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醉酒,草率了 喜欢听雨滴声
“张老板说笑了,哪有人一晚上就会改变的,我还不是我嘛。”
陈铁柱打着哈哈说道。
老张闻言,深深的看了一眼陈铁柱,但也没有再继续多言。他在大前门街开饭馆,从老一辈手上接手,都几十年了,这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什么人没见过,哪里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哈哈,小兄弟,只是开个玩笑,咱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老张哈哈笑了一声,随即说道。
陈铁柱听见此话,把包袱放在桌上,打开之后,从里面数出了五十块钱,随后把钱一推,笑着开口道:
“张老板,数数钱吧。”
老张点点头,倒是没有着急数钱,反而起身,走到柜台那边,从里面拿出一张纸,还有毛笔,开始写了起来。
写到一半的时候,老张抬头问了问陈铁柱母亲的名字,毕竟陈铁柱太小,作为债主也不合适。陈铁柱想了一下,这才报上母亲的名字,字条上写着1953年,借陈铁柱母亲六百块钱,用饭馆抵押,时间为两年期限,还不上,就饭馆抵债。
写好之后,递给了陈铁柱,陈铁柱随手接过看了看,随即问道:
“这样就行了?”
老张闻言笑了笑,随即说道:“借条只是凭据,这样当然不行,还得去街道办过户呢,走吧,你先把钱拿着,等过户完,你再把钱给我。”
陈铁柱闻言点点头,随后两人动身前往街道办。前门街道办主任也没有为难两人,看着借条,也没有多问,现在这种形式买卖房子也多,属于一种潜规则,没人举报,大家也都行个方便。
办好手续出来,二人原路折返回到老张饭馆。老张看着屋里一切熟悉的家具,顿时有些感慨。
陈铁柱站在旁边也没有打扰,静静的等着,等到老张迈步往里走去,陈铁柱才跟过去。老张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收拾一下衣物,以后这里的东西,就全都是你的了。”
陈铁柱能听出老张嘴里有些不舍,又有些决绝,顿时问道:
“其他桌椅板凳这些,你都不要了?”
老张闻言,脚步停顿片刻,又重新抬起来往前走去,嘴上回应道:
“不要了,拿回家还占地方,你要是不想要,就在门口挂个牌子,不出一个时辰,就能清空。”
陈铁柱闻言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两人进了屋。老张收拾好平日里留宿换洗的衣物还有被子,打包完毕之后,对着陈铁柱说道:
“那我就走了,以后这饭馆,就交给你了,要是想继续开下去,那就要重新找大厨和帮忙的。”
听到这话,陈铁柱点点头,没有说开还是不开,把老张送到大门口,看着他坐上黄包车走了,这才回头,回到了屋里。
关上门,屋里只剩下陈铁柱一个人,他当即蹦跶了起来,双手在空中狠狠的挥舞了几下,随后哈哈大笑起来,也不怕街上人听到闯进来。
没有金手指又怎么了,照样能找到活路。陈铁柱兴奋了一会,随后走到厨房检查了一下,除了锅碗瓢盆,什么都没有留下,估计食材这些东西,从卖房那天开始,就没进货了。
随意的找张椅子坐下,饭馆已经顺利盘下,陈铁柱得思考以后的事情了。
饭馆肯定是要继续开下去的,但厨师和帮忙的人,陈铁柱肯定请不起,也找不到厨师,只剩一条路,依靠政策。
现在上面正在劝说小个体公私合营,大家还正在观望的状态,自己要是能抓住这个机会,第一个响应,那厨师和帮忙的人,估计都不会缺。
陈铁柱也可以拿帮忙的工位再去薅羊毛,但他不准备这么做,做人吃相不能太难看,要留有馀地,毕竟这个年代不管是政府还是老百姓,都太难了。
思索好以后的规划,陈铁柱起身在饭馆厅堂走动,目光落在柜台上的酒缸,轻轻摇了摇,发现里面还有响动,就掀开上面红色的盖头,顿时一股酒气扑面而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酒,但闻着还不错。
这就勾起陈铁柱的馋虫了,前世也是一个酒场老手,直接拿起打酒的漏勺,打了一杯,一口喝下,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散开,就感觉到天旋地转的。
倒地之前,陈铁柱嘴里骂骂咧咧道:td,忘了这具身体才十五岁,还没有喝过酒,草率了。
随后噗通一声,陈铁柱倒在了地上,没多久,就发出了匀称的呼吸。随着夜色降临,一直到月上半空,陈铁柱才悠悠醒来。
晃了晃脑袋,陈铁柱伸手想拉电灯绳子,摸半天没摸到,伸手一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不是炕上,于是伸手摸了摸,发现是地板,这才认真回想下,才回过神来,这是在饭馆。
拍了拍脑袋,陈铁柱慢慢站了起来,抹黑到了门边,白天看过灯绳位置,还好,运气不错,一下子就摸到了,拉亮了电灯。
靠着大门,休息了几分钟,陈铁柱彻底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脏兮兮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打开门看了看空中的月亮,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于是决定,晚上就在饭馆睡,不准备回去了。
另一边,四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