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递的信息是：无论经济如何，这个品牌依然在扩张，依然不可撼动。

而且它适合chanel。

李寻比任何人都清楚老佛爷的审美偏好。

巨物崇拜，对机械设备的迷恋，对古典主义和现代主义混搭的执念，一个带机械设备的巨型地球仪，同时踩中了这三个偏好。。

然后翻到下一页。

……

“rhe已经这种状态几天了？”

老佛爷看着李寻的办公室门牌上挂着谢绝打扰时眉头微皱。

这小子要办大秀，居然不来请教他？难道把自己一个人闷头在办公室里，就能做出让他满意的答卷？

维吉妮看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缓缓开口。

“不清楚，只记得上次说了那句话之后，就一直是这种状态，我怀疑rhe这次是玩真的。”

“他当然是玩真的，小rhe从来不拿工作开玩笑，他也知道我们不喜欢说大话的年轻人。”

老佛爷边说边往自己的办公室走，维吉妮也跟了上去。

“艾米丽回成衣部了？”

维吉妮维雅德的思路停顿了一下。

“是的，她做了不利于工坊团结的事情，但是rhe把她留下来了，你知道的，我没办法拒绝在我面前做鬼脸的rhe。”

“他还是那么善良，哈哈哈……”

老佛爷被逗笑了，发自真心的笑容，笑了一会儿后，就忧伤了起来。

维吉妮作为这些年每天和他相处时间最久的人，能感觉到这微妙的情感变化。

“如果我们三个一直象现在这样就幸运了，如果他普通平凡一点，我们可以一直在……”

“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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