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见过这模样的二少爷眼睛一下直了。

漂亮的女孩子被困在密闭的后排，小脸全是被闷出的细汗，偏偏一张又红又小的嘴巴，还只能被迫朝自己张开喘着气。

那情形实在太过可爱动人，赵望淮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视线慢慢就流露出痴态。

“喂，”他忍不住凑得更近，鼻尖亲昵蹭了蹭云栀的脸，低头去嗅闻云栀身上的香气，“你和赵望京亲过吗？”

云栀被赵望淮这般轻挑的态度弄得有点恼了。

她别开脸，小脸气闷：“不关你事！”

云栀心底愈发觉得赵望淮就是故意来羞辱她的，挣扎的动作更厉害了。

“讨厌鬼，放开我！”

赵望淮丝毫不为所动，眼神落在云栀抿起的唇珠上，声音愈发哑了：

“……亲过的吧？”

“也对，你们私下就那么黏糊，怎么可能没亲过？”

赵望淮别开云栀脸颊的碎发，语气愈发轻缓，吐露毫不掩饰的恶意：

“你是不是也象现在这样勾引的他？欲拒还应、拿捏作态，勾着男人往你身上扑。”

“我有点好奇，你和我说说吧。”

“赵望京是怎么亲你的？你会张开嘴巴乖乖给他亲吗？”

“象他那种病秧子能亲得你舒服吗？会在吃你口水的时候露出丑陋的神态吗？”

赵望淮越说过分，云栀实在受不了了，她气得连眼尾都红了起来。

偏偏赵望淮还要摸索着云栀的唇，凑到云栀耳畔处轻挑开口：

“你们上床了吗？

“跟着那样的废物有什么好呢，人往高处走，鸟择良木栖。”

“你知道该怎么选择的吧？”

他的语气愈发蛊惑，脸上不知何时漫上了一点潮红，古怪的红晕让赵望淮那张本就俊美的脸，更是显露出逼人艳丽的锋芒。

“……现在，让我也见识一下你的手段吧，嫂子。”

云栀心神大骇，赵望淮和赵望京从来不对付，更别说对她喊出这样狎昵暧昧的称呼了。

明明上一秒还喊着她“嫂子”，下一瞬，混蛋至极的二少爷就直接低下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吻住了云栀的嘴唇。

云栀脸颊还被他捏着，湿润粉艳，一切都在视野里一览无遗。

少年不给云栀任何拒绝机会，轻而易举就抵开了少女的齿关。

赵望淮的吻技很差，可他实在太用力了，吃得云栀都有点生疼，眼角都被逼出了几点眼泪。

狭小密封的空间顿时被搅弄晃荡出惹人脸红的水声。

“不要、赵望淮——”

“呜、！滚、滚开！”

清脆的巴掌声。

赵望淮被打得别开头。

他象是刚回过神，盯着云栀的时候，眼神还有点阴沉沉的，混着点主人自己都没发觉的痴迷。

云栀又气又羞，一张小脸无尽生晕，线条起伏的柔软玲胧之处布料明显皱乱堆砌。

赵望淮顶着脸上的痕迹，竟然在笑：

“就这么点力度……云栀，你是在和我撒娇吗？”

“你有病吧！”

云栀气不过，又想给赵望淮一巴掌。

只是这次赵望淮抓住了云栀的手，他的眼神一点一点变凉：

“云栀，恃宠而骄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看来你还没弄懂你现在的处境。”

“赵望京已经死了。”

他几乎冷漠地复述自己名义上兄长的死亡现实，没有半点的难过。

“作为他生前的女友，又从小被他养大，偏偏生母身份还这般低微。”

“你知道你原本会被怎么样对待吗？”

赵望淮垂下眉眼，表情柔和，柔和得几近有些诡异：

“你会被活埋，被人抓住往赵望京的棺材一压一关，生生闷死在棺材里。生前作为他的禁脔，死后也要成为他的人。”

“是我要的你，你才没有在赵望京确认死亡的那刻被绑到赵望京残破的尸身面前，被压着与他签订婚契，一并合棺。”

“是我为你解决了‘麻烦’，也是我将你接手过来，准备庇护你。”

“你不知感恩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对我动手。”

他笑了：“云栀，你真是不知死活啊。”

赵望淮看着被自己捉住伶仃手腕、眼睛里还被吓出一点水色的云栀，偏头在那节雪腕上落下一个吻：

“看来，得等你麻烦缠身后，你才知道怎么来讨好我。”

“我才不会！”云栀恼声道。

赵望淮也不反驳，只是笃定道：“云栀，你会来求我的。”

“到时候……”他弯着嘴角，眼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期待与恶意，“你要付出的代价，就不止这么点了。”

……

两人几乎是不欢而散。

当天晚上，云栀没睡好。

她一闭眼，眼前浮现的不是赵望淮那张意有所指的脸，就是赵望京温和中透着几分冷郁的脸。

两个人不愧是兄弟，明明气质天差地别，可在某些时刻，他们竟然是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