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最近一直都在认真念书。”何雨水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说话的声音都变得瓮声瓮气。好在屋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倒也没人打趣她这副模样。

晚饭过后，三人把店里里外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随后结伴一同往四合院走去。

按照平日里的老规矩，他们上前敲门，进门之后又给院里的阎埠贵递了一根烟，寒喧几句便各自回到家中休息。

转眼到了第二天中午，饭馆照常开门营业。

陈铁柱远远就看到刘涛一行人走进门，立刻热情地上前招呼。

记录好众人点的菜品，安排好上菜事宜后，他便安静等侯着后续前来的客人。

没等多长时间，昨天来过的那名男子也走进了饭馆。他扫视一圈，发现店内还剩下两张空桌，便朝着正低头记帐的陈铁柱开口喊道：“掌柜的，麻烦给我安排一张桌子。”

陈铁柱闻声抬起头，看清来人模样后，眼底悄然闪过一丝变化，但很快就恢复如常，笑着招呼道：“客人这边请。”

他从柜台后方绕了出来，看了看仅有的两张空位，耐心询问道：“实在抱歉，今天靠窗的位置已经坐满了，您看坐到角落可以吗？那边相对安静一些。”

男子十分爽快地答应下来：“没问题，等窗边有空位了我再挪过去就好。”

陈铁柱领着男子走到刘涛邻桌，请他落座之后，随口问道：“今天还是照旧点川菜吗？”

男子笑着点了点头，接连报出三个菜名。陈铁柱一一记录下来，刚打算转身去后厨报菜，一旁的刘涛出声喊道：“掌柜的，麻烦过来添点热水。”

陈铁柱笑着应声，先走到后厨，把新客人点的菜品告知何雨柱，随后提着水壶走回前厅。

他先为新来的男子斟上一杯热茶，又走到刘涛桌前，仔细为几人添满水杯。

刘涛微微抬眼看向陈铁柱，陈铁柱不动声色地轻轻点了一下头，两人之间的交流转瞬即逝。

添完茶水，陈铁柱便走回柜台旁边静静候着，低着头，眼神不敢乱看，怕自己的举动男人怀疑。

一直等到厨房里传来上菜的声响，他才走进后厨帮忙端送菜品。

等到所有菜品全部上齐，陈铁柱重新回到柜台里继续记帐。

没过多久，窗边原本用餐的客人起身离开，空出了一张桌子。男子见状高声喊道：“掌柜的，窗边腾出位置了，我自己挪过去坐了。”

陈铁柱闻声抬头，笑着回应：“好嘞，您稍等几分钟，我马上过来收拾。”

说罢，他拿起抹布快步走上前，麻利地收拾好桌面碗筷，把桌子擦拭干净，又主动帮忙将男子的菜品一一端到窗边的空位上。

男子刚在新位置坐定，刘涛便开口喊道：“掌柜的，过来结下帐。”

陈铁柱连忙走上前，低头仔细核算一番，开口说道：“一共三毛八分钱，外加四两粮票。”

刘涛点了点头，拿出钱款和粮票递给陈铁柱，接过找零之后，便和同伴一同起身走出了饭馆。

陈铁柱回到柜台坐下，心里暗自琢磨几人的安排，想不通他们为何匆匆离去，可他也不敢多问半句，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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