曜,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娃娃,二姐姐会照顾好他,宴承徽应当也不至于为难他。
她伺候他更衣,二人一道出了内殿。
外头已经夕阳西下。
“奴婢告退。”
岑令仪屈膝行礼,欲往外走。
“印鉴不要了?”
宴承徽在书案前坐下。
岑令仪顿住步伐,转身面对他。
她心跳得剧烈,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喜色。
他喜怒无常的,她怕他又忽然改了主意。
宴承徽将东宫印鉴、一盒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