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 藏红
?"突然一阵摇晃,轿子重重落地,司空研掀起轿帘问道。
"王爷,小人斗胆,请王爷下轿稍等片刻,小人为王爷另外喊轿子来。"王爷的身子何等金贵,王爷坐的轿子也是小心打理的,今夜怎么突然坏了,那抬轿的奴才不免慌张。
司空研看了看损坏的轿子,摆摆手道:"算了,本王想独自走走。今日的月色不错。"
他迈开步子,信步走向王府,顺便舒解刚才酒席上饮酒引起的微眩。
月色苍茫,司空研抬头闭目。那铺洒的月光,轻柔又广漠好似母妃轻轻抚 -o 自己脸颊时的温柔和寂寞。
母妃,我好想你
猛一阵狂风扫过,撩拨起他发丝,衣摆翻飞。
睁开眼,那轮安静的月什么时候变成了一轮血色的月,深红深红。
记忆里温和娴静的母妃也越来越扭曲越来越狰狞满耳风声是凄厉的哭喊
"不是的!不是的!皇上,我求求您相信我!从始自终臣妾都只是皇上的人,臣妾没有和侍卫通 ji_an !皇上!皇上!相信我!相信我!"不停嘶喊哭叫挽留不住绝情而去的男人。
"研儿救救母妃母妃是被冤枉的,救救母妃研儿"
伸出手,穿指而过的风抓不住,失去踪迹,就好像当日他抓不住母妃的手,也救不了,救不了绝望的母妃
他神色冰冷,残酷。
"哇!"一个小乞丐冒失的撞上来。
司空研猛的回神,看见一张脏兮兮的笑脸,害怕的望着自己。
微微一笑,他低身去扶小乞丐:"别怕,摔痛了没?"
"对,对不起!"小乞丐爬起来就跑,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奇怪的孩子。"司空研笑笑,继续向王府走去。
天蒙蒙亮时,天空突然 yi-n 郁,一向干爽少雨的秋天竟然下起倾盆大雨。
行走于宫内的奴才们都因这突来的雨各自奔走逃避,为这怪诞的雨惊叹不已。
"这雨快些停吧,去晚了主子要生气了。"一个宫女端着一铜质的盆跑进"休心"殿避雨,一边低声自语,一边左顾右盼。
突地,在某一点,视点停止了转动,像卡住的珠子,动弹不得。
退后,再退后。
哐嘡!
"啊!!!!!!!"
金属的脆响和着刺耳的惨叫穿透了寂静的清晨。
蔚飞扬死了。
一向黝黑的他,脸上有着不属于活人的惨白。身上那件本是聂炎的衣裳解开了一半,里衣是纯净的白色。因而,腹部的红显得更加张狂,更加刺目。
他被人误认为聂炎杀死了。
聂炎黑着脸站在一旁,冷睇着蔚飞扬冰冷的尸体。
因为,此刻躺在这的人极可能是他才对。
司空墨也黑着脸站在一旁,他也冷睇着蔚飞扬僵硬的躯壳。
因为,从死者房里搜出的一块玉牌。
那块玉牌出自皇宫,有绝佳的玉质,晶莹剔透,上面刻着玲珑的篆体小字--"平"。
不错,那是司空研的玉牌!
20
未免造成混乱,司空墨一来就下令封锁消息,现场只有几个人在忙碌,司空墨与聂炎在一旁看着。
"陛下,我不想怀疑你与龙磐和亲的诚意,因为我对我国的实力深信不疑。不过,关于平王,陛下必须给我一个清楚的解释。否则,龙磐不会善罢甘休的。"聂炎盯着司空墨,缓缓而有力的道。
"请放心,蔚飞扬的死绝对不是朕的意思,凤涅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与龙磐为敌的。但,出了这事,毕竟是朕的疏忽,朕一定给出一个合理的答
复,请龙磐为了两国人民的和平继续相信凤涅。"司空墨一阵头疼,极力诚恳的保证。
聂炎不回答,审视着司空墨。
司空墨也不避,直直迎上聂炎如冰刀的眼。
"蔚飞扬绝对不是平王所害。"正在这时,万剑天跨进门栏。他听说"休心殿"出了事就火急火燎的赶了来,谁知,走到一半,就听侍卫报道说是平王错把蔚飞扬当成聂炎并将之杀害。
"万将军。"
"此话何解?"
万剑天看了眼仰躺在地上的蔚飞扬,此人昨夜还与自己坐在同一张桌上,现在却已魂归西天了。
他微皱眉头:"陛下,君上。昨夜为了迎接君上而设宴,君上与侍卫蔚飞扬交换身份的趣事被在下拆穿,而平王当时也在席上,君上没这么健忘吧?"
"将军的意思是平王知道君上的真实身份,所以不可能误杀蔚飞扬。"司空墨会意,接着道:"再者,平王只是一个文臣,而蔚飞扬是一个武将。"
"那又如何?"谁知,聂炎一脸冷笑,"陛下与将军不是如此天真的人吧?就算他知道我二人的身份,但他不一定知道我们还没换回衣服吧?何况,按照尸体的状态来看,飞扬死在夜半,深夜天黑,认错一个人不是什么怪事。平王是你们的文臣但功夫也不差,这里的人对他都没有防备,被偷袭也很正常。"
聂炎一顿,拿过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