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沾衣·回城 袅袅生春意
跳,不会察觉胎动,可偏生想要感受些什么。他并不期待这个孩子,可在得知明曦决定留下时,他仍旧发自内心心地欣喜,比知道她有孕那日更是欣喜。
“小曦。”
明曦未应声,只是等待着道既明的下文。然而等待许久,她都未听见他的声音。明曦不耐地转头瞧去,却发现道既明抵在她的后背已阖眼入睡。回到都城已是两月之后。虽然两月都在途中,但这个孩子的到来并未给明曦带来任何苦头。她的面色仍旧红润,精神气也瞧着不错。唯一变化最大的便是小猪,两月前小只得还能往明曦怀中钻,如今却壮实许多。“绳子给我。"明曦朝道既明伸手。
“不行。“道既明将绳子交给其他人,“他们会将它带回府。”明曦站在原地不再动弹,她固执地盯着道既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话落,她亦不管道既明是何神情,转身便从那人手中夺过绳索,牵着小猪往城内去。原本焦躁不安、横冲直撞的小猪至了明曦手中便忽然变得温顺安静。道既明并未拦住明曦,他的视线落在明曦身上。如今已是五月,她已换上轻薄的衣衫。明明孕三月有余,她却瞧不出过多的变化。而这两月他与越明曦不再如以往般剑拔弩张,甚至偶尔她还会与他提及孩子之事。但他不止想如此。
他想她如他失忆那段时日般对待他。但她做不到,亦如他不想再装模作样。时隔八个月又回到这座府上,明曦心中的情绪极其复杂。在她眼中,这座府邸与囚笼无异,如今她却半是不愿半是妥协地回来。“怎么?“道既明走至明曦身侧。
明曦垂眸牵着小猪往里走,只是她脚步放得慢,明眼人都能瞧出她的不情不愿。
但道既明仿佛完全未察觉,他神情浅淡地跟在明曦身侧,轻声道:“小曦,我们如今不住那间院子,随我来。”
“什么意思?"明曦敏锐地顿住脚步。
道既明转身看向明曦:“小曦,我们在那院内发生何事你都忘了吗?”能发生何事,不过是她将假死药喂给他吃罢了。但直至今日,道既明仍然以为是她给他下了毒,而他只是大难不死。“当初就该直接给你下毒。"明曦垂眸轻声道。道既明侧眼瞧她:“是吗?可惜并未毒死我。”明曦抬头,与他对上视线:“你走不走?”“走,这就走。“道既明笑道,一副好脾气的模样。而一回至院中,道既明便夺过明曦的绳子,将小猪拴在院子的角落中。他将明曦强制地拉入屋内,让她瞧看屋内的布局:“小曦,你瞧瞧,可是你喜欢的?”
明曦提不起兴趣,今日匆匆赶路,她此时已然疲惫,只想要躺在床上大睡一觉。但道既明显然不愿意如此放过她,他故意牵着她在屋内走着,让她抚摸书桌、椅子、梳妆台,最后来至衣柜前。
“小曦,你之前的衣服我都放在这衣柜间,你可是想瞧瞧?”一听见道既明这话,明曦便知道此事不对劲,她蹙眉道:“我不看。道既明,你松开我,我要去睡觉。”
“不着急。“道既明拉开衣柜门,“待会再睡。”然而瞧见那些破了的衣服,明曦只觉得道既明莫名其妙,并未产生另外的想法。直到道既明轻声诉说她离去后他的思念,明曦方明白他又如何变态。她伸手想要甩开道既明的手,却被他牢牢握住。“小曦,听我说完啊。"他笑盈盈道。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