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的是西凌和贝拉。

西凌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语气更加冰冷，“少跟我玩这套，你们圣灵教四大天王什么德行，我比你亲妈都清楚。”

“我再说一遍回答问题！”

谎言被当场戳穿，娜娜莉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但很快又掩饰过去，依旧不死心，继续卖惨：

“真的没有！小哥哥，我就是一个普通魂师，我不懂你说的那些姐姐你松开我好不好，我手好疼。”

她故意看向贝拉，声音软软的，试图博取同情。

贝拉眼神冰冷，半点不为所动，手上力道不仅没松，反而又紧了一分。

“啊！”

剧痛传来，娜娜莉再也装不下去柔弱，疼得闷哼一声，脸色发白。

“我说！我说！”

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娜娜莉刚准备开口招供，周身原本收敛的气息骤然开始紊乱。

她体表开始浮现暗紫色诡异纹路，顺着脖颈一路蔓延脸颊。

原本清澈可爱的双眼瞳孔收缩，染上一层猩红的血色，理智像是被一股力量快速吞噬。

西凌目光微微一凝，他终于知道那股熟悉的气息从何而来。

他口中缓缓吐出三个字：“崩坏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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