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开免提：“说人话。”

“分级标注一上，平台表面没碰你，没删你，甚至还让你挂著。可它只要把片子打成最高限制级，后面就够了。算法一收口，内容会被塞进最难被看见的位置。搜得到，不代表有人刷得到。”

助理笔尖一顿，抬头：“就是上架了，也等于埋了？”

“对。”朴尹慧答得很快，“以前是直接堵门，现在是给你留个门牌号，再把路灯全灭了。”

白野把电脑转过来，指著最后一页：“还不止这个。看这条。”

他念得很平：“一旦出现任何超出分级标准的社会事件，平台有权无责下架。”

林瑜蓓接过话，语速冷得像刀刮纸面：“这句最脏。什么叫超出分级标准？争议大一点算不算，热搜挂高了算不算，外面有人故意带节奏算不算。它只要想动手，永远能补一个理由。”

助理咽了下口水：“那不是它想什么时候下，就什么时候下？”

白野点头：“而且这次它有了体面说法。不是它卡你，是你自己‘超框’了。”

朴尹慧在电话那头轻轻吐出一句：“明面上的剪刀收回去了，底下换成漏斗。”

这次没人接话。

因为屋里每个人都明白，这不是措辞问题，是代价换了形状。你以为躲过了一刀，结果后面每一步都在掉血，掉得还不响。

刘勇把方案翻了一遍，没露出意外，手指只在纸边敲了两下。

“正常。”

助理愣了：“这还正常？”

刘勇看都没看他：“你真指望那帮人一口把牌摊干净？”

他把文件按在桌上，声音不高，压得很稳。

“从不给路，到给一条窄路，这已经是第一道缝。别把这事当胜利，但也别把它当白谈。能逼他们从硬堵改成绕着堵，就说明他们原来那套，已经不能像以前那么随便用了。”

白野笑了下，笑意不深：“你倒是想得开。”

“不是想得开。”刘勇抬眼，“是见得多。真正让我不舒服的不是这份方案，是马克斯那通电话。”

一句话，桌边几个人全静了。

上一章门口那一幕谁都没忘。马克斯进电梯前那句汇报太顺，顺得不像临时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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