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肯定是酥的。”

费雨曦吃得很慢，她低着头用筷子拨着碗里的米饭，象是在想什么，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的洛瑾年和旁边的顾砚溪。

洛瑾年注意到她的筷子在某一次夹菜的时候瞥了一眼他。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洛瑾年发现她看的是顾砚溪搭在他骼膊上的那只手。

“吃饭呢，能别碍我事吗？”

“放你身上是给你面子，你不知道外面多少小屁孩想我都不给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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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年纪小，不说这话。”

没救的孩子啊，洛瑾年叹口气。

顾砚溪这才不情不愿的把手收回去。

费雨曦把视线移开了，她看着远处渐渐暗下去的天色，轻轻“恩”了一声，象是自己跟自己确认了什么，又象是仅仅为了填补那段空白的间隙。

楚青柠最先打破沉默：“雨曦姐，你现在回来还走吗？”费雨曦想了想：“应该不走了。我升中学了，我妈说可以让我自己决定以后在哪边读书。”

顾砚溪听到“升中学”三个字的时候手上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她跳级的事还没有跟费雨曦说。

她们两个一个跳了一个没跳，虽然最终还是会在同一间中学教室里见面，但那中间的错位依然微妙。

顾砚溪没有急着解释，把碗里的饭吃完，放下筷子看着费雨曦：“那你打算在哪个学校？”费雨曦说了一个学校的名字，正是洛瑾年和顾砚溪现在就读的那所。

楚青柠在沉默中扫了一眼费雨曦的表情，又看了看顾砚溪搭在洛瑾年骼膊上的那只手，最后看向洛瑾年的脸。

洛瑾年从头到尾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他正在喝那碗西红柿蛋汤，喝得专注，老神神的不抬头。

暮色渐渐深了，路灯亮起来，在石桌上铺开一圈暖黄色的光。

费雨曦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沾的草叶：“我该回去了，我妈让我天黑前到家。”

她说了“再联系”之后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洛瑾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挥了挥手。

洛瑾年也抬起手回应了一下，动作不大，但费雨曦看到了，她挥的手于是变得剧烈了。

楚青柠收拾好饭盒站起来：“我也该回去了，碗还没洗。”

顾砚溪松开了一直搭在洛瑾年骼膊上的那只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我也走了，明天还有课。”

三个人在路灯下散了，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洛瑾年站在原地多待了一会儿，秋天的晚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和水的味道。

“两条线在大部分时间里都各自待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另一条线正在向自己靠近37

。

他在路灯底下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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