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清禾当上针线坊管事! 木昭宁
秦氏和老夫人端坐堂上,陆淮安的正室夫人李氏也在。
李氏看着沉云儿慌乱哀求的模样,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对沉云儿的死活没什么起伏。
李氏不喜欢沉云儿已久,自从沉云儿进房开始,她一个通房丫鬟就不安分。
好在沉云儿位分不高,她那夫君陆淮安也是花花草包一个,虽然花心爱玩,好处就是不会钟情一个人太久。
李氏一个正室夫人,压制沉云儿还是手拿把掐的。
所以对于沉云儿,李氏心里没什么太大起伏,只是目光落在一旁的沉清禾,眼中划过不明的意味,
众人循着沉云儿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赫然是刚刚到来的沉清禾。
沉云儿趁着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她跪着前行到老夫人面前:“老夫人,求您相信奴婢,那绣针当真不是奴婢故意遗留的!”
李氏身边的丫鬟哼笑一声,颇有些阴阳怪气道:“云儿姑娘,这里可没有人说你是故意将绣针遗留在佛象上的,不管你是否有意,那绣针可是真真切切地将皇后娘娘的手扎伤了,你可知道,今日要不是皇后娘娘宅心仁厚,我们整个镇国侯府都要跟着云儿姑娘你受责罚了!”
“不,不是奴婢!”沉云儿一看见沉清禾便立刻反应了过来,看着她道:“老夫人!是她,那佛象是沉清禾绣的!不是奴婢!”
众人的目光一下全都落在了沉清禾身上。
随之而来的,是挡在她面前的高大男人。
陆霁寒面如杀神,目光落在沉云儿的脸上,杀气如有实质。
他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用说,只是往沉清禾面前一护,众人都是神色一僵。
沉云儿更是被他那凶狠的气势看得瑟缩一下,心里愤恨又不可置信。
陆霁寒竟然护着沉清禾?!
前世沉云儿被为难,陆霁寒不仅无动于衷,更是执法无情,什么都按照规矩来,半点不肯放过。
现在,这么严肃的大事儿,陆霁寒连问都不问就护着她?
想起自己前世的遭遇,愤恨至极,沉云儿抬头望向陆霁寒:“小侯爷,就是沉清禾绣的佛象,是她故意遗留了绣针在佛象上,您为何相信她,不相信奴婢啊??”
这话问的,连沉清禾都惊得挑了挑眉。
陆霁寒看着沉云儿,象是在看一个完全不能理解的东西,冰冷无情道:“她是爷的女娘,爷自然信她。那她的佛象,又怎么会出现在你手里?除非,你是个贼。”
这话一出加之陆霁寒始终护在沉清禾面前半步的姿态,气得秦氏攥紧了扶手,咬牙着还要笑。
老夫人气得不行,拨着佛珠的动作快了不少:“清禾,你来说。”
“是。”
沉清禾走上前,“妹妹,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要这么栽赃于我,但昨日交佛象时,你亲口咬定那佛象是你自己绣的,康嬷嬷老夫人和大少夫人都看见,听见了。那话是妹妹自己说的呀,难道是奴婢胡说八道不成?”
“你…”
沉云儿抬头,就对上老夫人和康嬷嬷漠然的模样,整个人象是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上:“是你故意害我…”
沉清禾看着她,无辜道:“那是妹妹绣的佛象,和我有什么关系?”
老夫人冷眼看着沉云儿,哪里不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好几眼:“你变成如今这样,也是我没教好。上次让你在祠堂修身养性怕是不够了,来啊,拉出去,重打一百板子!打不死拖回去养着,打死了就一了百了!”
一百板子,对于寻常女子,是实实在在的重罚。
沉云儿一下就吓得面无血色,被小厮们拖了出去。
不多时,沉云儿的惨叫声就在外面院子中响了起来。
“清禾,你过来。”老夫人朝着她招了招手。
沉清禾走上去。
老夫人握着她的手,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妹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昨日是你受了委屈。那佛象我也看了,你的女红确实没得说。那佛象上还用了发丝入绣吧??”
沉清禾点头,跪在地上回答:“回老夫人,是。奴婢想着既然是顶着镇国侯府的名头,那佛象必然要好,还要出奇。可惜…”
“不可惜,不可惜。”老夫人脸上终于绽放出些许笑容:“其实刚才只说了一半,虽说那绣针扎了皇后娘娘的手,但皇后娘娘却对你的佛象赞不绝口,如此才能功过相抵,免了对我侯府的责罚。”
“这些日子,你伺候霁寒也辛苦,把霁寒的饮食起居伺候得妥妥帖帖,我都看在眼里。要费心绣佛象,结果还被人偷了佛象,差点就顶了功劳。
我也想着,不如赏你些什么。还是康嬷嬷提醒了我,你从小跟在我身边长大,如今成了陆霁寒妾室,倒也学着管事儿了。”
说着,老夫人笑得欣慰,看向一旁的秦氏:“孙媳,你看呢??”
秦氏脸上笑容僵了一瞬,心中气得直冒酸泡泡,她之前受了那么多委屈,才终于肯让祖母把竹园的事儿交给她管。
如今,她还没捂热,竟就要分给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