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9章 如愿以偿的做了夫妻  目成心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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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敢动我的女儿。”

“父亲慎言,今日宴席上的事,已经惹他疑心了,不可再得罪太后。”

孙骏驰走上前来,小声提醒。

他是个谨慎的,不似孙正烈这般行事张扬。

“兵权在我手中,我向着谁,谁才是真正的储君,至于其他的人,哼。”

孙正烈不以为意。

储君是谁都由他说了算,还有必要把秦家的人放在眼里吗?

“妹妹那里,太子恐怕不会善待……”

孙骏驰也有些担心自家妹妹。

父亲今日之举,已经暴露。太子怎会继续好生对待他妹妹?

“怕什么?量他也不敢动环儿。”

孙正烈全然不将宴承徽放在眼里。

宴承徽回到明德殿,沐浴更衣之后,又打开门。

“殿下,这么晚了您要去何处?”

云宫守在门口,见他出来有些诧异。

“散散酒气。”

宴承徽踏入寒风中。

云阙瞪了云宫一眼,赶上去替宴承徽披上大氅。

人吃了酒之后,是最容易流露真情的。

殿下也不例外。

看样子,殿下是想岑姑娘了。

云宫被他瞪得莫明其妙,挠了挠头跟上去。

他就是问了殿下一句,哪里又说错什么了?

云阙朝他摆摆手,示意他留下,不必跟着。

云宫乐得清静,欢欢喜喜地走回去,靠着柱子准备打盹儿。

宴承徽出了明德宫,抬头看向天空。

暗夜深沉,一轮圆月悬在天边,清辉姣洁。

腊月十五了,月亮又圆了一回。

他负手往前走,忽然顿住步伐,侧过身来。

“殿下有何吩咐?”

云阙迎上去问。

“年后,让她兄长回来一趟吧。”

宴承徽低声道。

要过年了,她该很想念他们了。

“什么时候?以岑大少爷的身份,恐怕……”

云阙迟疑。

他知道,殿下口中的“她”是岑姑娘。

岑大少爷现在是罪臣,不宜在上京露面。

“放在春狩时吧。”

宴承徽沉吟片刻道。

春狩定在立春那日,正月初七。

“可要属下安排?”

云阙明白,殿下的意思是找机会让岑姑娘在春狩时,和岑少爷见一面。

“他自己会安排的。”

宴承徽又看了看天上的圆月。

“是。”

云阙应下,心中暗暗欢喜。

姑娘和殿下,这不是往好处走了吗?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在园中行走。

宴承徽拾阶而上,抬眸看到偏殿院子的大门,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她这处。

“殿下……”

守在门口的朱砂瞧见他,忙行礼。

宴承徽示意她噤声,抬手推开殿门。

迈过门坎,隐约听到里头传出轻语笑言。

云阙很自觉地合上门,和朱砂一起守在门外。

“宴淮皎,你睡不睡?你不睡我睡了。”

岑令仪半躺在床上,看着身旁的小家伙,语气嗔怒。

宴淮皎精神斗擞,没有丝毫睡意,穿着单薄的中衣,在床上走来走去,就是不肯睡觉。

外头天冷,白日里穿得多,也就到了床上脱了厚重的衣服,他得了自在,玩得正开心,才不想睡呢。

“你都不困的吗?”

岑令仪将他拉过来,摁在被子中。

“不要,奶娘。”

小家伙从她怀中挣出来,一骨碌爬起来又站在了床上,拿起个布老虎揪着耳朵和胡子玩。

宴承徽走进卧室,瞧见的便是这一幕。

他吃了酒,有些恍惚。

这般光景,和他从前所想的几乎重叠。

他们如愿以偿地做了夫妻,生下属于他们的孩儿。他不在府中时,她会带着孩儿在家中等他……

岑令仪的目光,一直在宴淮皎身上,并没有察觉到他进了卧室。

“爹爹,爹爹!”

宴淮皎眼睛尖,一看到宴承徽,便兴奋地叫起来。他一把丢了手里的布老虎,伸出双手跌跌撞撞跑向他。

由于岑令仪横躺在他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毫不尤豫地趴下来,想从娘亲身上爬过去,走向爹爹,口中软糯糯的一直念着“爹爹,爹爹”。

他一双黑曜石般的眼落在宴承徽身上,亮晶晶地将他望着,嫩生生的小脸上满是孺慕之情。

他好久没有看到爹爹啦,要爹爹抱抱!

岑令仪扭头看到宴承徽立在床边,又见宴淮皎热切地奔向他,心口骤然一缩。

惊惧之下,她本能地一把将孩子捞入怀中,往床里侧挪了挪:“淮皎,别去。”

在宴承徽心里,淮皎是她和陆怀宥的孩子。

他听淮皎这般唤他,定然恼怒,不知会做出什么伤害淮皎的事来。

宴承徽皱眉。

她这般动作,当真刺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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