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与咒缚琴酒君冰凌雨(16) 冰凌雨
几天的时间足够那些曾经成群结队的咒灵四散而去,他们回程一路上看到的咒灵大部分都是形单影只。
咒灵本身就不喜欢成群结队。贝尔摩德给江户川柯南解释,咒灵之间同样是敌对关系,强的咒灵会吞噬弱的。
真恶心啊!说话的人是灰原哀。
自从身份在琴酒面前曝光以后,她颇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这就是咒灵,真想解剖一个看看。
贝尔摩德说:等你去了东京校有的是机会。
灰原哀若有所思地看向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无语地说:你别一副好像要把我剖掉的表情好不好?
灰原哀开玩笑地说:如果你死掉的话,就为科学研究做份贡献好了。我会替你立碑的。
谢谢你哦。江户川柯南用半月眼看着她。
不到一周的时间,东京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那个国际化大都市的样子。
断壁残垣、满目疮痍,浓重的死气弥漫在东京上空,街道上安静得没有任何人的影子,仿佛真的成为了一座死城。
安室透想起服部平藏口中的那个形容词:非人魔境
的确是合适的形容。赤井秀一的脸色也不好看,任何正常人看到这种场景,脸色都好看不起来。
琴酒看了他一眼,说:现在想走还来得及。
真的?赤井秀一问,你会让我走?
琴酒不以为意地说:本来想来的人也不是我。
赤井秀一说: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来。
如果不是他母亲和弟妹都困在这里,赤井秀一也不想趟这滩浑水。
琴酒纯粹是陪贝尔摩德过来。
真热心啊!赤井秀一微笑着说,我还以为你是来抄组织的遗产的。
安室透忍不住朝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什么情况?
啊啦,你对此有什么意见吗?贝尔摩德开口道,组织的遗产本来就有我一份。
赤井秀一反问:你夫姓不是温亚德吗?
贝尔摩德微微一笑:夫家给我挑的姓氏,怎么不算夫姓呢?
除了琴酒之外的人的脑海中都冒出同一个疑问:所以你到底嫁给谁了?
但贝尔摩德明显不想说。
安室透有点猜测,但是经过贝尔摩德是咒术师这件事有点不能确定。
江户川柯南亮闪闪的眼睛看向赤井秀一:赤井先生,你问过琴酒吗?
赤井秀一摇了摇头,他现在对贝尔摩德嫁给了谁不感兴趣,反正不是琴酒。
这趟紧锣密鼓的「旅途」让他们长了很多见识,互相之间也增添了很多了解。
比如说,安室透神情复杂地说:我从来不知道贝尔摩德擅长用鞭子。
赤井秀一说:贝尔摩德的枪法也很好。
安室透感叹道:这就是咒术师吗?
赤井秀一也很感慨。
琴酒和贝尔摩德反倒不以为意。咒具什么样子的都有,哪个咒术师不是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都更擅长枪法,但子弹有限,两个人的咒具等级也有限。所以遇到咒灵大部分还是琴酒和贝尔摩德出手。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也在琴酒和贝尔摩德的注视下解决了几个咒灵,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刚进组织被考核的时光。
江户川柯南的术式也有所精进,他终于搞懂了自己的术式有什么用。
江户川柯南看着赤井秀一手里使用的咒具,下意识问:赤井先生的匕首是哪儿来的?
灰原哀瞥了他一眼:你以为呢?
哦。江户川柯南干巴巴地应了一声。他沉默了一会儿,偷偷凑近灰原哀,小声问:赤井先生和安室先生的咒具哪个更好一点?
灰原哀饶有兴致地问:你看不出来吗?
江户川柯南惊讶地说:你能看出来了!
我的术式又跟眼睛没关系。灰原哀漫不经心地说,以琴酒的性格,给情人的不会差。
江户川柯南好奇地问:他以前在组织里
我怎么知道?灰原哀无辜地说,那不是有一个肯定知道的人吗?
江户川柯南脸上流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其实他还是不太能接受赤井先生和琴酒的关系,而且他总觉得自己不该去问这种事。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带着两个孩子坐在车里,看着琴酒和贝尔摩德大杀四方。东京内部的咒灵的确质量更高些,居然有懂得合作的。
突然,还在车里聊天的几人神情一顿,同时朝着另一个方向看去。不远的房舍间弥漫出漫天烟尘,表明了地点。
你们也听到了?!几人交换着眼神,那是小孩子的叫声吧?
安室透怀疑地问:小孩子能一个人活到现在?但他问的时候就已经把手放到了车门开关上,准备下车了。
说不定真的是运气好。江户川柯南已经边说边拉开了车门,也许是庇护者刚刚出事。
先去看看情况。赤井秀一看了一眼远处占据了上风的两人。看起来快结束了,但没时间等了。
反正就算琴酒和贝尔摩德回来,这两个人也是懒得管陌生人死活。
要小心。灰原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