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在意一碗茶煮酒(2) 一碗茶煮酒
乐明隔着门对秦宇喊,秦哥,你快去吧,我还想在这睡会儿。
没一会儿,门外没了声响。
更衣室静寂无声。
乐明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纠结到底要不要去提醒一下池喻,秦宇人已经往篮球球馆去了。
在去和不去的一番思想斗争中,乐明选了前者。
乐明长长舒了口气,鼓起勇气往最里边的私人更衣区域走去。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乐明听这声音又有点后悔过来打搅池喻的好事,心想还是算了,门口等着吧。
正打算转身离开,池喻混着情欲的嗓音响起,别乱动。
乐明以为池喻在和他说,还真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随后池喻又心情愉悦的补了一句含深一点。
乐明站在转角处的三角区里清晰的看到了池喻脸上餍足的表情。
私人更衣室的大床上,池喻右手反手撑着床面支撑起上半身,手臂肌肉线条紧绷,左手薅着简易脑袋上的头发在自己跨下做深入按压。
简易跪在池喻身前艰难的吞吐池喻的巨物,一阵呜咽难咽,呃嗯~~呜呜~~
池喻看到他了,手上动作依旧不停,对着乐明弯起嘴角,扬起下颌线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乐明脸色绯红地看着池喻,陷入昨晚的回忆······
池喻在乐明拒绝前先一步来到乐明床边,赤裸着身子欺身向前,乐明攥紧被子往后缩了缩,战战兢兢的道,喻哥不用我自己可以
池喻轻笑,直勾勾的看着他,那你自己来。
池喻没走反而在床边坐了下来,乐明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眼池喻床上昏睡的廖一鸣,喻哥你不过去吗?
池喻接收到信号,但不以为意道,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不是刚刚也看的很开心。
被人捉住把柄还当面说出来,乐明尴尬的要命,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不是有意看的
嘴巴这么说着,心里却吐槽自己不拉帘子,就是给我看的,不看白不看。不光这次,下次,下下下次都要看。
池喻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从十岁开始他便能听见各种人的心声,刚开始的时候常因为听见这类繁杂的声音寝室难安,头疼不已。
后来发现通过和他人建立亲密关系能屏蔽不少外界声音对自己的影响,于是他的床伴换了一个又一个。
在这个学院里,每个人都想和他关系更进一步,唯独乐明在看到他后转头就走了,他听不见乐明的心声,这让他对乐明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所以他向校方申请把乐明安排到了自己的独栋宿舍,成为了他唯一的室友。
池喻想看乐明到底是个什么物种,可以对自己无动于衷。
明里暗里的在乐明面前表现极强的存在感,但这个榆木疙瘩除了学习就是去咖啡店打工。
渐渐的池喻开始失去兴趣直接带人回宿舍做爱,起初乐明还懂得避嫌很晚才回宿舍,后来不知从那天起他开始当他们不存在,不管他们弄出多大的声响,乐明都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睡觉。
这让池喻很是生气,却又在一个下雪的午后第一次听见乐明强有力的心跳声后,这份情绪很快地消失不见。
池喻在听到乐明的心声后笑出来声,他没想到乐明平日里一副寡淡的皮囊下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嗯知道了你继续。
这笑声真是犯规啊,弄得乐明心里痒痒的,以前也听池喻笑并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最近他对池喻的笑声很是痴迷。
有点上瘾,甚至想把这把嗓音焊在自己心上。
乐明在池喻的注视下把手伸进被子里,内裤早已不知去找,胯下之物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立着,乐明握住自己的小小明努力调动自己的情绪,闭上眼睛手速飞快的撸,可不管怎么撸动都不得要领,尤其身边还杵着一个大活人,这让乐明紧张之余翻了几次身调整姿势。
时间一点点过去,乐明感觉自己的性器都要被自己撸秃噜皮了,有点疼,嘶疼
没撸出来精华玉露,乐明瘫软在床自暴自弃中,唇上传来一片清凉。
池喻吻了上来,乐明睁开眼听见池喻用他那性感勾人的声音对他说了句笨蛋
是啊,他可不就是笨蛋嘛,这种事都办不来,但是喻哥他为什么亲我?
乐明懵懵的还沉浸在方才那个凉凉的吻里,池喻掀开被子已经接替他的手抚上了他的小小明,还对着他耳边吹了一口气,我帮你。
啊?
乐明挣扎想逃,奈何自己那二两肉被人攥在手心,双腿把人家手夹的老紧,推让间宿舍床铺引发一阵不小的动静。
廖一鸣睡梦中嘟囔一句喻哥让我睡会儿吧。
把乐明吓得不轻彻底老实了,一动都不敢动。
池喻得寸进尺,相信喻哥会让你舒服的。
池喻二话不说用嘴含住乐明胯下那物,这举动在乐明脑海引发强烈的震颤,他居然在吃我的屌?!
虽然乐明还是童子鸡,但这远远超出了乐明的认知和社交距离,这个从来不缺人不缺钱不缺爱好的天之骄子,此时此刻正在为他口交。
乐明慌乱中爽的头皮发麻,手还不忘把池喻的头推了推,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