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根烟? 考拉爱猪
“楚会长!”
“放开我,放我过去!”
“砰!”
席上,薛父彻底慌了,疯了般冲上主席台。
尽管老方、老屠两人快他一步,将其摁住,他仍拼命挣扎,
双眸充血,歇斯底里地对会长喊道:“让王北枭放过我儿子!”
“任何条件都可以!”
“我求你,我求你了,放了我儿子!”
“啪!”
护子心切的薛父竟然挣脱二人的手,一个箭步冲到会长脚边,双膝一软,直直跪倒在地。
神色恳切地一头磕在对方脚下,大理石的地面被磕得砰砰作响。
“楚会长,薛家服了,放了犬子,一切都好说,你要什么?”
“钱?我拿钱买我儿子的命,行不行?”
薛父额头通红,再也没有半分刚才运筹惟幄的气度。
这一刻,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脸上刻满了无助和绝望。
“你踏马说话啊!”
说到最后,薛父涕泪纵横,双手死死抱住会长的大腿。
在场众人无不动容。
这一跪,薛家几十年积累的威严彻底崩碎。
这一跪,薛父的仕途再不可能精进半步。
这一跪,跪出了一个父亲的绝望。
薛父紧张地看着屏幕上王北枭高高举起的锤子,脸色白得象纸,如同天塌了一般。
“抱歉。”
楚会长无奈地摇头,同情地看着这个在九钟城内跺跺脚就地震的大人物:“也许我看错了你··你比我想象的有人情味。”
是了,
除了玄手,没人联系得上塔内的人。
可惜他已经走了。
薛父如遭雷击,呆愣在原地,浑浊的泪水滚落,满脸绝望:“他··没做错什么啊,他还是个孩子。”
“不重要,我得让所有人知道,我家的孩子··不好惹。”
“等我们不在了,才没人敢欺负他。”
“薛辛点子背,撞上了。”
楚会长意味深长地摁住他的肩膀,轻轻将其扶起,严肃地说道:“作为父亲,我懂你。尽管找我们报仇,老子全接了。”
“但是,你儿子今天必须死。”
一声惊呼从观众席传来,
家长们纷纷捂住幼儿的眼睛。
薛父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几岁,颤斗地转身,正好看到王北枭的锤子砸在了薛辛的头上。
“但是你找人杀我,性质就变了。”
脑门呼呼冒血的薛辛已经听不清王北枭在说什么,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那扇门,强烈的求生欲迫使他不顾一切地往前爬,手指在地上划出血痕也不敢停歇。
薛辛边爬边不甘地嘶吼。
天生含着密钥匙,他这一辈子习惯了顺风顺水。
前途?薛父早就帮他安排好了。
从小他就是别人羡慕的对象,他有寻常人一生也无法企及的家世,他有宠溺他的父亲,有九钟城百年来最强天才的兄长。
所有人都告诉他,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偏偏王北枭不服他。
偏偏王北枭处处跟他对着干。
“我明明可以当一个英明的上位者,是你··全是你!”
薛辛赤红双目,癫狂地怒吼。
“抱歉。”
王北枭平静地摇头:“会长没教过我服从,也没告诉我··该怎么下跪。”
“你的世界是下跪和服从,而我的世界··是站着生,或站着死。”
楚狂人、老曲、老方都曾有过明媚的前途。
但凡他们选择趋炎附势,但凡他们骨头软一点,都不至于沦落到成为猎荒者。
这些人宁愿整天跟荒兽为伍,宁愿喝着劣质的白酒、抽着草烟,也没想过屈服。
他们带出来的孩子又怎么可能在权贵面前弯腰?
王北枭缓缓举起锤子:“恶鬼之牙不惹事,也不怕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断你子,绝你孙!”
“轰!”
羊角锤猛然轰下,
地面在这一击下宛如地震般颤了颤。
薛辛的左臂被直直砸断。
他爬不动了。
眼泪和鼻涕流了一地,钻心的痛差点让他崩溃。
眼看薛家不能让王北枭收手,薛辛狼狈转身,癫狂地嘶吼道:“他会为我报仇的!”
没有激情对喷,也没有半分退却,
王北枭平静地凝视着对方的眸子:“你是我第一个对手,别求饶,走得体面点。”
“轰!”
第三锤落下,
薛辛一口黑血喷出,胸口凹陷一大片。
这一锤也砸醒了薛辛。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不再求饶,不再哀嚎。
“看看是我先下来,还是你哥。”
后者缓缓举起第四锤,
手臂再次兽变,虎纹一点点蔓延手臂,眼中泛起凶光。
薛辛认命了,
他知道王北枭铁了心杀他,
临终之际,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