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自断手脚,这事就算过去了!初见杨广! 平南王韩驰
本王乃是——大隋平南王韩驰!”
“受晋王之邀,前来赴宴。”
“你又是何人?”
“居然敢训斥本王,还敢拦本王的马?”
“王爵纵马京城之权,乃陛下和朝廷亲赐,本王何罪之有啊?”
韩驰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王虎。
“怎么著,你要治本王的罪?”
“好啊!”
“足下何人?”
“现居何职?”
那管事一听平南王韩驰这几个字,脸上的表情和态度瞬间大变。
又听到韩驰语气不对,心知自己得罪了这位王爷了。
心道不好,赶忙连滚带爬跪地恭声道:“原来是平南王大驾光临!”
“王爷恕罪,小的不知王爷大驾,冲撞了王爷…罪该万死,还请王爷…恕罪…”
“王爷…我家殿下已经等候多时了,还请您…您随小的来!”
韩驰闻言冷笑道:“哼哼,恕罪?!”
“冲撞王驾,乃是死罪!”
“你是不把本王放眼里?”
“还是不把大隋律法放在眼里?”
“还是…晋王殿下,没把本王放在眼里?”
“刚才你的所言所行,是你个人的意思?还是晋王殿下的意思?”
“还是…你代表晋王殿下,表达对本王的意思?”
管事闻言,吓了一大跳,双腿一软,瞬间跪倒在地。
声泪俱下、涕泪横流,赶忙磕头如捣蒜道:“王爷,王爷饶命啊!”
“小人上有患病卧榻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儿…小人…”
“行了行了,滚吧!”
“不过,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副嚣张狂妄的样子!”
韩驰狞笑道:“你这狗东西,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不过,你是晋王殿下养的一条狗,看在晋王殿下的面子上,我不杀你!”
“前头带路,然后自己去受罚。”
“今日过后,自废一手一脚,此事就算是过去了!”
“否则…”
韩驰冷声道:“到时候,你,本王就杀定了!”
“晋王殿下也保不住你,我说的!”
把那嚣张无理的管事,当场吓得尿了裤子,整个人吓掉半条命之后,韩驰才带着王虎径直入了晋王府。
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不一样。
晋王府的前几进院子,都是办公的殿宇。
穿过两进院子,眼前的景象忽然一变。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古树参天,曲廊亭榭。
虽说不上富丽堂皇,但处处透著一股雅致和大气。
更有意思的是…
其中不少地方的砖瓦,都换成了青灰色的,花圃里也任其杂草丛生。
韩驰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发笑。
呵呵,杨广这货,这是在装穷呢!
明明富得流油,偏要做出副朴素节俭的样子给老爹老妈看。
这一招,在历史上不知道用了多少回,可偏偏…杨坚和独孤伽罗就吃这一套!
“王爷,您…您这边请。”
另一面管事颤颤巍巍地,引著韩驰穿过一道月亮门,来到了一处宽敞的花厅。
花厅里灯火通明,此时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正中主位上,一个穿着玄黑色圆领深衣的男子正端坐着。
男子手里端著一杯酒,面色自信,神态从容。
此人面如冠玉,唇红齿白。
虽然穿得朴素,但浑身上下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贵气。
看起来不过三十岁上下,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深邃异常,仿佛能看破人心。
晋王,杨广!
未来的隋炀帝!
大隋朝未来的掘墓人,历史上最有名的败家子之一!
杨广看到韩驰进来,放下酒杯。
亲自起身,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想必这位,就是我大隋新任平南王,韩驰,韩纵横吧?”
“王弟,果然一表人才,英武不凡呢!”
杨广温和有礼,听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韩驰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堆起了笑容。
赶忙拱手道:“晋王殿下过奖了。”
“臣,不过一介武夫,当不得殿下如此夸奖。”
“哎,王弟,这话说得可不对。”
杨广笑着摆了摆手道:“武夫怎么了?”
“我大隋朝的万里江山,就是靠武夫打下来的。”
“当年本王挂帅,南下灭陈,汝父先平南王韩擒虎韩老柱国,便是中路军先锋大将!”
“老王爷当初第一个攻破建康城,活捉后主陈叔宝,方有我大隋今日之天下一统!”
“老将军当初,不和王弟一样,都是武夫嘛!”
“来来来,王弟,快请入座!”
韩驰恭敬道:“殿下折煞臣了,臣万不敢当。”
杨广笑道:“王弟,不要客气,都是自家兄弟!”
说罢,杨广亲自引著韩驰走到客席首位,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