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减肥的胖奶奶
一片鱼肉递过去:“吃这个,这个不辣。”
“不好吃,没味儿。”
小曦抹着脸上的汗,眼睛还盯着那盘酸菜鱼,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李卫东开了一瓶五粮液,倒了一杯,端着慢慢喝。
何雨水好奇地问:“东哥,酸菜鱼是川菜吧?我以前没听过。”
“我自个儿琢磨出来的新菜。”
李卫东笑了笑,“你是第二个会做这道菜的人。回头有空我再教你几样。”
“谢谢东哥。我保证不往外传。”
何雨水声音很认真。
“随你。”
李卫东看了她一眼,“你小时候就爱在灶台边转悠,底子好,学起来快。”
林玉柔听着他俩有说有笑,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她放低声音说:“东哥,我给你做了三件白衬衫,还缝了三件白裤子。裤子我打算拿蓝染料再染一遍,这样耐脏。”
那年头家里自己染布不稀奇,红色的染料都叫洋红。
小曦脸蛋红扑扑的,额头全是汗珠,两台电扇嗡嗡转着也压不住热:“姐姐给我做了件小裙子,可漂亮了!我待会儿洗个澡,穿给哥哥看。”
李卫东笑呵呵地说:“染它干啥?就穿白的。我那还有双白色回力鞋。蓝布我明天带回来。”
小当跟槐花俩人也热得够呛,筷子却一下没停过,酸菜鱼吃得满头大汗。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可嘴巴根本不带歇的。
对面院里,刘海中一家五口也在外头摆桌吃饭。桌上摆的是玉米稀饭配窝窝头,一小碟咸菜,外加一盘青椒炒茄子。
刘海中面前还搁了碟炒鸡蛋,也就那么点分量。
他端着散白酒慢慢嘬,眼神却一直往李卫东那桌飘。那股子香味闻得他直咽唾沫,连平时觉得金贵的炒鸡蛋这会儿都提不起兴致了。
刘光天看着那剁椒鱼头,喉咙里咕噜一声。趁刘海中仰头灌酒的工夫,偷偷伸出筷子去夹炒鸡蛋。
“给老子滚!”
刘海中筷子直接抽在刘光天手背上。两道红印瞬间鼓起来,疼得刘光天抱着手直蹦。
刘光齐瞥了一眼,摇了摇他那颗大脑袋,大摇大摆地从刘海中面前夹走一筷子炒鸡蛋塞进嘴里。
刘光福眼里闪过一丝恨意,但没吭声,低着脑袋啃手里的窝窝头。
刘光天坐回去,腮帮子鼓着,满脸委屈地啃窝窝头,眼神却不时往那碟鸡蛋上瞟。
“想吃好的,自己挣去!你都十八了!”
刘海中咬着牙骂,“老子能给你窝窝头咸菜吃,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刘光天瞥了眼得意洋洋的刘光齐,心里骂了句脏话:“就你这死肥猪,挣过一分钱没有?妈的,往后你就指着他一个人养老吧。”
刘海中就偏爱这个大儿子,好象家里有皇位等着他继承似的。
傻柱被易中海搀回屋,从柜子里翻出瓶白药,倒了点粉末进嘴里,灌了口凉水冲下去。
易中海眼里闪着恨意,压低声音说:“柱子,往后小心点。那个李卫东,你惹不起。他不是许大茂,你想揍就能揍。”
傻柱咬了咬牙:“知道了。没想到那小子还是个练家子。我回头去找我师傅,让他出面收拾这小杂种。”
傻柱跟人练过几天把式,不然也不至于这么狂。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推门进来。
“乖孙子,怎么样?”
她颤巍巍地坐下,“刚才都吐血了,那小畜生下手可真狠。”
傻柱语气里带着埋怨:“奶奶,你刚才咋不出来?拿拐杖砸他狗头啊。对了,待会儿咱去他家砸玻璃。”
傻柱咬着牙,胸口那股火怎么也压不下去:“我就咽不下这口气。”
聋老太摆摆手,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老辣:“傻柱子,你还没看明白?我不敢惹那小崽子。他们家挂着四块牌子……”
她顿了顿,没再多说,只叮嘱道:“记住,别跟他动手。你们十个绑一块儿,都不够他打的。”
易中海皱起眉,满脸不信:“不能吧?他真有那么邪乎?”
“你们懂个屁。”
聋老太眯着眼,象是在回忆什么:“他把柱子打得贴在墙上,跟挂画似的。三十年前我见过一回,有人说了,那就是‘打人如挂画’。”
她声音压低了点:“他空手杀了十几个人,一拳一个,全是有功夫的。柱子在他们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易中海心里一沉,想起什么:“对,他一拳就把法桐打断了。要真打在柱子胸口……”
“那柱子就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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