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兄终弟继12 念念星N
赵家很大,占地几百亩,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奢华。
但赵家又很小。
无论云栀去到哪里,都会被赵望京找到。
何况那次之后,云栀就许诺过赵望京,她不会再让赵望京一个人了。
云栀并没有失诺,而在这次古怪黑沉的梦境里,死去的赵望京,好象也来践行自己的诺言了……
云栀鼻息里的清涩微苦的味道愈发浓重,身体象是察觉到了冰寒,冒出细小的鸡皮疙瘩。
那点冰凉从女孩子汗湿的额头,摸到白瓷般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他痴迷着朝那点透着温暖和香气的湿润而去。
寒意从唇舌处蔓起。
被梦魇魇住的云栀,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她和赵望京第一次接吻的情形。
那个时候两个人刚交往不久,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时,正好播到男女主接吻的情形。
云栀看得目不转睛,有点害羞又不住的好奇。
“望京哥哥,两个人为什么要把嘴巴贴着嘴巴,交换口水,这样难不成会很舒服吗?”
当时抱云栀抱在怀中的赵望京低头蹭了蹭云栀的脸颊,笑着说:“抱歉,哥哥也不知道。”
“我想,应该是舒服的吧?”
他那双比常人更黑的眼睛沉沉地凝视着云栀。
“栀栀要和哥哥尝试一下吗?”
云栀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于是,赵望京自然不过地扶住云栀的脸,唇瓣轻柔地擦过她的唇珠,下一瞬,他捏开云栀柔软的双腮,就这么伸了进来。
他亲得不紧不慢,明明是温柔至极的动作,却无端端给人一种古怪的窒息感。
含住云栀小巧可爱的唇珠,再根据她的呼吸起伏程度,不断调整深入。
如同某种蟒类,一点一点、无声无息地将猎物拖入代表死亡的窒息与纠缠。
直到云栀受不住抓住他的衣襟,可怜地掉着眼泪,他才停下亲吻,装模作样地道歉说:
“对不起栀栀,哥哥也没有经验,是不是亲疼你了?不要怪哥哥好不好,我们再亲亲吧,再亲一下,就熟练了……”
“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而现在,云栀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动作。
熟悉之中,又透着更冰凉、更潮湿的陌生。
——她惊醒了。
滴答。
滴答……
钟表走动的声音,在凌晨静谧的环境下格外明显。
云栀有点惊惶地张开眼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种心悸的感觉。
云栀睡眠向来很早。
兴许是从小就被迫和赵望京一起住,跟着他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作息,现在一到十点多,云栀就准时犯困。
所以惊醒时,发现现在也不过凌晨一点时,云栀呆呆地坐在床上,整个人脑子都还有点没回过神。
赵望淮确实很忙很忙,以至于这个点都还没有回来。
云栀看着黑漆漆的房间,莫名有点心底惴惴。
她打开了床头小灯。
云栀确实已经习惯了。
从小妈妈就和她睡一间房,六岁之后,赵望京就和她一起形影不离。
哪怕上完高中那会,赵望京也会来她的房间,给云栀准备温牛奶,念睡前故事,哄睡云栀之后,他才会回到自己的房间。
再之后,两个人交往了……
他们又象以前那样睡在了一起,甚至比之更为亲密、更为紧连。
赵望京才死,赵望淮又迫不及待接手。
他甚至比赵望京都缠人。
所以现在醒来,看见空无一人的房间后,云栀茫茫然地靠坐在床上发呆。
柔和的灯光落在她发怔的脸上,愈发显得女孩子面容柔美姣洁。
云栀没照镜子,没发现自己的面色是多么的可怜,多么的……动人。
她的皮肤向来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偏偏眼睫纤长,平日里哪怕不说话,都透着一种干净到极致的易碎感。
而现在,明明雪白的肌肤布着细汗,云栀的双颊却洇出一抹娇艳的红晕。
那红晕象是被揉碎了的桃花瓣,从她湿润的眉眼一路沾染到红艳的唇瓣上。
就好象,有什么人,正仔细地、过分地将她彻底品尝了一番,却叫云栀毫无察觉。
……
一连几日,云栀都有点没睡好。
赵望淮还以为是自己太坏,他摸了摸云栀眼底的青黛,难得良心发作,都没舍得继续折腾云栀。
反倒是云栀,没了赵望淮的纠缠,最近想起赵望京的时刻越来越多了。
云栀几乎是被赵望淮劫来这栋别墅的,这里一切都是新的东西,云栀什么都没带来。
学校也是。
除了苏琳勉强还能被允许和云栀往来,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许若了。
去问赵望淮,他竟然还嗤笑了一声:“那家伙?少和不三不四的家伙玩。”
云栀皱眉:“若若才不是不三不四的人。”
“说她,你还和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