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计算力，总该有些进展，而不是“初始阶段”。

“告诉他们。”

舰长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要更详细的报告。”

“复杂具体指什么？是符号数量远超常规？语法结构无法归类？还是他们的信息编码方式与我们已知的任何模式都截然不同？让他们把遇到的难点，用技术语言，一条条列清楚。”

“是，舰长。”

副官将指令传达回去后，舰桥内陷入了一阵微妙的寂静。

几位高等文明代表自然都听到了方才的对话，但此刻，他们的注意力似乎被不同的事物所牵引。

台面上投射出的，正是根据观测数据模拟出的摇篮文明舰队集结模式与航迹图。

那些光点汇聚的速度、转向的果断、以及最终形成的防御阵型轮廓，都让他冷硬的目光停留了许久。

他的手指偶尔在虚拟界面上划过，调出某段轨迹的速度变化曲线，或是不同舰群之间的呼应间隔。

那姿态不象是在看一个初生文明的慌乱反应，倒更象是在评估一套陌生但有效的动员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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