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 藏红
见。"
握剑的手紧了紧,司空墨垂下眸子。
风有些大了,拂乱他的发,迷了他的眼。
拉拉衣襟,冷暖自知。
步子终於还是迈开。
无需再见,却说再见
"公子!"呼喊声让自斟自饮的司空墨猛然一惊,回过头,便见良羽和著身後四人一副商人打扮,一起走来。
从落叶镇出来不久就遇见赶来的良羽等人。
重逢时,良羽显得十分兴奋,他终於可以放下心里的石头了。一路上,他们的心一直提在嗓子眼,深怕独身一人的司空墨遇到什麽不测。
而司空墨见了他们也是一笑,却只一句"你们来了"。
良羽大约知道他们间的事,见只有司空墨一人也料到了一些什麽。司空墨不说,他也不敢问。
他还记得出宫後分手时,司空墨那种凄厉恐怖的神情。而现在的司空墨,淡漠得像把什麽都放下了,反而让他心生不安。
除了他,其余几名年轻臣子也是心思细腻之辈,虽不知原因,却淡淡的觉著有些奇怪。
"公子,路上所需都已买了。"说话的人是一文臣,叫秋月白。是近几年的国举中脱颖而出的新锐,才华横溢惊豔四座。司空墨这麽快启用他,更是体现了此人不可估量的前途。
"是吗?那便走吧。"司空墨说著便站起身。
另一人却开口了,语气有些冰冷:"不可。"
"冷七火?"
"天色不早,若错过宿头,在野外过夜很危险。"冷七火是新任御前侍卫,是秋月白举荐的,武功一绝,做事雷厉风行,就是为人过於冷淡。
司空墨这才看看外面的天,点点头道:"那好,我们现在找家客栈住下,明日一早即刻出发。"
良羽不发一语的看著走上前的司空墨,这皇上一路上走得那样快,像是被人追著跑。
好几次,他提出放慢行程,免得劳累龙体。可司空墨却总是一再的要他们快些回宫。
他们马不停蹄,一抬眼,皇宫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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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似瘦了。"
司空墨说得太温柔,让柳懿德不自的一颤,低声问:"是吗?"
砰然心跳。
"怎麽?"迅速掩了眼里的波动,柳後一派的端庄。
司空墨回以微笑,指指,便弯下腰,原来是衣裳的饰物被花藤绊住了。
看司空墨为她细心的解那牵牵绊绊,柳後突然就有些痴了。
这司空墨自"微服出巡"回来,突然对他体贴温柔了许多。
是因为没有他吗没有他,你总算,总算看到我了
然而。手上动作慢下来,他出神的看那花藤。
"长条故惹行客,似牵衣待话,别情无极。"低低呢喃,司空墨眼里沈淀出寂寞又悲伤的味道。
"皇上,您"
"没什麽,不过是此情此景正映了那句诗,不由得念出来。"司空墨幽幽道,已解开那结。
周邦彦的《》,柳後神情一暗,沈吟道:"臣妾记得,有人评价这词道‘不说人惜花,却说花恋人。'其实,这词里花即是人,人即是花。花与人同病相怜,也就是‘行客'的无人怜惜孤苦之境。"
"臣妾还记得,这句後面是‘残英小、强簪巾帻。终不似一朵,钗头颤嫋,向人欹侧。汐。恐断红、尚有相思字,何由见得?'"
柳後一顿,看进司空墨眼里:"如若落花随 ch_ao 水流去,那上面题的相思词句,就永远没人知晓了。皇上说,词人为何如此依依不舍,却不惜已簪之‘残英',偏惜 y_u 去之‘断红'呢?"
你还没
看到我!为什麽你还忘不掉他,为什麽你不看看我呢?!
司空墨轻轻一笑,反问道:"皇後,你如此聪明,怎没听说过‘人生自是有情痴,此事无关风与月'?人生本来就有这麽些痴情的人,怎能埋怨词人不懂移情别恋?"
心,一碎再碎。她怎麽不知司空墨用情之深,却总抱有那麽一丝可笑的幻想。
告诉自己,没有了万剑天,司空墨就能看见自己了。
而今日,长梦惊醒。
看向柳後死灰一样的眸子,司空墨随意又问:"朕记得皇後说过,你所爱之人不是朕,而是一个想爱而不能的人,"微一敛目,"那他是谁?"
柳後一张玉颜更加苍白失色,好半晌才堪堪扯出一 -o 苦笑:"皇上何必要问?"
司空墨收了笑意,只一刹,快到柳後来不及察觉。
"让爱後伤心了,是朕糊涂。"似有歉意的道句,司空墨径直走上前。
是吗,你爱的人莫非是剑天?
这个女人,太难预料。司空墨想著,心思飘回出宫前躺卧病床的几日
当日,司空墨要伏公公为自己办两件事:
第一件,找来王府的人细细盘问起火那日之事,然後潜身灵堂,给司空研的尸体开膛破肚。这一查果然便有收获,根据尸体的胃里几乎难以辨认的食物残渣确定了此人并非司空研。
第二件