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与咒缚琴酒君冰凌雨(45) 冰凌雨
琴酒有理有据地说:你不就是因为被fbi在美国盯得太严才回国的?
贝尔摩德争辩道:那也没到连分部据点都暴露的程度, 不然「那位先生」早让你过来解决赤井秀一了。
两人在五颜六色的昏暗灯光下默默对视。
琴酒问:fbi对你的行踪掌握到什么程度?
贝尔摩德不爽地说:莎朗温亚德和克丽丝温亚德的行踪都是公开的,fbi顶多盯我的公共行程, 我还没到被跟踪也发现不了的地步。
琴酒问:莱伊叛逃之后呢?
贝尔摩德不客气地说:你对赤井秀一的滤镜别太厚。
琴酒一针见血地问:当初fbi能不能根据你的行动轨迹推断出活动范围?
那肯定可以啊!贝尔摩德揉了揉额角,给自己灌了口酒, 但我也留下了迷惑性的线索, 他们不可能确定具体区域, 这里一直很安全。
琴酒沉默了片刻, 思索道:秀一的术式
贝尔摩德看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说:秀一----
琴酒说:他前段时间已经找上门来了,跟「聚会」是同一天。
这次轮到贝尔摩德沉默了。她的脸色在朦胧绚丽的灯光中无比难看:你确定不是有人告密?
琴酒说:不确定,但当初那些人要是告密,没必要拿这个据点做投名状。
贝尔摩德问:赤井秀一没告诉你,他的情报是哪儿来的?
琴酒看了她一眼,意思很明确:他当然不会告诉我。
贝尔摩德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他不说你可以逼供啊!又没让你干什么?在床上逼得他说出来很难吗?!
琴酒突然开口道:我们为什么要在床上聊工作?
贝尔摩德气笑了:哦,影响你们的兴致了!
琴酒理直气壮地点头。
他俩都在床上了,这时候的对话怎么可能过脑子,一过脑子不就又开始斗智斗勇了吗?!
贝尔摩德面无表情地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琴酒怀疑对方心里在骂他,但是无所谓。
贝尔摩德招手让人续了个杯,心累地揉了揉额角:日本那边卡斯已经准备好了。但如果赤井秀一的术式连据点都能找到
琴酒说:只要是术式肯定有使用范围,这点连五条悟都不例外。
贝尔摩德朝着琴酒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时候能把他的术式是什么弄明白,我才能真正放心。
会有机会的。琴酒说,赤井秀一肯定会关注最近码头的人员变动。
贝尔摩德说:海路是最保险的。走空中航路才是被堵住就没办法了,美国走私大多数都是船运。何况是美国和日本两个岛国之间走私。
她看了一眼琴酒:美国有这么多码头,只要你没想拿组织给情人增添业绩,他就没办法短时间内判断是哪个港口。
日本,东京港区,一身黑西装的卡斯双手插兜站在码头上,看着其他人装货。
日本这边依旧留有组织的残部,只是跟美国分部的地位反转,以后日本这边会留一些情报人员作为分部使用。
不过留在日本的组织成员还活着的不多,被贝尔摩德聚拢起来也在慢慢往美国移动。日本这边以后除了必备的情报人员,大概只会剩下一些能随时抛弃的外围成员使用吧。
现在各类组织都很好招人,生活在日本的人们正是需要大笔钱财的时候。在感觉自己的生命岌岌可危的时候,人类的道德感自然会为生存让步。
卡斯看了一眼时间,在货物都上船之后,自己也来到船上,跟着这批货物回到美国。
狡兔三窟,从日本启航的还有布尔根地和金巴利带领的两艘航海船。只不过他们互相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三艘船的规格也不尽相同。
降谷零站在灯火通明的警察厅大厦里,通过自己办公室的窗户看向外面的暗夜:我知道贝尔摩德回去了,但我这边分不出人手。你知道现在日本有多少人想把财产转移出去吗?
所有国民都因为咒灵的曝光惊慌失措,现在有个电视台全天二十四小时轮番播放咒术师历史纪录片。
说是纪录片,其实就是一个男人一遍一遍宣讲咒术师的历史,告诉大家其实不用害怕咒灵,有这么一群人一直在保护普通人。
降谷零和咒术师那方都反对这种把咒术师塑造成仿佛无所不能的英雄的方式。但民众太害怕了,恐惧导致日本的咒灵数量剧增。
虽然当初骗所有人说咒灵只会在东京出现。但世界上从来不缺聪明人,而且「死灭洄游」的结界就伫立在城市中何况日本岛本来也不大,总不能抛弃掉东京吧?!
赤井秀一隔着电话都能听出降谷零的焦头烂额,同情地说:咒术界那边新的咒术法则还没定下来吗?
算是有了大体框架。降谷零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大口,脸上的表情像是没有品尝到任何苦味,普通警察发现疑似咒灵的存在地后和公安对接,公安和「窗」对接,「窗」再和咒术师对接。
他没有想要隐瞒这部分流程:「窗」确认是咒灵作祟后,权限会转移到公安手中,由公安发布命令让警察封锁现场,直到咒灵被袚除。
这套流程让袚除咒灵的主动权完全掌控在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