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 echoran
芬芬也在看他,小笑老师抬头,正对上王芬芬的眼睛。她冲他笑笑,韦一笑走过去,鞠躬:“谢谢。”
园长跟小琳老师同路,先走一步。
剩下家近的梨班班导和苹果班班导收拾残局。一切弄妥,两人往大门口走,即将要锁上幼稚园的大门,王芬芬将手里的包塞给小笑:“等我一下,我再看一遍。”
!!!!!,6寸高跟鞋的声音出现在夜色里的幼稚园,韦一笑听著,心里有块地方发生了变化。高跟鞋回来,扯小笑:“发呆哪,年纪轻轻地跟个老头子似的”
细长身子不好意思,挠挠头,抢过王芬芬的大包:“我帮您。”
王高跟闪了一下,饶有意味地看向小笑,将大包递过去。两个瘦子肩并肩走,王芬芬漫不经心讲话:“韦老师,觉得幼稚园的工作还适应?”
“恩,适应。”
路灯拉长了两道淡淡的影子,一个略短的影子止步。
“我问你,现在喜欢了麽?”
“啊?”
“幼稚园。”
韦一笑抬头,面前的眼睛太亮,让人不由自主头低下。王芬芬轻轻地笑,很好听,也很好看:“不喜欢?”
“以前是不喜欢,现在喜欢了。”
“那就好,不要勉强自己。你刚来哪会儿我还以为你很快就得辞职了呢。小子,做事情要对上自个儿的心,做喜欢做的事情,才不会觉得累,不会觉得腻。”
小笑微愕。
韦一笑一向不习惯太严肃的气氛,太认真的对话,用杨潇的话说,就是没深度。王芬芬已经没在看自己了,看向前面不知何处,从侧面能够看到她一个微弯的嘴角。
做事情要对上自个儿的心,做喜欢做的事情,才不会觉得累,不会觉得腻。韦一笑回到家,还在想这句话。进幼稚园是被迫的,可现在还是被迫麽?
一个男人待在那种地方,免不了有不一样的眼光看著你。那都没什麽,只要杨潇不讨厌就行。如今更不用计较啥了,反正杨潇都没了。
躺在床上,小笑翻来覆去。
喜欢,真的喜欢,飞飞娇娇,方方,园长,小琳老师,王芬芬,老李,果果,沙沙,还有男厕所
同样是喜欢,幼稚园和杨潇,床上的韦一笑得意,咱也有了新欢旧爱哪。
如果有一枪杆抵住你的脑袋瓜逼著你选一个,幼稚园和混蛋杨潇,小笑咬牙,选谁?
幼稚园的男老师21
朱砂宝宝绝对会咬我:”你混蛋,怎麽还不更我,还不更?”
二十一
韦一笑是被他娘纠著耳朵拽起来的。
韦一笑坐起来,极为痛苦,瞅他娘,他娘叉著大腰两眼是炎炎烈火,小笑打了个激灵,困意吓掉一半。
韦夫人坐在床边,面容严肃:“昨天跟谁一起回来的?”
“啊?”
“我看到了女人。”
小笑哦,王高跟啊,不在意地再次缩进被子里:“没谁,就一个园儿的老师。”
“王芬芬?”
“恩。”
想了想,不对,韦一笑伸出头,他娘在瞪他呢。
“妈,你怎麽知道?”
“啥?”
“王芬芬。”
韦夫人咬牙切齿:“知道,当然知道。”听著他娘的磨牙声,韦一笑疑惑,被韦夫人照头敲了一下:“从小让你背的东西都还给我了?看我以後还给不给你肉吃。”
床上的人给敲醒了,韦家家训头一条:不得与王姓女接触,喜好穿高跟鞋者尤甚。小笑一直遵守地好好的,从小到大,见到姑娘都先问一声贵姓。韦一笑恍然,立即想起王芬芬和她千年
不变的6寸白高跟,跟家训对照一下,符合,完全符合。再瞧他娘,一脸仇恨。
“你这臭小子,白眼狼,看我以後还给不给你肉吃。”
“妈,你跟王芬芬有仇?”
“仇你个鬼。”小笑他娘站起来,不忘再给儿子一大敲,甩大门出去了。
床上的睡鬼第三次倒下,刚沾著枕头就开始入梦。
可笑的是,梦里的小笑异常地清醒,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哪。
仿佛是站在一条河上,韦一笑低头,水上漂!走两步,居然如履平地,然後就听到後面有声音叫:“木头!木头!”小笑转头,一团火在水上滚著往自己这里赶呢。
火又叫:“木头!木头!”
听著耳熟,小笑犹豫站住,只看著火滚滚而来,渐渐身上觉得烤了。火滚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变地更加热烈:“木头,等我。”小笑直觉往後面看,整条河上,除了自己就是眼前的火。
於是弯二指指指自己,火扑上来:“木头!为什麽不看我?为什麽不等我?”
韦一笑被烤地难受,想跑,一低头,发现自己的腿没了,变成一根白白的木头,再看,腰也没了,然後是上身,然後是头,全没了,全都变成了白白的木头。
这下火高兴了:“我就知道是你,木头!”
“木头”小笑叫:“快走开,你想烧死我!”火离地远些了,又远些,窜动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