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echoran
“她说让她想想。”
“啊?那你怎麽说?”
“我说好。”
韦一笑哦。
“我当时想她一定也是喜欢我的,於是选择等。谁知一下等了整整两年,她都没给我答案。她总不开心,老喜欢偷偷哭。我很担心,问她怎麽了,她就会用忧郁的眼睛看著我,看得我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一定是你追她太紧,人家一看到你就害怕!”
“呵,我那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大手捏了捏小笑的白爪子,韦一笑又要叫,只见讲故事的男人继续讲起,“当时是暑假,我找了一天专门去跟她说清楚。见到她的时候,她好象刚刚哭过,眼睛红红的却还在对我笑。我一下冲过去抱紧她,心里疼得象被针扎。我问她出什麽事了,到底怎麽了,是不是与我有关,是不是我太烦了惹她不高兴。她只笑,突然吻了我。”
韦一笑瞪大眼。
“很奇怪是不是?我当时可是开心地很,比灌了蜜还甜。”
“等一下!你当时多大?”
“刚过完18岁生日。”
“我猜,”小笑歪著脑袋,“然後你们就上床了。”
蔡一鸣眼睛瞪地更大。
“啊,果然是!你这个色魔!”小笑支起一根白手指戳对面人的鼻子,对面的人动也不动,微微苦笑:“是。”
“然後呢?你把人家搞大肚子了却不想负责任,对吧?哼哼,人面兽心。”
“笑笑,”蔡一鸣收紧相握的手,苦笑著看向面前的小白脸,“在你心中我就这个样?”
小白脸不置可否:“我们又不熟然後呢?”
“然後我就跟她求婚,她答应了。双方父母本来都相熟,熟上加亲大家更乐意。那年夏天,我们订婚了。因为还是学生,不能明目张胆地腻在一起,我总忍不住抱她,躲在没人的地方亲她,亲她的眼,她的鼻子,她的嘴。”
“色魔!”
“呃男人抱著心爱的人都免不了会冲动,”大手再次捏小笑的白爪子,“那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夏天。我们偷偷出去租房子,偷偷做夫妻可以做的事情,她做菜很笨,但只要是她做的我都喜欢吃。她常常笑,笑个不停。我问她为什麽,她说她觉得太幸福了,死了都无憾。”
蔡一鸣声音转涩,怔怔地盯著小笑。
小笑只能看到他的一双眼,黑潭潭,象老鼠精的无底洞。
“过了那段时间,她突然变得敏感。又回到以前的样子,喜欢偷偷地哭。我不明白,难道我给的爱还不够麽?为什麽她还是不快乐。我用尽办法让她开心,她总是强颜欢笑,直到有一天,她突然消失了。”
“啊?”
“我发疯似的找她,翻便所有想得到的地方。笑笑,你明白那种感觉麽?深爱的人突然没了,一点预兆也没有。”
细身子垂下眼小声:“我明白。”
“找了两个月,一直都没有消息。我被家里逼著念书,每天每天都睡不著,思念她,想她,除了她什麽都不想要。然後过了将近半年,她的妈妈出现了,带来2个孩子。”
“飞飞娇娇?”
蔡一鸣点头。
“飞飞娇娇是你的孩子?”
“我以为是,她的妈妈也认定了我是孩子的父亲,并且对她女儿始乱终弃。我被喜悦冲昏了头,我爱的人找回来了,还带著我们爱情的结晶。她还是对我淡淡地笑,有时候会笑地很甜。她说,鸣,你一定要好好对我的孩子。我抱著她不断承诺,她当时已经很虚弱,似乎随时都会停止呼吸。”
“为什麽?”
“她本来身子就不好,从小就有病。娇娇飞飞快3岁的时候,她走了,走得很安详。最後一眼她一直盯著我,说对不起。”
“为什麽?”
“後来把她安葬了,我整天抱著飞飞娇娇出神。娇娇长得象妈妈,很漂亮。看到她我就会很
想她,很想很想她。我这辈子就爱过这麽一个人,从我认识她的第一刻仿佛就爱上了,不知有过多少个日子是在幻想将来与她结婚中度过的。幻想成真了,还有了孩子。可她却走了。如果没有孩子,我可能也不想活了,偏偏又答应过她要好好对孩子。”
“所以飞飞娇娇是你自己的孩子?那为什麽叫你叔叔?”
“他们不是我的孩子。”
“啊?”
蔡一鸣笑,笑地苦涩:“我多希望他们是。”
“蔡一鸣你,你”细身子有点晕,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无奈之下伸出另一只手,覆在他握住自己手的手上。蔡一鸣低头看三只叠在一起的手,缓缓将韦一笑拉近,温柔地拥住他。
在这一刻,韦一笑决定暂时不去计较这个男人又吃了自己的豆腐。
幼稚园的男老师32
抱歉发晚了,朋友生日,某人也趁机偷懒了
三十二
他们相拥了一会儿,整间屋子都寂静地很。韦一笑心里说不上来是什麽滋味,有同情,还有一丝丝的共鸣,可最多的还是关於厨房里不断传来的味道。
有东西糊了。
小熊围裙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