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事指不定是闫埠贵在背后撺掇的。杨玉花肯定也知情。要不就闫解成那怂样，借他十个胆也不敢这么干。”

李卫东心里暗暗琢磨。

于海棠在旁边听得火气直冒，冲李卫东嚷道：“你明白个屁！你什么都不明白！姐，咱走！”

李卫东被这丫头吼得一愣一愣的。这姑娘脾气够爆的，可自己也没招她惹她啊。

算了，跟个小丫头片子计较啥。

于莉瞪了妹妹一眼，跟李卫东打了声招呼，上了车。

车刚开出没多远，于海棠就气得鼓鼓的，冲姐姐抱怨：“那个李总工是真傻还是装的？姐你那么明显的暗示他都没看懂！”

“他到底怎么当上总工的？”

“别瞎说！

于莉眼里全是佩服，“人家可是实打实的医学硕士，七级工程师。钳工电工的手艺也是八级水平。”

“啊？”

于海棠瞪大了眼，“那他一个月得挣多少？一百？两百？这钱花得完吗？”

她咽了口唾沫，“难怪吃那么好……那螃蟹是真香。”

于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悠悠说：“李工把一百块的工资让了，每月只拿四百。人家搞的那些发明奖金也不少，压根不差钱。”

于海棠歪在后座上，两条腿晃来晃去，笑嘻嘻接话：“对啊，关键人家打架还那么猛。这种男的必须当我姐夫。往后我就赖你们家蹭饭了。”

“少瞎扯。”

于莉骑着车，脸悄悄红了，声音压低：“人家未必瞧得上咱。”

于海棠往自己胸口瞄了一眼，叹了口气：“姐你这模样可不差。我要再长几岁，哪还有你什么事儿。”

李卫东走进中院的时候，闫埠贵正黑着脸一张张往外掏钱。小杨那份已经结了，剩下每户两块的份子钱，他咬着牙在一家一家发。

李卫东就站旁边看热闹。傻柱、易中海、刘海中这三个人根本没交钱——闫埠贵想从他们身上拔毛，做梦。

贾张氏一瘸一拐凑上来，伸出一只胖手：“给我两块。”

“给你什么？”

闫埠贵脸铁青：“我没动你们家一根针。你孙子棒梗倒是偷了我好几回。滚远点。”

“我不管！”

贾张氏眼珠子一瞪，嗓门拔高：“凭什么别人都有，就我没有？这不公平。两块不行，我家孩子多，你得给五块！”

“秦淮茹，把你婆婆拉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闫埠贵气得浑身发抖。

秦淮茹软绵绵地劝：“婆婆，要不咱先回……”

“回什么回！”

贾张氏一屁股往地上一坐：“阎老西你今天不给我五块钱，我就躺你家门口不走了。看谁耗得过谁！”

闫埠贵火了，冲屋里喊：“闫解成！去街道把王主任请来！”

这一嗓子吼出来，贾张氏脸色变了。虽然腿脚不利索，可跑得比耗子还快，三两步就窜回自个儿屋里去了。

易中海慢悠悠晃过来，脸上挂着笑：“老闫，别跟个娘们儿较劲。”

“你少在这儿装好人！”

闫埠贵转头就骂：“刚才贾张氏闹腾的时候你影儿都没有。我出头替你们扛事儿，结果你倒好，让我赔了一百块。这钱你出！”

易中海脸一下子拉下来：“凭什么让我掏钱？你薅羊毛的时候也没往我家送。又不是我逼你去薅的。”

闫埠贵咬着牙喊：“可让我站起来说重新当大爷的是谁？不是你易中海？要不是你，我能好心请全院吃饭？”

易中海一张老脸涨得通红：“闫老西，我今天就是不掏这个钱。你有本事尽管使出来！”

易中海坐下后，闫埠贵愣了愣，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他心里门儿清，自己拿这老家伙没辄。

金大和金二瞅见李卫东站得老远，立马明白了该干嘛。

“傻柱，你他妈给老子滚过来！”

金二扯着嗓子喊。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悔：“你们想干啥？”

“干啥？扇你嘴巴子！”

金二冷哼。

“我看谁敢动我孙子！”

聋老太拄着拐杖冲到傻柱面前，把他挡在身后。

“你这老太太……咦，刚才就觉得眼熟。想想在哪儿见过你……好象三十多年前。”

金二盯着她看了两眼。

“你认错了。我从来没离开过四九城！”

聋老太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怪了，你怎么知道我要说在城外见过你？”

金二满脸狐疑。

易中海站起来说：“柱子，你害人家表舅挨了耳光，现在你自己来。抽得跟人家一个样。要是等金表舅亲自动手，你起码得掉几颗牙。”

他边说边给聋老太使眼色。老太太机灵得很，悄悄溜回屋了。

傻柱明白这是易中海在保他，不然金大出手，自己真得赔上几颗牙。

没等金二再开口，傻柱抬手就扇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停下来时，脸肿得老高，鼻子和嘴角都渗出血，顺着下巴滴到胸前的衣服上。

“行，算条汉子！这事儿翻篇了。”

金二点点头，带着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