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难受 七点钟
裴书礼出的主意在沉既承看来并没有什么用,对此,裴书礼只是讪讪笑着说,
“啊……那要不咱试试别的?你再给他下一次药呗?”
“既然不能重修于好,那就重头再来呗。”
沉既承幽幽看了他一眼,“徜若我真的那么做,你二哥绝对把我丢海里。”
裴书礼也陷入为难之中,最后沉思片刻,一拍手,
“有了!”
他凑近沉既承的耳朵旁边,小声嘀咕,沉既承眉头越发拧紧,神色狐疑,“能行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裴书礼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笑容,“再说了,你不也说了。你前两日跟我二哥睡一起就是因为你冻着了自己。所以我觉得干脆就对自己狠一点!”
“只是你可能要受点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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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凛回来的比较晚,走近客厅下意识扫了一眼沙发那边,竟然没有看到那抹身影,倒是让他有些意外,毕竟之前几日,某个人总是坐在沙发上等他回家。
他冷淡收回视线,随意问,“人呢。”
张叙跟在身后如实禀报,“沉小少爷早早就回房间休息了。”
话落,裴凛淡淡瞥了一眼张叙,语气听不出情绪,“我问的是裴书礼。”
张叙:“……”呵呵,你问的到底是谁,你心里清楚!
可他也只敢心底吐槽,继续汇报,“裴三少……”
话还没说完,裴凛就已经开口,“好了,我知道了。”他朝楼上走去,“让江尽加些难度。”
张叙:“……是。”
裴凛去了楼上,在经过沉既承房间的时候脚步略微停顿,朝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心里略微困惑。
今天睡得这么早吗?
最终,他抬起脚步朝自己房间走去,脱掉了外套进了浴室里。
待到他洗完澡出来,拿起毛巾擦拭着湿润的头发,却还是忍不住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楼下只有裴书礼跟江尽在院子里。
裴书礼那哀嚎声太大,几乎整栋别墅都能听见,
“江尽!!你特么也太狠了!!”
“你知不知道谁才是你的老板啊!!”
“等我二哥下位!裴家就是我的!!我就是你的老板!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啊——!疼!!”
江尽面无表情,“三少,请您认真跟我打。”
裴书礼气的捂着脸骂人,“我能打得过你这个变态吗!我要是能打得过你,我就跟裴凛打去了!”
眼看着对方还要来,裴书礼急忙捂着脸,
“别打脸!!”
“我还要靠这张脸吃饭!”那沉砚禾就是看上了他这张脸才给他钱,要是脸不好看了,岂不是连零花钱都没有了?
江尽:“……”
站在窗边的裴凛狠狠拧紧眉头,越想越不对,一般这个时候沉既承都会去楼下看裴书礼跟江尽,要么是跟裴书礼说话,要么是劝说江尽下手轻一点。
但是今日……裴书礼这么大的调用声难道沉既承听不见?还有裴书礼竟然也不问沉既承?
几乎瞬间,他将手里的毛巾丢在一旁,随后打开门便朝沉既承的房间走去。
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略微停顿尤豫片刻,最终还是拧开门。
看见沉既承躺在床上,裴凛心底松了一口气。
却又忍不住在心底唾弃自己,才一会儿不见,竟然就开始在意。
他在怕什么?
裴凛自嘲地笑了笑,看见窗户没关,他走了过去,将窗户关上。
随后看见沉既承侧躺着,身上的被子都没盖严实,还露出一条骼膊在外面,他走近了些,捡起地上的被子。轻轻地想要将他的手臂放进被子里面。
可当他的手触碰到沉既承的肌肤时,那不正常的温度让裴凛身体微怔,随后拧紧眉头,立刻将沉既承翻过来平躺着。
却触及那张烧的绯红的脸颊,他心底顿时一沉。
手心粘贴沉既承的额头,滚烫无比。
他心里一紧,轻轻拍了拍沉既承的脸颊,眼底的焦急无法掩饰,“宝贝。”
沉既承原本只是想装病来着,按照裴书礼所说,他若是生病了,裴凛大概不会对他太凶,拒他于千里之外。
所以下午的时候他在裴书礼的建议下,喝了一大杯冰水,又在冷风里站了几个小时,感觉有些不舒服的时候,他就回了房间休息。
原本以为只是个小感冒,却不想他的底子不比之前,这段时间以来,他身体本就消瘦许多,再加之之前的感冒并未彻底好完全。
以至于发烧反复,沉既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只觉得浑身难受,烧的糊里糊涂,有些分不清现实跟梦境,他好象又回到跟裴凛吵架的那一天。
裴凛让他走,叫他滚。
生病的时候格外脆弱,一丁点委屈都受不得,沉既承难受的直掉眼泪,他仿佛还听见二哥在叫他。
只是当他艰难抬起眼眸时,看到的并不是二哥,而是裴凛,裴凛神色有些焦急,看见他醒来象是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