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又硬又长的是什么  佚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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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里面吧。

姜玉嬋不会武学,遇到事情她也好及时反应。

“好。”

白璃正想让她,姜玉嬋却已经摸索著从她身上向里面爬去。

忽的摸到一物,一声轻呼。

“被子里又硬又长的是什么?”

“我的剑。”

“你抱著剑睡觉?”姜玉嬋瞪大无神的眼睛。

“安全第一。”白璃乾巴巴地解释,然后將斩妖剑往怀里挪了挪:“你还要在我身上趴多久?”

银髮落在她的领口有些痒。

“抱,抱歉。”

少女急忙爬过她的身体。

客栈的床铺不大,两人不得不紧贴著躺下。

白璃儘量靠著床沿,却还是能感受到身旁传来的体温,房间中倒是慢慢安静下来。

窗外传来打更声,已是三更天了。

白璃盯著房梁,听著身旁的呼吸。

“睡不著?”她轻声问。

“嗯。”姜玉嬋翻了个身,鼻尖几乎碰到白璃的脸:“这里的床太软了,睡著不习惯。”

白璃知道钦天监的床铺是什么样子。

硬木板加一层枯草,冬天硌得骨头疼,夏天闷出一身汗,春秋能听到里面有虫子爬。

相比之下,这客栈的床確实称得上柔软、乾净、舒適。

“那你要快些適应,正常的床铺就是这个样子的。”

沉默许久。

“你还记得自己家人吗?”姜玉嬋突然问。

“记得。”白璃脑海中浮现出原主的记忆,不过和现代的自己一样,都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你想回去看看吗?”

“不想。”

“为什么?”姜玉嬋又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白璃的脖颈。

“我的父母已经死了,我的亲戚都害怕我这个孤儿会缠上他们,一个个都断了联繫”

姜玉嬋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抱歉。”

“睡吧。”白璃闭上眼:“明天或许就睡不了床了。”

姜玉嬋没再说话,但白璃知道她也没睡著。

她思索著两个世界的“亲人”。

而姜玉嬋则默念著刚才白璃的那句话。

正常的床铺就是这个样子

两人就这样静静躺著,聆听著彼此的心跳,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呼吸声方才平稳下去。

二女这一觉一直睡到晌午。

直到房中木桌上立香升起的笔直青烟忽的一抖,睡在里侧的姜玉嬋猛地坐起身。

白璃亦是瞬间翻身拔剑,寒光出鞘三寸,眸光凌厉扫过房间每个角落。

“怎么了?”白璃环视四周,確定没有危险后沉声问道。

姜玉嬋脸色微微苍白:“钦天监有命令来了。”

说完她摸索著下床走到桌边,从包袱中取出一支新的硃砂色立香,替换了香炉中即將燃尽的残香。

新香点燃,青烟裊裊,她俯身將鼻尖贴近烟缕,银髮垂落如绸,灰瞳映著微光,仿佛凝视著常人不可见的讯息。

片刻后,她转头“看”向白璃:“钦天监命我们五日內前往城东十里外除妖”

白璃早已翻身下床,扯过床头的黑色劲装利落套上。

衣料紧贴腰身,勾勒出少女挺拔的轮廓。

她將斩妖剑斜挎在腰间,语气平淡道:“先去买些乾粮,半刻钟后出发。” 姜玉嬋点头,摸索著抓起素色长裙套上。

银髮隨意綰起,插上一支木簪,又小心翼翼地將一捆立香塞进包袱。

金沙县城外

老山村。

张家一连生了五个女娃,第六胎终於是老来得子。

么儿张季出生那日,张辰在祠堂前跪了整夜,说祖坟冒了青烟。

一家人对这个迟来的男丁呵护备至,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日,七岁的张季隨母亲去江边洗衣,不慎落水。

村里人捞了半日,只找到一具泡胀的尸体。

按习俗,未满十二的孩童不能停灵,本该当日下葬。

但张妻死活不肯鬆手,硬是將孩子留在家中守了一日。

谁知到了夜里灵堂蜡烛忽灭,薄皮棺材里传来抓挠声。

夫妻俩战战兢兢推开棺盖——本该僵硬的尸体竟睁开了眼,小手抓住张辰的衣角,喊了一声“爹”。

“活了我儿活了!”

妻子跪地磕头,说是祖宗保佑。

“爹。”小小的张季仰著头,嘴角弯曲:“我饿了。”

“誒,我这就去做饭!”

当夜

张家五姐妹挤在通铺上睡得正熟。

大姐张春桃突然被轻轻推醒,睁眼看见父亲佝僂的身影立在床前。

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显得有些骇人。

“爹?”春桃揉著眼睛坐起来。

张辰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季儿说他又饿了。”

十六岁的春桃不疑有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我这就去灶房生火。”

“乖女儿。”张辰满是汗水的手按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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