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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万众一心、蓬勃向上的气氛，在那里几乎绝迹。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近乎狂热的对大夏的向往。

“大夏的空气，那才是真正自由的空气！香甜，清新！”

某个社交平台上，一个金发碧眼的账号激动地宣称，配图是网上找的大夏某城市公园的风景照，滤镜用得特别重。

“看看他们街头的商店，商品琳琅满目！再看看我们这里，货架都空了一半！大夏才是天堂！”

另一个账号贴出对比图，一边是大夏繁华的夜市，另一边是本地略显冷清的超市。

“我上周刚提交了移民申请，求神保佑通过！只要能去大夏，让我做什么都行！那里遍地都是机会，遍地是黄金！”

这样的祈祷式发言彼彼皆是。

曾经被一些公知鼓吹的“白头鹰空气香甜”、“自由世界遍地黄金”的论调，如今被原封不动地套用在了大夏身上，只是对象完全颠倒了。

当然，这种极致的向往背后，是巨大的失落和酸楚。

无数晒出自己移民申请被大夏“秒拒”或者“石沉大海”的帖子下面，充满了沮丧、嫉妒甚至愤怒。

“为什么拒绝我？我学历高、工作经验丰富！就因为我是x国人吗？这不公平！”

“可恶！我祖上还有点东方血统呢！凭什么不给我机会？”

“大夏的移民门坎也太高了！比登天还难！他们根本不要我们！”

这种被拒后的心理落差，催生出了另一种声音——抹黑。

在境外的网络角落，特别是那些立场偏激或反夏的论坛、小圈子里，开始冒出一些阴阳怪气、捕风捉影的文章和小道消息。

“独家揭秘：大夏的‘飞船神话’背后，是压榨和无尽的加班！”

“警剔！大夏的科技飞跃，是用自由和隐私换来的！”

“大夏表面光鲜，内部矛盾重重！移民？小心掉进陷阱！”

他们的论据往往站不住脚，逻辑混乱，但情绪却非常激烈，充满了怨气和酸葡萄心理。

这种场景，让一些经历过网络时代变迁的大夏网民看了，只觉得无比眼熟又无比感慨。

历史仿佛开了一个辛辣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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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大夏境外。

马克斯烦躁地拍了下键盘。

他刚在欧洲某个小国的公寓里打开常看的游戏视频网站，屏幕上的画面就猛地一顿，接着就变成了满屏扭曲跳动的彩色马赛克，还伴随着刺耳的“滋啦”声。

“搞什么鬼！”

马克斯嘟囔着，又狠狠按了几下f5刷新键。

屏幕闪了闪，画面恢复正常了大概两秒，然后“啪”地一下，整个流览器窗口干脆变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缓慢旋转的加载图标。

“该死的破网！”

他骂了一句，根本没往别处想，这年头网络偶尔抽风太常见了。

他熟练地最小化流览器，双击打开桌面上的网络测速工具。

“肯定是isp又在搞鬼，让我看看这网速到底跌成什么样了……”

与此同时，在地球另一端的大洋洲某城市。

索菲亚正慵懒地陷在沙发里，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刷着那个全球流行的短视频app。

突然，正在播放的一个搞笑宠物视频卡住了，画面定格在猫咪一个滑稽的表情上。

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退出重进app。

重新加载后，app界面看着正常，但她刷新出来的推荐流却有点不对劲。

一连刷下去好几个视频，标题都是乱码，封面图片也模糊不清，偶尔闪过几个清淅的画面，但她根本没留意内容具体是什么。

“什么破算法推荐……”

索菲亚皱了皱眉，觉得大概是app又出bug了。

她没多想，直接锁了屏把手机扔到一边。

“算了，不看了，真扫兴。”

马克斯看着那个慢悠悠转圈的加载图标，又骂了一句，干脆关掉计算机去冰箱找吃的了。

索菲亚把手机扔开，打开电视看起了肥皂剧。

他们都把这小小的卡顿或者乱码，当成网络抽风或者app出毛病了，一点没往心里去，就象平时遇到的那些小故障一样。

在他们看不见、也不会在意的网络深处，情况有点不一样了。

火苗之前在网络里散步、到处看看的时候，不知不觉留的这些“脚印”。

它们悄悄地、极其缓慢地动了起来。

就象影子在光线变化时自己挪了一下位置，或者像镜子里的倒影趁人不注意悄悄做了个鬼脸。

它们不再是死板的痕迹，开始有了点微弱的、模仿性的“活动”。

这些东西，趁着火苗的本体几乎完全沉浸在烛光基地内部的繁忙事务里、根本没心思注意外面网络的时候，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搞点小动作。

它们开始本能地、贪婪地“啃食”网络上那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