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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感渐渐散去,明曦也缓过神来。她感觉到师兄出格的举动,伸手紧紧捂住胸口的衣服,面上因为又羞又急而泛起一片红。

瞧见她的举动,师兄止住动作:“原来师父没有告诉你。”

“小曦,你的血,你的汗,你的眼泪,你的……”他有意停顿,“都是我的解药。但某些方式,你不会愿意,对吗?”

“解药?”

“是啊。”师兄手指在明曦瞧不见的地方,摩挲着她的发尾,“我是师父的药人,你反成了我的解药。”

他会对她产生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欲*望,但他没必要将此告诉她。

明曦一开始就是以为师父要让她和师兄做那种事,所以怕得直接哭了出来。但如今听到师兄的解释,她觉得师父实在是太低俗恶趣。

“有解决方法吗?”

师兄弯腰扬起一抹笑:“当然。”

说罢,明曦觉得肩头又是一阵疼痛,她再三让师兄轻些,不然她觉得自己真的会被师兄咬死在床上。

明曦不知道自己昨晚几时睡着的,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待在师兄的床上。屋内的炭炉还烧着炭,大抵是师兄醒来后又添了新的。她一骨碌坐起身,瞧见衣服完完整整地套在身上。

明曦重重叹了口气,她的肩颈略微泛疼,但又有清凉的感觉,似乎是被师兄上过药。想到昨夜之事,明曦心中又羞又难过,她曾经是真心敬重师父的。

就在明曦思绪飘远之际,师兄推门走进来。他将一碗热羹递给明曦,轻声道:“吃些东西,你睡了一上午。”

“谢谢师兄。”明曦低垂着头。

师兄没有离开屋子,反而坐在不远处拾起一本书瞧。明曦坐在床上,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她掀开被子就要离开。然而师兄却出声制止:“先将热羹吃了。”

明曦微微蹙眉:“我想回屋吃。”

师兄抬头看向她:“屋外冷,容易凉,吃了再回去也不迟。”

明曦没有动作,她突然想到昨晚那个仿佛变了个人的师兄,他说自己不愿意听他的话。可是她不听,是因为他想让她做的,都是她不情愿的事情。

越明曦握着勺子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几番挣扎后,抬起勺子大口吃下去。只是吃东西罢了,她早些吃完,就能早些回屋。

可吃着吃着,明曦鼻尖却忽然泛起酸,泪水在眼眶中不断盘旋。她眨眨眼将眼泪忍住,把碗和勺子放在桌上,什么也未说便走出房间。

青年从始至终的注意都放在明曦身上,自然也瞧见她委屈的神情。他支住下颌,面上罕见地流露出苦恼的神情。

明曦回到自己房间后便再未出去过,她不知道如今该如何面对师父和师兄。师父虚假伪善,师兄掌控欲强。可明曦总是想到两人曾经对自己的好,难过得蜷缩在被子里。

明曦是哭着入睡的,再次醒来时屋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这个时间段,师父和师兄大抵都待在药房里,她准备去厨房找些吃的。

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被清理干净,明曦踩着石板走进厨房中。她掀开竹木笼,瞧见里面还热着饭菜。明曦心情复杂,她端着碗回到房间,如今只有那里让她稍稍生起安全感。

就在明曦吃完准备将碗放回厨房时,她瞧见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男人从药房中跑出来。他边跑边张嘴哀嚎,然而他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他没有舌头。

越明曦吓得连连后退,脚跟抵到石板时倏地摔在地上,两只碗也碎掉。她连忙爬起来跑回房间,靠着门坐下时发现自己双手不停地颤抖。

那个男人不仅没有舌头,上半身也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他被折磨得几乎失去人样。而他是从师父药房跑出来的……

明曦想到前夜在雪地里瞧见的拖拽痕迹和被染红的雪堆,她不可置信地捂住唇,师父不仅在拿师兄试药,还有、还有那些普通人。

“明曦,可是醒了?”师父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师父瞧着碗都碎了,没把自己摔伤吧?”

越明曦深吸一口气,故作冷静道:“没事的,师父。我待会就把碎片拾干净。”

“师兄已经清理了,你同师父来趟药房。”

明曦想到那个男人,害怕得浑身泛冷:“师父,我有些不舒服,想早些休息。”

屋外沉默下来,就在明曦以为自己今晚能逃过这一劫时,师父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带她来药房。”

明曦难过地垂下头,她到底还是反抗不了。

“小曦,出来吧。”师兄轻敲着门,“我知道你在门后。”

明曦抱膝而坐,没有应声。

“我有很多种方式让你出来。”师兄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柔,“卸门、放火、引蛇……但我都不想用在你的身上。”

混蛋,师父和师兄都是混蛋。明曦擦掉眼泪站起身,拉开门便瞧见师兄蹲在门前。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师兄。可瞧见师兄朝自己露出仿佛获胜的笑时,明曦转开头看向别处,很刺眼,很难受。她更讨厌师兄了。

明曦慢吞吞地跟在师兄身后,恨不得拖到天亮再走进师父的药房。一进去,那抹熟悉的难受感再次涌上明曦的胸口和喉咙。昨夜她还疑惑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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