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与咒缚琴酒君冰凌雨(93) 冰凌雨
翻了个白眼:你真当我七岁?
十七岁嘛!黑羽快斗唇边噙着笑,姿态从容地坐进扶手椅里, 比二十三岁的你有良心多了。
工藤新一挑起眉:我没良心,那是谁陪你去解决他的眼尾余光扫了一下另外两个人, 含混过去, 的。
黑羽快斗举手投降, 投降的姿态都很优雅:所以我这不是在全面配合你吗?
工藤新一看向江户川柯南:不用担心他, 他跟降谷先生的关系也好的很。到时候让他自己去跟降谷先生交涉就行。
嗯?江户川柯南听到关键词,莫名其妙地看向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狡黠地说:纯粹是出于礼尚往来。
江户川柯南顶了满头问号。
赤井秀一说:如果我们的计划成功, 组织的人应该也没时间在意工藤新一的生死了。
黑羽快斗摸了摸下巴, 煞有其事地说:这么看来,为了我自己的安全, 我不得不鼎力相助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副金丝眼镜,镜链在脸侧摇摇晃晃, 展现出斯文败类的气场。
工藤新一推了推脸上的黑框眼镜, 问:我的呢?
你不是有吗?黑羽快斗说, 是你给我一副一样的, 还是就这样?
就这样吧,谁也没规定工藤新一不能每天换一副眼镜。工藤新一说,没有多余的给你了,备用眼镜就这一副。
江户川柯南问:你们还随身戴眼镜?
他的确发现了工藤新一似乎有戴眼镜的习惯,工藤新一找他要备用眼镜的时候,江户川柯南自以为理解了,但是现在看来还不太一样。
有备无患。黑羽快斗说,对于我们的世界来说,眼镜可是必备品。
咳!工藤新一咳了一声。
黑羽快斗看向他,理直气壮地说:你自己多有好奇心,你又不是不知道。
工藤新一揉鼻梁:知道得太多没好处。咒灵这种群体意识的产物,谁知道会怎么出现?
我知道。黑羽快斗说,我有分寸。
江户川柯南满怀疑虑地看着两个人。
这可真不像是你说的话。灰原哀点评道,你一向是好奇心害死猫的典型。
江户川柯南窝在阿笠博士家的沙发里:也不至于吧,我也是有分寸的。
你不就是这么变成江户川柯南的?灰原哀戏谑地说,不过你们胆子真大,敢同时算计朗姆和琴酒。
江户川柯南显然也有这方面的担心:灰原,你知道朗姆和琴酒的关系怎么样吗?
朗姆太神秘了,不过灰原哀皱着眉头苦苦思索,作为朗姆手下的宾加那么讨厌琴酒,他们的关系应该是不好。
灰原哀一锤定音地说:不管他们之前的关系怎么样,宾加和库拉索都死在琴酒手下,他们现在的关系不可能好了。
她纳闷地看着江户川柯南:这些话那些人也会告诉你吧,你都已经同意计划才来找我问是不是太晚了?
江户川柯南叹了口气:可能是我的问题。之前的危险性,我自己可以掌握,但是这次
这次动手的是未来的你,你就接受不了了?灰原哀问。
平行世界的我也不完全是我吧,那我担心他有什么不对?江户川柯南说。
灰原哀说:没有不对,你要是把担心别人的心思用到你自己身上也不会天天跑出去冒险了。
波洛咖啡厅。
工藤新一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脸上一副江户川柯南同款黑框眼镜。
欢迎光临。安室透目光一凝,看着工藤新一。但降谷零查过工藤新一的资料,安室透却不应该认识工藤新一。于是,他若无其事地问:这位客人,您想要吃点什么?
工藤新一朝着他一笑:我是来找安室先生的,柯南应该已经帮我引荐过了。
两人对视一眼。
安室透微笑着说:我还在上班,客人先请坐吧。
那给我一杯冰美式,一块柠檬派就好,谢谢。工藤新一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安室透意识到那是一个很巧妙的位置,隐蔽性很强。他看了工藤新一一眼,感觉对方的一举一动,比起一位侦探更像是资深特工。
比如他自己。
安室透把冰美式和柠檬派端过去,小声问:工藤君在这里坐着好吗?
工藤新一微笑着看他:有问题吗?
安室透说:我以为工藤君不想让兰小姐发现你在这里。
在认出江户川柯南之后,他也以为这个工藤新一是怪盗基德假扮的。但是他又觉得面前的人跟他见过的那个怪盗基德不太一样。
是怪盗基德的易容真的高超到这个地步,还是面前的人真的是工藤新一?安室透想到好几天没出现了的江户川柯南,暗中思忖。
工藤新一气定神闲地说:您不用担心,我不会让兰发现的。
安室透说:那工藤君来找我有何指教呢?
是安室先生先调查我的,不是吗?工藤新一知道直说不可能让安室透信任,绕着圈说,柯南君很信任你,所以我想也许可以开诚布公地跟您谈一谈。
哦?安室透眼睛一眯,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