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与咒缚琴酒君冰凌雨(4) 冰凌雨
赤井秀一镇定地看着被打中的咒灵发出一声啸叫,紫色的血溅了一地。庞大的身躯倒在了地面上。
赤井秀一冷静地调转枪口,将下一个挡路的咒灵纳入视野。
副驾驶上的江户川柯南捂住了耳朵,皱着眉头忍受着咒灵尖利的惨叫声。
安室透手脚协调地掌控着车速,飞快瞥了江户川柯南一眼:所以不止看不见,也听不到吗?
贝尔摩德说:对于普通人来说,咒灵是处于另一个维度的怪物。
安室透咬着牙深吸一口气,不服输的性格让他想要做些什么。但看不到咒灵的现状又让他不得不承认事实。
离开东京就好了。江户川柯南安抚道,新闻里说了,只有东京才会出现咒灵。
收到琴酒邮件的两个人可不这么想。
如果是这样,组织只要放弃东京就行,琴酒的邮件可是无缘无故就让所有人撤离日本,连组织的大本营都放弃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另一声枪响。
波本,过去。
琴酒一声令下,安室透一转方向盘,朝着枪响的方向拐过去。
就算琴酒不说他也要提出来要不要过去看看的。对于他来说,活人是拯救对象;对于琴酒来说,活人代表着新的情报。
赤井秀一扶稳车顶,眯着眼睛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狙击手的优越视力让他能够率先确定目标:琴酒,是活人,两个都是。
闪开。琴酒从车顶上翻了出去,在车身上借力一跃,空中翻滚时抽刀出鞘。
他今天没有穿那件黑色大衣,健硕精壮的身材一览无遗。整个人扑过去的姿态如同捕猎的雄狮。
安室透把车停在不碍事的地方。
赤井秀一冷静地收回了枪口,他知道琴酒出手是因为不想浪费这些能伤到咒灵的特殊子弹,于是拿出了自己的枪。
通过特殊的眼镜,他能看到与众不同的能量在那两个陌生人身上波动,与之相反,琴酒身上什么都没有。
所以他手上的枪可能也没什么用。
赤井秀一好奇地问:他们就是咒术师吗?
贝尔摩德心不在焉地说:咒术师不允许对咒术师和普通人下手,会这么光明正大杀人的是诅咒师。
诅咒师?江户川柯南仰起头看着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的表情和缓了不少:咒术法则明令禁止对咒术师和普通人下手。不然就会成为诅咒师,被咒术界通缉。
赤井秀一说:比如琴酒?
贝尔摩德面露讽刺:我们可不算。
安室透听到咒术界还有这条规定,脸色好看了一点。
江户川柯南点了点头,把目光转回琴酒那边,脸色骤然一变:赤井先生,琴酒要杀人了!
赤井秀一却没有动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男孩。
鲜血再一次溅了出来,这一次不是紫色的血,而是红色的、属于人类的血。
江户川柯南怔愣地看着这一幕:可是
安室透半是提醒半是警告地点明江户川柯南的处境:贝尔摩德,你儿子好像不太适应啊!
江户川柯南用力眨了眨眼睛,像是要抹去映在视网膜上的红色。
安室透有点不忍,不说江户川柯南的外表,就是工藤新一也还没有成年。但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让他早点习惯了。
灰原哀因为琴酒不在车上也胆子变大了一点,探头关心地看向江户川柯南。
贝尔摩德的不忍表现得更加明显:他年纪还小。
我没事了。江户川柯南蔫蔫地说。他也知道现在情况不同,街道周围破败的建筑已经说明了一切,说不定里面就是无法逃离的民众的尸体。
其实是这个人在追杀别人,如果别人奋起反抗导致他被反杀了,那只是正当防卫。
但琴酒明明可以在不杀死他的情况下把人抓起来。
可那是琴酒。
江户川柯南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如果他现在就能觉醒术式就好了,他就可以自己动手阻止,而不是只能看着别人被杀死。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灰头土脸地跟着琴酒朝着他们走过来。
贝尔摩德盯着中年男人看了一会儿,认了出来:孔时雨?
孔时雨疑惑地看向贝尔摩德:你是
贝尔摩德简略地说:买过情报的人。
哦。孔时雨也不再问,在他这里买过情报的人太多了,也不是各个都露脸,他不记得也正常。
情报贩子?
安室透记下孔时雨的脸,一般这种人都没什么原则,情报给钱就卖。能跟黑衣组织做生意也表示他消息灵通,情报准确性高,信誉好,以后能用上。
江户川柯南打起精神,热心套话道:叔叔,那个人为什么要杀你?
孔时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习以为常地说:只是趁火打劫的诅咒师罢了。
你们是禅院?孔时雨的目光从琴酒的绿眸挪到琴酒和贝尔摩德两人的银发上,改口道,不对,是五条?
从来不知道琴酒真实身份的人们都眼睛一亮。
琴酒和贝尔摩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