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金羔羊 喵小万
哨兵树、云杉等树木高大无比,粗壮的树干连两三人都无法合抱住,树叶枝繁叶茂,透出的光亮稀薄。
树下生长着很多灌木,人走过灌木,带得灌木摇摆。
等贴近到一定距离,拉格纳单手握拳举起,众人停下脚步,目光聚集在最前方的拉格纳身上。
拉格纳躲在云杉后面,微微侧头,往远处探望。
捕捉到的是一处非常杂乱的营地,营地中央有篝火堆,篝火还安静地燃烧着,里面添加的柴火不多,周围也没有人影,可见对方并没有离开太久,甚至有可能是刚刚离开的。
“老爷,你看那边。”盖尔斯爵士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他指向那营地里的包裹之类的东西,提醒道。
拉格纳立刻看过去。
那处包裹并没有什么不同,各种杂乱的东西都塞在皮袋子里面,衣物、杂物胡乱放着。
但奇怪的是,食物竟然摆放得整整齐齐,按照食物的不同种类进行摆放,象是对方有人刻意整理的一样。
拉格纳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盖尔斯爵士,眼神带着询问。
盖尔斯爵士压着声音,解释道:
“这群盗匪不是简单人物,他们会安排一个人专门负责管理食物。”
拉格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盗匪都是亡命之徒,他们奉行生命只掌握在自己手上的信条,对首领的忠诚廉价得可怕,要想让团队中的盗匪均上缴食物,不亚于直接让他们把生命交给首领。
这群盗匪的忠诚度不低。
拉格纳心里警剔起来了,他单膝跪在地上,左手贴在地面,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脑袋猛地上抬。
片刻之后,拉格纳回过神,额间流下一滴汗珠,他转头看向盖尔斯爵士。
“我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盖尔斯爵士立刻抽出长剑,肯定地冲拉格纳点点头,扭头去小声叮嘱其他士兵。
拉格纳不是第一次对盖尔斯说这样的话,对于拉格纳的话,盖尔斯爵士向来是绝对执行,不论他自己是否理解。
作为领主手上的剑,就应该有剑的觉悟。
盖尔斯爵士猫着腰,走了回来,对拉格纳点点头,表示所有士兵都叮嘱到位。
锵——
拉格纳抽出钢剑,迈步走出灌木丛,大摇大摆地走向不远处的营地。
锵锵——
士兵们纷纷抽出长剑,紧随在盖尔斯爵士和拉格纳身后,同样大大咧咧地往前走着,只是他们的眼神飘忽不定,肌肉微微紧绷,心里丝毫没有放松。
盖尔斯爵士寸步不离地跟在拉格纳侧面,前进姿态呈防御姿势,他要确保能第一时间抵挡突袭的危险。
拉格纳象个纨绔的贵族子弟,走到篝火旁,剑尖挑动着篝火,搅得火星子溅出来,他还挑起一小块燃烧的木块,往旁处的灌木中一丢,戏谑地道:
“盗贼就是盗贼,只有逃跑的份,估计看到我们来了,一溜烟就逃跑了。”
“我还想带几个盗匪的人头回熊岛喂熊呢,据说啊,这盗匪常年不洗澡,那肉啊,都臭了,连秃鹫都下不了嘴。哎,还是算了,别给我的熊吃坏肚子了!”
拉格纳的嘴很损,明里暗里地嘲讽着,目光一直停留在刚刚丢过木块的地方,那处的灌木丛在微微摇晃。
下一秒,拉格纳猛地抽出腰间的小手斧,大力丢向那处。
手斧穿过灌木丛,牢牢钉在盗匪的脑门上,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淌,眼睛不自觉变成斗鸡眼,脚发软。
没等他倒下去,他身后的盗匪怒吼一声,将他推了出来,正巧撞上拉格纳的剑刃。
拉格纳看着像被串糖葫芦一样串起来的盗匪,目光瞥向那处灌木丛。
此时,灌木丛周围出现了一片凶神恶煞的身影,他们头发脏乱,看不清面容,身上有一股恶臭和血腥味。
盖尔斯爵士往前一步,挡在了拉格纳身前,其他士兵列起了兵阵,拱卫在拉格纳身边。
拉格纳左手抓住盗匪的头发,反握住剑柄拔出长剑,转动手腕,剑刃贴近盗匪的脖颈。
呲——
大动脉破裂,血如同刚凿开的泉眼汩汩流了出来,染红了拉格纳的半身。
拉格纳扯开身上的熊皮斗篷,露出里面的链甲。
“杀!”
对面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盗匪暴动地冲了出来,嘶吼着找上对手,试图单打独斗。
但,拉格纳带出来的士兵们不是新兵,经历过艰苦训练和百战历练的他们,并不会冲出兵阵与敌方单挑。
几人为一个小型兵阵,有人负责格挡,有人负责捅刺,有人负责封住侧面,各司其职。
一个照面,就有不少的盗匪死于士兵手上。
盖尔斯爵士和拉格纳没有参与其中,而是游离在外面,屠宰着盗匪。
盗匪人数不多,就二十几人。
盖尔斯爵士在正面迎接敌人,正值壮年的他,剑术和身体素质都处在顶峰,他一人独战三四人,压得对方抬不起头。
甚至有个盗匪躲避不及时,盖尔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