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8章 还疼吗  目成心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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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去了。

偏殿内,安静下来。

云阙对着云宫耳语。

云宫点点头,转身快步去了。

岑令仪眼圈红红,咬着唇瓣看着宴承徽。

宴承徽走向她。

她抱着宴淮皎,心中酸涩委屈难以言表。

“殿下对得起小殿下喊你一声爹爹吗?”

她不再看他,转身往卧室走。

他一点都不疼淮皎,他没有心。

宴承徽眸光沉沉,盯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进内殿去了。

“殿下,烫伤药。”

云宫气喘吁吁跑回来,双手将烫伤药送到他跟前。

宴承徽回身,接过那盒御用的烫伤药,进内殿去了。

这是他上回受伤用的药。

岑令仪已然给宴淮皎洗了脸,小家伙站在她膝边,玩着一只小小的兔儿爷。

她将衣袖卷起,正要自己处理骼膊上的伤口。

宴承徽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

她瞧见他,侧过身不理他。

“转过来。”

宴承徽出言。

岑令仪一动不动,紧紧抿着唇瓣。

他跟进来做什么?

她对他失望极了,一个字也不想跟他多说。

宴承徽也不多言,拉过她受伤的手臂,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得转过身来面对他。

他指尖沾了膏药,小心地在她小臂的灼痕上涂抹。

岑令仪疼得蹙眉,却咬着牙不肯出声。

“疼?”

宴承徽抬眸看她。

“奶娘,痛痛,吹吹,呼……”

一直玩着小玩具的宴淮皎这个时候看到了岑令仪的伤,她凑过来对着岑令仪手臂的伤处,鼓起小腮帮子连吹好几口。

这是他跟娘亲学的。

他平时哪里疼了,娘亲都会给他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岑令仪眼中含着泪花,不禁破涕为笑。

这小家伙这样讨喜体贴,别说这点伤,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愿意为他挡。

因为他值得。

宴承徽看着小家伙的举动,也不禁莞尔。

“还疼吗?”

宴淮皎仰起小脸看岑令仪。

“不疼了。”

岑令仪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脸。

“爹爹,坏。”

宴淮皎举起手里的兔儿爷,砸在宴承徽身上。

他不懂大人的事儿,但能感应到娘亲伤心了,是爹爹欺负娘亲。

他怎么也是要向着娘亲的!

打爹爹!

宴承徽轻笑一声,将小家伙抱起来,举高高。

“你再打。”

宴淮皎小手臂短短的,被他举得高高的,哪里还能打得到他?

“坏爹爹。”

他又骂他。

宴承徽将他抛起来又接住,逗他玩。

小孩子忘性大,眨眼间就不生气了,被他逗得咯咯直笑。

岑令仪看着他们父子融洽的样子,却笑不出来。

今日之事,好象在她心里扎下了一根刺。

她不是不明白宴承徽的处境。

秦洛水是太后的侄孙女,他要考虑到太后的面子,不能处置秦洛水。

但他至少应该表明态度,对秦洛水小惩大诫吧?让秦洛水下次不敢再轻易对淮皎动手。

但他却什么也没有做,没有丝毫为淮皎出气的意思。

也就是说,在他心里,淮皎的安危不如他的前程和朝堂的考量重要。

她原本觉得,淮皎在东宫,在他的护佑之下,能更好的长大。

现在,她要重新考量这件事了。

东宫后院这么多女子,孙佩环之前就对淮皎下过手,秦洛水胆子更大,才来第二日就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对淮皎出手。

往后,还不知道有多少明枪暗箭在等着淮皎。

或许,对淮皎而言,留在东宫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怡情院。

秦洛水坐在软榻上,手忍不住要去触碰灼痛的面颊。

“良媛,顾院正交代了,伤口千万不能用手碰。”

一旁的婢女紫锦连忙抬手拦着她。

“痛死了,拿镜子来。”

秦洛水因为疼痛而烦躁,又因为毁容而不安,语气极差。

“良媛还是别看了吧,顾院正说了,过一阵子就会痊愈,应该不会留下疤痕。”

紫锦小心翼翼地宽慰她。

“我让你拿镜子,你就拿镜子,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秦洛水愈发烦躁。

“是。”

紫锦不敢怠慢,转身去取了镜子来。

秦洛水接过镜子,举到面前,缓缓抬眼。

镜子中那张熟悉的脸已然面目全非。

半边脸颊布满红肿的烫痕,水泡错落交错,狰狞可怖。

她愣愣地看着镜中残破的容颜,眼底一片死寂。

片刻后,巨大的恨意与绝望涌上心头。

她尖叫一声,将手里的小镜子狠狠砸在地上。

这般还不解气,她又起身将面前小几上的东西扫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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