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做！”

许正阳卡在暗格中间，五官挤在一起，面目狰狞。

“就说你和方诗涵谈恋爱！老子没来过！”

“顾总凭什么信？”

“她要搜房，你就给我拿命拦住！”

许正阳反手攥住林枫的手腕，指甲陷入肉里。

“老子要是完了，你特么也得死！给我演！”

“嗖。”

肥胖的身体缩进黑暗。

“吧嗒。”

镜子重新合拢，严丝合缝，照出林枫和方诗涵僵硬的身影。

房间陷入死寂。

空调送风口吹出冷风，打在林枫湿透的衬衫上。

林枫转过头，看向方诗涵。

平时高高在上的女秘书，此刻正死死咬著下唇，眼神乱飘。

“怎么演？”

林枫摊开手，“咱俩平时连话都没说过五句。”

方诗涵没回答。

她突然上前一步，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逼近。

两只手直接抓住林枫衬衫的领口。

用力向外一扯。

“嗤啦。”

廉价的布料应声而裂。

剩下的三颗纽扣崩飞出去，砸在地板上乱滚。

林枫古铜色的结实胸肌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做戏做全。”

方诗涵抓住林枫的大手，直接按在自己的后腰上。

掌心触碰到的肌肤，滑得像上好的绸缎。

那股混著冷汗的高级香水味直往林枫鼻腔里钻。

“抱紧我。不管顾总问什么，顺着我的话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

林枫甚至能数清方诗涵颤抖的睫毛。

“滴——”

门外传来电子锁刷卡的蜂鸣声。

倒计时结束。

林枫头皮炸开。

老板娘手里有万能房卡！

“去床上！”

方诗涵反应极快，双手一推，带着林枫向后倒去。

两人双双砸进柔软的大床里。

方诗涵顺势翻身，双腿跨过林枫的腰，直接跨坐在他身上。

门锁弹开。

厚重的木门被一股毫不讲理的力道推平到墙上。

林枫躺在床上，侧过脸。

视线穿过方诗涵散乱的长发，砸向门口。

两个穿黑西装的女人先踏进房间。

面无表情，手里稳稳端著微型摄像机。

红灯闪烁。

紧接着。

高跟鞋鞋跟凿在地板上。

“哒。”

“哒。”

“哒。”

顾婉宁走进来。

深蓝色的定制风衣敞开，内搭黑色丝绸吊带长裙。

没有愤怒的咆哮。

没有捉奸的歇斯底里。

房间里的气温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林枫的心脏重重跳动着。

脑海中沉积的刑侦心理学知识本能地苏醒。

他开始观察。

顾婉宁的目光犹如实质的刀片，刮过地上的男士皮鞋。

目光上移。

停在方诗涵破损的丝袜，以及林枫崩裂的衬衫上。

顾婉宁的瞳孔没有因为愤怒而收缩。

她的呼吸平稳，胸腔起伏的频率与平时开会时毫无二致。

最后。

顾婉宁的视线轻飘飘地扫向洗手间方向。

在那个毫无破绽的镜面上，停留了整整两秒。

林枫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顾顾总”

方诗涵趴在林枫身上，声音抖成了破风箱。

林枫咽下一口唾沫，硬著头皮坐起身，挡在方诗涵身前。

“顾总，我和诗涵”

“停。”

一个字。

斩断了林枫编排好的所有借口。

顾婉宁没有走向洗手间去砸碎那面镜子。

也没有指挥保镖把他们从床上拖下来。

她踩着高跟鞋，慢条斯理地走到房间中央的单人沙发前。

转身。

坐下。

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顺着雪白的小腿滑落。

背脊挺直，双手自然交叉搭在膝盖上。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摄像机的红灯依然在闪烁。

顾婉宁微微扬起下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个人。

洗手间镜子后的暗格里，死一般寂静。

连呼吸声都不敢透出一丝。

顾婉宁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

“既然这房间是你们开的。”

她语速很慢。

“别停啊。”

顾婉宁身子微微前倾。

“继续。我在这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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