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他急。”

白野扯了下嘴角：“也说明他把自己算得太稳了。”

刘勇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才淡淡开口：“他要玩双向博弈是吧。”

没人接话。

因为谁都听得出来，后半句不是问句。

就在这时，白野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眼屏幕，眉头立刻皱起来。

刘勇侧过脸：“谁？”

白野点开消息，顿了顿：“马克斯。”

朴尹慧一愣：“他不是一直躲著吗？”

“现在不躲了。”白野把手机转过来，声音很冷，“他说，他手里有一条关于赫尔穆特基金的消息。不是免费的。如果你愿意以后在某些事上给他方便，他可以说。”

林瑜蓓眼神一紧：“流媒那条清道夫线，自己找上门做交易了。”

没人立刻表态。

片场的机器还没关干净，风扇在角落里轻轻嗡著，监视器上的光落在赫尔穆特那张脸上，一半亮，一半暗。

刘勇挂断视频，看着屏幕上赫尔穆特的照片，冷冷地笑了下，行，你动我根，我算你命。

马克斯约的地方，白野查了三遍才确认没有监听风险不是因为信不过他，而是因为太信不过他。

“人到了。”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指尖还压着通话界面，像是怕声音从缝里漏出去。

刘勇那边的视频画面很稳，背景一片灰白，像临时找的会议间。他没废话，只低声道：“别让他先开条件，先看他拿什么来换。”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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