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办。”向荣低头，气息落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是深重的温柔，“我害怕现在的我们还不够成熟，害怕日后让你遗憾。”

“不会的。”何歆歆闷声回答，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

相拥许久，向荣才稍稍松开她，指尖温柔抚过她发烫的脸颊。

暖黄灯光下，少女眉眼动人。他俯身，轻柔地吻落在她的额头，动作郑重又克制。

“既然是你的选择，我不会推开你。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会永远对你负责。无论以后，相隔多远，我绝不会辜负你今日的心意。”

何歆歆抬眸望他，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轻轻颔首。

向荣牵起她的手，走进屋内。窗外海浪声声，漫过静谧的夜色。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他始终顾及着她的情绪，动作温柔舒缓，处处留意她的感受，不愿让她有半分不适。

夜色渐深，市的海风持续吹拂着海岸。

一切尘埃落定后，何歆歆慵懒地靠在向荣怀中，疲惫又安心。

向荣手臂稳稳环着她，指尖一下下轻轻梳理她的长发。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莽撞了？”何歆歆轻声询问，依旧带着一丝羞怯。

向荣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一开始确实吓到我。但我明白，这是你毫无保留的信任。我会牢牢记住，在市这个海边，十八岁的你，把自己交付给了我。”

“以后每年生辰，你都要陪我。”

“一言为定。”向荣握紧她的手，郑重许诺。

窗外一轮明月悬在海面，月光倾泻，铺满整片大海。

十八岁的告白、海边的日出、深夜坦诚的交付，尽数封存于这座依山傍海的小城，成为两人青春里刻骨铭心、无可替代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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