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完结 言禾页
两下就要离开。
屈邵却按住她的后脑,不容她走。他含糊地念着“阿橙,不够”,继而加深了这个吻,研磨着那两片软唇,双臂紧紧地锢住那具纤细却饱满的身躯。
她太青涩了。
他却太喜欢这种青涩了。
良久,苏远澄才微喘着气挣脱开,红唇微肿,恼怒地嗔了一眼,伸手去拿他手里的文书。
屈邵却把手臂一抬,轻易避开她,挑眉道:“你在乐营就学了这些?”
什么叫就这些?苏远澄气结,心里暗骂,醉酒的屈邵不仅缠人得紧,气人的话还颇多。
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文书上,深吸了一口气,劝说自己再忍上一时。
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手钩住他的脖颈,复吻上他的唇,模仿着记忆里看到过的桥段,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寻找比她大上一圈的同类。
两处柔软碰撞。
屈邵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般,身躯一僵,任由她一点点在自己的领地探索。
就在玩累的她准备抽身退去时,沉睡的他骤然苏醒,猛然缠住弱小的她,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甘甜与幽香。
太久了,太凶了。
苏远澄只觉沉溺在一片清冽却湍急的洋流中,就快要窒息。攥起拳头捶打了数下屈邵梆硬的胸膛,这才被依依不舍的男人松开。
不过喘息片刻。
男人便单手抱起她,置于案桌上,将她紧紧禁锢在堆积如山的公文和自己高大的身躯之间,俯身欺了上来,追逐令他沉迷的温软。
却不在是强势的攻占掠夺,而是温柔的抵死纠缠。
他喝了不少,带着果味的酒气自唇舌传来,苏远澄觉得自己好似也醉了。
屈邵似是爱极了小巧的耳,捧着她后脑的手缓缓前移,覆住她侧脸。
常年惯握兵器的粗粝指腹,竟贪恋起细腻的肌肤。
层层叠叠的浪潮又带走了苏远澄的神思,只余战栗的身躯。
二人的呼气都交织成一片暧昧的薄雾。
不知何时,公文随着二人的动作散落了一地,它们的主人此刻却无暇顾及。
最后,苏远澄还是拿到了文书,不过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二人胡闹一通下来,饭菜都已凉透。
苏远澄气不过这笔不对等的交易,又不能直说,只得借此发挥,低声抱怨:“大人真是急色,浪费了我做的一手好酒好菜。”
“这不是从酒楼里买的吗?倒成你做的了?”屈邵扬眉,调笑道。
苏远澄神色一顿,这餐盒并无标记,且她一回园子便直奔书房,身边人绝无机会告诉屈邵自己买了外边的酒菜。
那只可能是,他派人监视她。
苏远澄紧紧掐着自己的手心,方才温存涌上的热气瞬间被背脊的阵阵凉意覆盖。
屈邵从来没有解除过对自己身份的怀疑,哪怕是还骨山上的感伤表态、还是暗室中的愤懑诉苦、抑或是杀人后的惶然委屈她的种种行为,都分毫未曾打动他那颗冷血审慎、公私分明的心。
此人若是在现代,必会是她很好的共事伙伴。
可这无情的提防,却只想让身处古代的她加速逃离。
屈邵其人,太难揣测。
侍君如侍虎。
此时的她也无法完全肯定屈邵酒醒后会不会记得一星半点,要走便必须趁早。
哄着屈邵用下醒酒汤,却又被他欺身纠缠,这解酒汤大半都进了她的肚里。
见他神色餍足,抱着她欲往床边去,苏远澄赶忙制止。
她压下极快的心跳,语气缱绻,小心翼翼询问:“大人,我在乐营有几个姐妹,她们邀我去出门逛逛,晚间我再回来陪大人,可好?”
屈邵思忖片刻。
赵赓彦伤方好,便急于去成川府彻查李承恩叛国案,顺道将他残余部众也一同收拾了。而他带来的人大都在射洪为护他而死,成川府的将领又素非善茬,自己须得领兵陪他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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