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领著众人去挖葛根 不思不忧
沈昭文看见了钱家三位寡妇脸上愁苦的神色,终究是于心不忍:“三位嫂嫂,我有一事与你们说。我知道两处长满葛根与黄精的地方,一处长了许多葛根,再走两里路,还有一片山坡,坡上有不少黄精,黄精估摸著能挖百十来斤。只不过路很远,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去挖。”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片葛根的地方离这山崖有四五十里路。”
李氏闻言,眼中泛起了亮光:“沈家兄弟,你这话当真?你可不要哄骗我们三个寡妇。”
沈昭文摇了摇头:“我怎么会骗三位嫂子呢?只不过实在是太远,光赶路就要一天。”
一旁的陈氏面露疑惑:“沈家兄弟,既然那地方有这么多葛根,你为何不挖?”
沈昭文看向她:“早前我追猎物的时候路过那边才瞧见的,一来路途太远,二来葛根、黄精都重得很,折腾好几天,专门去挖不值得,我便只记住了那地方,从来没去挖过。”
李氏连忙拉住陈氏:“二弟妹,沈家兄弟心肠实在,不会骗我们三个寡妇的。只是光走到那边就要一天,我们到了山里,又该落脚何处?”
沈昭文思索片刻:“钱家大嫂,我看这般安排如何?咱们到地方就燃起大火,主要趁著夜里挖,身子撑得住便白日也接着刨,实在熬不住,就靠在火堆边上歇息片刻。”
李氏听完连忙点头:“好好好,沈家兄弟说得在理。”
沈昭文又开口:“只是那片山沟里的葛根、山坡上的黄精数量不少,只靠你们三个妇人,怕是七八天都挖不完。在外耽搁七八天太过熬人。我打算去喊上我大伯家的三位堂兄一起去挖,你们看可行?”
陈氏闻言连忙插话:“沈家兄弟,当真能挖出几百斤?倘若挖得太少,咱们三家人怕是不够分。”
沈昭文看向她:“陈二嫂,几百斤鲜货是有的。那地方在大山深处,寻常不会有人去,一直没人去挖。也就我这般常在山里打猎的人,才会去那里。就算是进山打猎的人路过,也瞧不上这些,一来路途太远,二来太重难搬运,不值当耗费功夫,是以那里的葛根各黄精才有这般多,我只是记下位置,从没挖过。”
李氏听完这话,脸上顿时浮出喜色:“好好好,全都依沈家兄弟。今夜我们好生歇息,明日一早就往你说的那处深山走。”
第二日天还没亮,沈昭文便赶去了大伯家中,叫上了三位堂兄。一行人汇合妥当,各人手里拎好锄头、竹筐这些挖采的工具,李氏还特意带上了一口铁锅,众人一同朝着深山赶路。
走了十多里,陈氏忽然开口:“沈家兄弟,这路怎么这么难走?”
沈昭文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现在是冬天,草木枯了,这路已经算是最好走的时候。要是到了春夏,草木长得密,到处都是荆棘,你们这些妇人压根走不到那地方。正因为这路难走,寻常人都不愿往那里去,那里才会有几百斤葛根。要是路好走,这些葛根哪里还轮得上你们?”
陈氏听完撇了撇嘴,不再啰嗦。
一行人接着往前赶路,没走多久,大黄忽然低叫一声,猛地朝前窜了出去。沈昭文朝大黄冲去的方向望了望,树丛挡得严实,什么都看不见,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追到一处乱石坡,才看见树丛里窜出来一只毛狗子。这毛狗子个头小,身子灵活,专往窄石缝、乱树枝里头钻。大黄体型大,在石头树丛里处处受绊,根本追不上。
没片刻功夫,那毛狗子一头扎进乱石沟深处,彻底没了影子。
众人收拾好脚步接着往前走,又赶了几里路。
一阵山风悠悠吹了过来,大黄猛地顿住脚步,朝着前头草丛低吠两声。
沈昭文低头瞧了它一眼,下一刻大黄径直朝着草丛冲了出去。沈昭文抬眼望向大黄奔去的方向,草木层层遮挡,半点儿东西都瞧不见。
他心底暗自嘀咕:大黄怕是嗅到什么东西了。
没再多想,连忙抬脚跟在大黄身后追了上去。
一口气奔出七八十丈远,耳边忽然飘来一阵细细的咩咩叫声,沈昭文心头一喜:是野山羊。只是心底又泛起一丝疑惑,野山羊警觉又善跑,大黄怎敢这般直直追上去?
他压下杂念,脚下不停,又往前跑了二十来丈,终于看清前方的碎石陡坡。
只见坡上悬著一头母山羊,一条前腿卡在了石缝里头,整个身子悬空吊著,全靠那条断腿勉强挂在石壁上。石坡底下,一只半大羊羔正围着崖壁不住哀鸣。
小羊瞧见大黄奔来,吓得立刻转身,往石坡背面躲。
沈昭文见状,绕到另一侧石壁包抄过去,一人一狗正好把小羊堵在死角里。沈昭文快步上前,伸手一把将小羊抱住,羊羔慌得四肢乱蹬,拼命挣扎。
他顺势将小羊按倒在地,小羊四肢不住乱蹬,扯著嗓子不停咩咩叫唤。沈昭文一条腿抵在小羊胸前压住它,一手扯出腰间的葛藤,干脆利落的把小羊四条腿捆在了一处。
捆妥小羊,他夹着小羊走到了石坡底下,抬眼看向悬在石壁上的母山羊。那母羊见小羊被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