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棋路不平(2)  棋路不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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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他还是太高估自己的忍受能力了。

徐司年住在五楼,楼下是一个满是烟味与咒骂的私家赌场,麻将与野兽般的粗吼声如同鞭炮。

楼上是一对家暴夫妇打骂孩子的凄厉哭喊,双方你方唱罢我登场。

所幸五楼只有他和隔壁两个住户。

另外两户门口被涂满了血色红漆和欠债还钱的封条。

徐司年大概可以预想隔壁是什么牛鬼蛇神了,心中暗叫失策。

这时,徐司年闻到了一阵从隔壁传来的血腥味。

他眉间皱了皱,他还想在这多待几天呢,隔壁可别是什么碎尸杀人犯?

但很快他又发现不对。

血腥味中还夹杂着刺鼻的酒精和碘酒的味道,应该是受了伤在处理伤口。

徐司年屏息静气地听了一会,多亏了这房子极差的隔音效果,徐司年听到了那边痛苦而压抑的呻吟。

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徐司年两眼一亮。

身受重伤,深夜独自舔舐伤口的落魄少年?!

这小可怜,不正是他的想要的美味点心吗?

正好这长夜漫漫,他泛滥成灾的爱心很寂寞。

徐司年起身走到隔壁,敲了敲门。

你好,我是你隔壁新来的邻居,请问需要帮忙吗?

徐司年的声音轻柔温润,带着些磁性的低音总是在无形中给人安全可靠的感觉。

这让他在主动与人结善中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然而这次他碰壁了,他的询问石沉大海,里面没有一丝回应,甚至刻意压低了呻吟的声音。

徐司年:

装死?

徐司年眼睛慢慢眯起,眼底常有的笑意凝结成冰,在黑暗中折射出寒光。

真不巧,他今天心情不太好,不喜欢被拒绝。

徐司年将口袋里的钥匙卷环拉出来,慢条斯理得用指尖一点点掰直,随后伸进钥匙孔。

当对方无法沟通的时候,徐司年也略懂一些撬锁的技术。

这个手艺并不是他有意练成的,只是他的那些恋人,有时候总是会忘记告诉徐司年一些重要的事情。

徐司年只好自己去发现。

咔得一声脆响后,徐司年推开了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

徐司年借着从窗口照进去的过道光,看见一个身影用双手手肘撑在地上,一寸寸往后移动。

里面的人显然没有想到徐司年能进来。

你你是谁?

男人终于说话了,声音沙哑至极,像是被磨砂纸不断打磨过。

徐司年被房间里各种刺鼻的味道熏得皱了皱鼻子,他粗略扫了一眼这人的屋子。

屋子里没床,只有一层铺盖卷一样的东西堆在一个角落。

一张矮凳和一张折叠式小餐桌,上面放着一个台电脑,旁边还有之前吃过的泡面盒。

进门处的垃圾桶里塞满了可乐易拉罐和泡面盒,铺盖卷旁边是一堆衣服和袜子。

徐司年第一次见过这么脏乱差的房间,对认识这个邻居的兴趣淡了几分。

徐司年看着就是个快三十岁的成稳大叔,但算说出来可能不行,他今年才18。

他身上没有那股少年人该有的活力和激情,而他也恰好喜欢少年人身上肆意张扬,意气风发的真性情。

这样在看到他们利欲熏心,忘恩负义,玩火自焚的丑陋的嘴脸时,才更有意思。

所以他在找恋人时,也往往会更倾向于找年轻人。

虽然在年龄上,他们较于徐司年都不算是年轻。

在他们没有遇到徐司年时,这帮年轻就算暂时落魄了,对待自己的生活依旧认真努力。

然而眼前的这个人的居住环境,却很难让徐司年觉得他是一个想要好好生活的人。

太邋遢可不是好习惯。

徐司年站在门口,像是一只不小心踏入泥泞地,不知道怎么下爪子的缅因猫。

但来都来了,徐司年还是秉承着做戏做全套的理念,上前。

我说了,我是你的邻居,我想

他还没说完,对面的人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后脑勺毫无缓冲得砸在地上。

徐司年打开灯,走向那个可怜的男人。

光线亮起的瞬间,徐司年的脚步顿在了原地。

沉默

随后是低低的轻笑。

人无语时是会笑的。

他就说自己今天是撞鬼了,才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吃了两次瘪。

原来撞的都是同一只鬼啊。

徐司年细窄的狐狸眼眯起,嘴角带着一丝狡黠森冷的笑。

段渝

我们还真是缘分不浅。

第4章 长得真凶

徐司年目光如同冰冷的手术刀,贴着段渝的脸一寸寸划过。

他眼睛上的血迹已经处理干净了,幸运的是,碎片没有刺伤瞳孔,而是在他眉弓和下眼睑处留下了几道碎伤口。

段渝的睫毛不安得颤抖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显然是陷入了高烧。

徐司年完全相信,如果自己不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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