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棋路不平 棋路不平
的社交圈越来越大,而他们之间的争执和摩擦也越来越多。
徐司年要管他的酒、管他的应酬、定时检查他的聊天记录,看到他和别人的暧昧记录就会把他关在家里好几天。
许欧一开始只是和他甩脸色,直到他发现徐司年地下室的秘密后,他开始害怕了。
于是他选择了报警。
他还有大好的前程,还有好几个私下里联系的富婆大小姐。
徐司年现在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一个变态疯子。
他必须把这个变态送进牢里,才能自救。
终于,在过了令人窒息的几分钟后,对面的两个警官拿起对讲机听了一会。
随后站起身,一左一右走到许欧面前,神色冷硬,如同两块墓碑。
走吧,现在我们就去处理你的事情。
许欧脸上绽放笑意,他还以为警察还要做一系列的笔录备案,没想到效率这么高!
然而他还没笑完,那两个警官便架着他的胳膊,将他关进了监狱。
许欧脸上的神色从疑惑到惊恐。
囚房里冰冷腥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排泄物恶臭。深处的黑暗里,躺着三四个穿着囚服的肥肠大汉。
许欧跪坐在地上,仰着精致的小脸,茫然得看着铁栏外的警察。
他听到了警官毫无波澜的声音。
你知道前面那几个立案失踪的人,最后来的地方是哪里吗?
警官指了指脚下。
嗡得一声,许欧大脑一片空白,他猛地将手伸出铁栏,去勾他们的腿。
警官!警官你让我再见他一次!我爱他我只是开玩笑的,你让我和他通一次电话!
警官冰冷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眼中带着一丝讥诮。
上面让我传话:后半辈子就在牢里好好享受吧。这是你连本带息,该还的代价。
许欧被拖进了腥臭昏暗的牢房深处,求饶与咒骂声刺痛了徐司年的耳膜。
徐司年看着监狱里激战的画面,皱着眉叹了口气。
又失恋了,什么时候才能不被甩呢?
徐司年关了手机,屏幕上映出一张俊美妖异的脸。
徐司年天生长着一头如瀑白发,发丝柔顺得垂在肩头,白面红唇狐狸眼,鼻尖右侧有一点红痣。
此时细长深邃的狐狸眼,带着似笑非笑的冷意。
徐司年垂下纤长的睫毛,神色委屈。
这已经是第99次被分手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总是变卦?
明明一开始那么享受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为什么之后又要惊慌失措得逃离?
自己小心翼翼得把破碎不堪的他们高高捧起,他们却偏要走向他掌心之外的深渊。
徐司年还在伤怀,这时,手机的电话铃声响起。
徐司年拿着手机走到阳台。
喂,母亲。
嗯,刚做完还没进展。
分了说什么呢?我不希望我们因为这个话题而不高兴啊。
徐司年站在双子大厦的顶楼阳台,俯瞰着脚下灯火葳蕤的都市,神色疏离淡漠。
去大学吗?也可以,反正无聊。不过这次我自己安排吧,你们不要操心。
那边还想说什么,徐司年已经挂掉了电话。
他拧着眉按压太阳穴。
又开始头痛了他需要新的恋人。
徐司年开始反思整段为期两月的恋情。
或许,徐司年应该往更脏更穷的地方走,才能寻找到更加破碎不堪的灵魂。
他要看着卑贱的恋人在自己的滋养下一点点愈合,在他的掌心生根,长出新的血肉。
他需要一个永远不会从他掌心逃离的恋人。
最好是条贱狗,又骚又软的贱狗。
就像他梦里的男人一样。
第2章 车库霸凌
徐司年坐在院长办公室的软椅上,一头银白色长发在肩头随意垂落。
窗外的日光铺在他身上,将他的白发染上一层暖黄的光晕,让他多了几分优雅和煦。
徐司年嘴角噙着一抹标准的社交性微笑,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眼前站着一排的东华文工学院的领导,喋喋不休得说着奉承的话,徐司年只觉得无聊又聒噪。
明明说了这件事情自己来处理,母亲还是给院长打了电话。
徐司年和他们客套几句后,就起身去逛学校了。
徐司年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人,在里面逛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对胃口的目标。
徐司年很失望。
这些大学生的眼神都太清澈,生活太安逸,徐司年尝不到美味的绝望。
少了激烈的竞争与欲望,就不会滋生出互相撕咬的阴暗。
下午四点,百无聊赖的徐司年来到校内停车场,准备开车先租房。
他租了一套很破,很便宜的房子,或许那筒子楼了会有惊喜。
然而这时,车库深处传来一声声拳头砸向骨肉的声音,伴随着强忍剧痛的闷哼。
徐司年眉头微挑,顺着声音快步走了过去。
地下车库里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