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戚野处理霍珩的司机，肯定也是因为霍珩招惹了金宝珠。

“够了。”

戚野起身，跟霍时宴对视。

办公室内的气氛瞬间凝结。

戚野讥讽道，“你呢？回来这么久了，连个霍珩都解决不了。我们两个到底谁更没用？”

霍时宴张了张嘴，试图解释，却发现戚野说的都是实话。

他沉着脸，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离开会所后，霍时宴又独自开车到了戚野的小洋楼。

他没敢把车停得太近，只是远远的停在巷子里，看着亮灯的房间，若有所思。

在所有事情还没解决之前，霍时宴不敢跟金宝珠相认，他怕自己会给她带来危险，更怕她卷入霍家的纷争里。

接下来的几天里，只要霍时宴晚上有空，他都会开车到戚野的小洋楼前面，默默地盯着那个亮灯的房间。

金宝珠也能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人，可每次回头身后总是空荡荡的。

她为了测试是不是有人在跟踪自己，还特意在图书馆里坐了一下午，直到天黑了才让戚野的人来接自己回去。

本以为戚野的人在，那人会有所收敛。

可是金宝珠刚打开车门下车，她就感觉到了那道若有似无的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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