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大可以当面问问公主殿下。”

“啊？公主殿下…的侍女？”

宇文化及闻言，脸上的笑容一僵。

他可没想到，韩驰会这么直接地把琼华公主搬出来。

“这…哈哈…原来如此。”

宇文化及干笑了一声，找补道：“原来是公主殿下的人，那倒是老夫多虑了。”

“哼哼，宇文大人也是关心本王，大人的心意，本王明白。”

韩驰笑眯眯地说道：“不过宇文大人下次打听消息的时候，最好打听全了再说话。”

“免得闹出误会来，伤了和气。”

“本王年纪小，脾气大，心眼小，爱记仇。”

“别人骂本王，本王不当回事。”

“但谁要是敢毁谤本王…哼哼，本王可是记一辈子啊！”

韩驰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又绵里藏针。

宇文化及闻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只能讪讪地坐了回去。

杨坚脸上的阴云散了，哈哈笑了起来：“好了好了，都是误会。”

“来来来，喝酒喝酒！”

“接着奏乐，接着舞！”

此话一出，殿中的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韩驰端起酒杯，余光扫了一眼对面的杨广。

杨广正低头喝着酒，嘴角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这场小小的风波，就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荡起几圈涟漪，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可韩驰心里清楚，宇文化及今天这一手，只是试探罢了。

更大的风浪，还在后面等著自己呢。

宴席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戌时了。

韩驰走出甘露殿，夜风一吹，酒意散了大半。

刚要往外走，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

“平南王殿下请留步。”

韩驰回头一看，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看穿着打扮，品级不低。

“不知公公有何指教？”

那太监笑眯眯地拱了拱手：“不敢当，王爷…奴才只是奉命行事。”

“皇后娘娘请平南王到椒房殿一叙。”

韩驰闻言，心里一动。

独孤皇后？

她找自己做什么？

“有劳公公带路。”

“平南王这边请。”

韩驰跟着那太监，穿过几道宫门，来到了一座典雅幽静的宫殿前。

殿内灯火温和，周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独孤皇后正坐在榻上，手里端著一碗参汤，神态安详。

韩驰走进殿内，躬身行礼道：“臣平南王韩驰，参见皇后娘娘。”

“孩子，起来吧。”

独孤皇后放下手中参汤，温和地看着韩驰。

“本宫叫你来，是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

“皇后娘娘请讲。”

“本宫问你，你觉得琼华那孩子怎么样？”

韩驰想了想，如实答道：“公主殿下聪慧过人，性子直爽，是个好姑娘。”

“直爽？”

独孤皇后笑了一下：“你是想说她脾气大吧？”

“咳咳…这个…”

韩驰干咳了一声，没接话。

“知女莫如母，琼华是本宫最小的女儿，上面父母和哥哥姐姐们宠著，从小就娇生惯养，脾气确实大了些。”

独孤皇后话锋一转道：“不过这孩子心地不坏，只是嘴硬心软。”

“你若真心待她，她必定十倍百倍地回报你。”

韩驰笑道：“娘娘，臣明白。”

“所以臣才说…公主殿下是个好姑娘。”

“那便好，孩子，本宫叫你来，还有一件事。”

独孤皇后的语气忽然沉了几分。

“你父亲韩擒虎的事，本宫一直记得。”

韩驰闻言一愣，随即心头一紧。

“不知娘娘所说的是？”

“当年你父亲奉旨调查的那件案子，本宫也知道一些内情。”

独孤皇后看着韩驰，目光深邃，意味深长道：“那件案子牵扯甚广，你父亲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所以才…”

独孤伽罗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韩驰闻言，沉默了片刻。

“所以，皇后娘娘的意思是…”

“本宫的意思是，有些事，你现在还不必知道。”

独孤皇后缓缓说道：“但你记住，你父亲的死，不是意外。”

“至于凶手是谁，你迟早会查清楚的。”

“只是在那之前，你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孩子…我只能告诉你几句话。”

“第一，这件事和勇儿、英儿(杨广)有些牵扯，但并不是他们下的手。”

“勇儿心大，却断不会做这等恶事。”

“英儿对你父亲十分欣赏敬重，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第二，我大隋是怎么得国的，明眼人都心里有数。”

“看似如今我大隋一统天下，一片欣欣向荣。”

“可实际上…根基还浅，前朝参与的力量还很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