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沾衣·怀孕 袅袅生春意
衣摆处探进去。他的手心寒冷,凉得明曦弯腰往后缩。但他并未因此收回手,反倒紧紧贴住明曦的肚子,轻声道:“不讨厌,那也不要喜欢。”明曦不应声,她清楚道既明又在莫名其妙地发疯。然而道既明并未停息,他的手缓缓上移,嘴唇凑到她的耳垂间,轻喃道:“那这里以后也给我尝……
明曦起身猛地推开道既明,将身上衣服拢紧:“道既明,我看你真是疯了。且不提这孩子我留不留,就算…”
瞧见道既明仍然笑盈盈地盯着自己,明曦无言以对:…你这个疯子。”“你大可将其打掉。"道既明轻声道,“我不会阻止你。”他直勾勾地盯着明曦,果真在她眼底瞧见不可置信的情绪。他想要孩子,只是想要越明曦心甘情愿地留下。但如今他已看清,越明曦的想法从来不会轻而易举地改变。他并不需要孩子,他只需要越明曦。<1明曦烦躁地想要躲开道既明,可这房间太小,不过两三步,道既明便会凑上来,像是一张狗皮膏药,如何也甩不掉。到最后,明曦身心疲惫,她又在窗边坐下,轻声道:“我要小猪。”
“什么?"道既明眉头轻蹙。
明曦清楚自己逃不掉。从瞧见道既明那刻起,她已然落入细密的蛛网中,无论如何奋力地扇动翅膀,都无法逃离。她转头看向道既明:“我要小猪和我一起回都城。”
道既明自然不愿意。但见明曦态度稍稍软化,他想着先将她安抚好:“我们先回去,晚些我派人将它带回。”
“那你先回都城,我之后再回去。"明曦不接受。“小曦,回都城后,再养只不好吗?“道既明又补充道,装作善解人意,“它那般小,如何受得了这般长的路程。”
明曦从抽出一本书随意翻动:“我怀着孕也受不住,你回都城换个妻子吧,何苦纠缠于我。”
道既明伸手压住明曦的书,扣住她的下颌让她转头看向自己:“小曦,勿要乱说。你若执意要带便带上罢。”
“现在就要将它带过来。”
“不行,明日自然有人将它带上船。”
明曦不同意:“你想今天饿死它吗!”
道既明冷笑:"它今天最好能饿死。”
明曦再次不理会道既明,她气鼓鼓地躺回床,将道既明的枕头随意扔在地上。她面对着墙,脑袋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道既明的话。他说她怀孕一月有余,可她没有感觉,丝毫没有感觉。每次这般想,她都觉得飘渺和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些微的惊慌。
要流掉吗?明曦放空大脑。可明日就要乘船离开了,或许她该等等……但道既明真的会让她这般做吗?
就在明曦出神时,窗户旁忽然传来一阵声响。明曦转头瞧去,发现一只飞鸽停留在窗前,而道既明正从它脚上取下纸条。她对道既明之事并不感兴趣,转身又重新侧躺在床上。
然而道既明偏生不给明曦清净,他走上前坐在床沿,轻声道:“小曦,还记得沈言祺罢。沈府如今倒台入了狱,他再也掀不起风波。回都城后,你便能随心出府了。”
明曦显然想与道既明对着干:“徐安平呢?我祝他早日报仇。”道既明伸手掐住她的脸颊:“那你便要随我一起。”明曦拂开他的手,滚到床内侧,离他远远的:“我要睡觉。”道既明未再纠缠明曦,只是坐在床沿直直地盯着她。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缓缓爬上床,再次将手贴在明曦的肚子上。第二日,明曦不情不愿地跟在道既明身后前往码头。临登船,明曦内心仍然泛起慌张,她故意道:“小猪最好在船上,不然我半路一定跳进河内。”张嘴闭嘴都是那头小畜生。道既明侧头瞧了她一眼,牵起她的手便拉着她往船上走:“好啊,我就将它扔进河里陪你。”得到道既明这句话,明曦慌张的心终于稍稍安宁。然而不知是否因心理作用,方登上船,明曦便闻到一阵奇怪腥臭味。她难受地捂住鼻子,克制自己想要呕吐的欲望。道既明瞧见她的不适,半环着她来至房内休息:“我去熬药,你先在此处休息。”
“小猪呢?"明曦抓住道既明的袖子。
道既明的神情倏地冷淡下来:“越明曦,你最好先顾好自己。它死不了。”明曦半捂着肚子躺回床上,她觉得自己肯定是晕船了。就在明曦半睡半醒间,她突然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
“小曦,先将药喝了。"道既明的声音在床侧响起。明曦难受地从床上直起身,然而当她瞧见道既明在食案上放着两碗汤药时,忽然又怔愣住:“……这是什么?”
“选择。"道既明简短解释,"小曦,是否要留下这个孩子的选择。”明曦仰头同道既明对上视线,一时完全说不出来话,甚至胃里泛起阵阵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