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约瑟夫·甘迺迪  佚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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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属於每一个相信这个国家能够走出困境的人。

罗斯福的目光温和:“那么,告诉我,长大了的费兰·罗斯福,如今在忙些什么?是在继续学业,还是已经找到了愿意为之奋斗的事业?”

“目前我在股票市场做一些投资,但也正是通过这些接触,富兰克林叔叔,我近期发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东西。”

“哦?”

罗斯福来了一丝兴趣:“说说看,孩子。”

“首先是黄金流动,纽约联邦储备银行的黄金存量在过去三个月下降了近15,尤其是对欧洲的净流出在加速,这不是正常的贸易结算,这更像资本在逃跑,因为他们可能不信任我们的货幣能守住金平价。”

“其次是商业票据市场,近期的优质商业票据利率在过去两周跳升了80个基点,但成交量却萎缩了40,这明显是银行之间不愿意相互拆借,哪怕是最短期的资金,这是信用冻结的早期徵兆,金融机构开始只为自己囤积流动性。”

“费兰”

海伦在旁边轻轻碰了一下费兰的手臂,低声警告。

但费兰没停:“最后是区域性银行的资產负债表,我通过一些渠道看到,中西部农业州的中小型银行,它们的贷款拖欠率已经上升到灾难性的水平,它们的资本早已被侵蚀,只是在靠联储的短期借贷勉强维持。

“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比如一家重要银行的负面传闻,储户的信心会像沙滩上的城堡一样垮掉,这不是会不会发生的问题,而是什么时候发生。”

他直视著罗斯福的眼睛:“根据我的判断,最迟明年3月,一场全国性的灾难挤兑就会爆发,它的威力足以让全美银行停摆!”

轮椅上的罗斯福听完明显一愣。

“费兰!”

海伦的声音带著严厉,隨后看向罗斯福:“富兰克林叔叔,不要听这小子胡说。”

她试图拉走费兰,但费兰的脚像钉在了地上。

而与此同时,罗斯福的秘书也在向他示意,时间差不多了。

顾不得了。

费兰猛地从西装內侧口袋掏出那份预案递向罗斯福:“富兰克林叔叔,这是一份《危机预案,它或许会对您有些帮助。”

罗斯福的目光从费兰脸上,移到他手中那份文件上,最终他伸出右手接过了文件:“关心国家这是一件好事,谢谢你,孩子。

接著,他被助手缓缓推离。

费兰的目光紧紧追隨著那份预案。

不过他看到的是,罗斯福在被推著走向大厅中央时,並没有打开,而是顺手將文件递给了身后一位戴著眼镜的助手。

助手接过,夹进了自己隨身携带的皮质文件夹里。

费兰的心沉了下去。

只能在心底祈祷著,希望罗斯福在晚宴结束后查看。

“你满意了?”

海伦的冰冷的声音响起:“在本该庆祝的夜晚,向叔叔传达某个投机分子授予你的言论,我今天让你来或许是一个很大的错误!”

费兰转过身:“你错了海伦,我没有替投机分子传话,我只是说出了我认为正確的话,

“我想,在你那些狐朋狗友的俱乐部里高谈阔论才是你该做的事,而不是在这里!”

丟下这句话,海伦便头也不回离去。

“抱歉打扰。”

费兰转头,来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著深色西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

这个名字在他作为歷史学者的记忆里,分量不轻。

未来的美利坚驻英大使,第35任总统约翰·甘迺迪的父亲,也是罗斯福早期的重要支持者和金主之一。

一个从波士顿爱尔兰贫民区爬上权力顶端的传奇,也是一个为达目的可以冷酷到令人胆寒的人物。

他最著名的事跡之一,便是因为担心叛逆的女儿会影响家族政治前途,竟默许医生对她实施前额叶切除手术,彻底摧毁了她的人生。

而在罗斯福死后,为了给儿子的政治道路铺路,他又毫不犹豫地与新政遗產切割,甚至公开抨击以爭取保守派支持。

这是一个复杂的投机者,一只嗅觉灵敏的金融鯊鱼,一个將家族野心置於一切之上的狠角色。

费兰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费兰先生,你很面生。”

“作为一个私生子,我想您感到面生再正常不过了。”

听著费兰自嘲的语气,约瑟夫笑了笑:“我父亲是酒吧老板,祖父从爱尔兰的土豆田里逃荒过来,在码头扛过麻袋、当过下水道工人,在这个国家,出身是起点,但不是终点,重要的是你能抓住什么,以及你愿意为此付出什么。”

“所以约瑟夫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对於这种毒蛇一般的人物,费兰实在没有多少好感。

“请原谅我刚才无意中听到了一些你与总统先生的谈话,关於你提到的那些金融市场上的异常跡象』,是基於哪些特定的数据或模型,得出如此大胆结论的?”

“让您见笑了约瑟夫先生,没什么复杂的模型,只是最近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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